袖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看猥瑣男咸豬手杜綃的時候挺囂張。石天一上來,身高碾壓,氣勢碾壓,他馬上認慫了。
“哎,小伙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別動手!”他滿頭冒汗的說。
“臭流氓!”男孩罵道,下巴朝杜綃一點,“跟人道歉!”
“我、我道什么歉啊我,我怎么了……”猥瑣男支支吾吾試圖抵賴。
石天大怒:“你還不承……”
石天一句話沒說完,油膩男在車門打開的瞬間,出其不意的猛的掙脫了石天的鉗制,一頭扎進人群,硬擠出了地鐵車廂。他跑了!
石天一把沒抓住,本能的就想去追,卻被人拽住了。回頭一看,柔白纖細的手拉著他的衣袖,明亮清澈的杏眼正看著他。
不知道名字的地鐵女孩壓低聲音說:“算了,別追了……”
她聲線柔潤,雖然因為環境的關系刻意的壓低,依然在一片嘈雜中清清楚楚的傳進了石天的耳朵里。
“謝謝你啊。”她說。
真、真好聽!
望著妹子澄凈明潤的大眼睛,一瞬間石天腦海里飄過搭訕108條金句,然后他張開嘴,傻傻的“嗯”一聲,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明明大學的時候上過講臺做過演講,明明工作中也不知道多少次給老板做工作報告,明明想脫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現實中一旦讓他去直面“妹子”這種生物,他就立刻血液逆流,平時那塞滿了邏輯、運算、循環的冷靜大腦果斷當機。趕緊別過頭去,假裝看別處,已經是他碩果僅存的機變能力了。
活生生的理工男,活該單身一輩子!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杜綃道過謝了,對方也應了,她就松了一口氣。在這種人群中,她不想過多引起別人的關注。
周圍的人看到警報解除,也不再繼續硬抗著車廂內的擠壓力。他們一放松,隨著車門關閉,車內擠壓力立刻又要尋求均衡,毫不意外的自四周向石天和杜綃兩個人沖擊過去。
兩個人都被擠得晃了一下。杜綃趕緊轉身扶住車門,也趁機避免了兩個陌生人面對面的尷尬。石天則是晃了一下之后趕緊兩手撐住車門,后背獨自扛住壓力,給杜綃圈出了小小的一塊空間。雖然車廂晃動時也不可避免的有身體的碰觸,但至少能讓人喘氣兒。
要求不能太高,這畢竟是大苦逼一號線。
杜綃天天坐地鐵,當然能察覺出身周的壓力比剛才輕松了不少。此時站在身后的男孩子顯然跟剛才的油膩男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他撐著門,盡力的避免和她的身體碰觸。杜綃就忍不住抬眼,從玻璃的反光中看了他一眼。
那男孩子也正在看她,兩人的目光在門玻璃中碰觸了一瞬,他“唰”的就把頭別過去了!目光沒有焦距,好像看著別人的頭頂,又好像在看車廂的天花板。
杜綃眨眨眼,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那耳朵紅紅的,連長長的好看的脖子都泛出了粉紅色呢!
杜綃把頭扭回來。她覺得這時候笑好像不太禮貌,畢竟人家剛剛幫她解決了色狼。她只能咬著嘴唇,使勁憋住。
最令人疲憊、無力、抗拒的星期一早晨,不知怎的,突然輕松愉快了起來。
【王府井站到了。we are arriving at wangfujing station.】
杜綃轉過來的時候,石天已經搶先轉過身來,只留給她一個寬寬的肩膀和烏黑的后腦勺。門一開,他們就被人潮裹挾著涌出了車廂。王府井是個大站,這里寫字樓特別多,所以下車的人也特別多。
杜綃順順當當的下來了,掃了一眼,那個幫她解決色狼的男孩已經找不見了。目光所及,大多是西裝革履的通勤人士,每個人都行動迅速,步履匆忙。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也甩開步子,快速的朝出口走去。
石天也快步的走著。他過往的歲月里,因為理工男天生的情商而錯過的妹子實在太多了,既然沒有搭訕的勇氣,便只能止步于遠觀。
繁忙的一天即將開始。杜綃和石天都匆匆的走出地鐵,上了兩層滾梯,穿過商場,分別朝著這棟建筑的兩個不同的寫字樓座走去。
杜綃進了辦公室打開了電腦,就掏出杯子去茶水間打咖啡。周一的早晨實在太難熬,沒有咖啡可撐不下來。
“早。”同組的同事已經在那里打咖啡了。
公司的阿姨很貼心,知道她們這些姑娘周一早上都要靠咖啡撐著,一大早就已經煮好了兩壺咖啡了。
“曹蕓昨天晚上跟我說,她跟章總請假了,她上午去醫院,中午就回來,讓咱們有事就先盯著點。”杜綃一邊打著哈欠給自己倒咖啡,一邊跟同事說。
同事啜著咖啡,說:“怎么這么沒精神啊?昨天哪玩去了?”
“玩什么啊,我侄子昨天哭了半宿。”杜綃沒精神的說。
“那可真夠受的,怎么睡啊?我就是一點噪音都不能有,有噪音我就睡不著。”同事咋舌道,“他爸媽不哄他嗎?”
沒結婚的年輕姑娘,不知道什么是嬰兒夜啼。杜綃要不是因為她侄子,也無法想象白天睡得像個天使一樣的可愛小寶寶,能一哭哭半宿。想起她侄子,她就很絕望,無力的捂著一邊臉道:“沒用……哄也哄不了。他哭累了,自然就睡了。”不過到那時候,也已經是半夜了。
同事夸張的抖了抖,變音道:“闊怕!”
兩個人邊說邊走,就回到了座位上。
“我早上起來看見沙發都亂了,估計我哥昨天晚上睡的客廳。”杜綃無奈道。
“所以干嘛生孩子啊!”同事不高興的說。
這同事叫王梓桐,比杜綃大一點,和杜綃這單身狗不一樣,她有男朋友,都談了兩年了,也快要面對婚姻的問題了,對這種話題就比單身姑娘更在意更敏感一些。
“女人生孩子,女人肥胖變形,女人變老變丑,女人帶孩子,女人夜里不睡哄孩子。男人呢?直接躲開了?合著生孩子是女人一個人的事啊?”王梓桐抱怨。
說到了自己哥哥身上,杜綃分辨說:“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哥也帶孩子,也哄孩子。這不是周末了嗎,周一我哥還要上班呢。我嫂子還在休產假,肯定得讓我哥休息。”
“你呀,你就是站在婆家人的立場說話。”王梓桐不屑道。
杜綃翻個白眼:“你就冤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