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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陳西扛不住了,“我要回家,我覺得你很危險。”
傅沉不置可否,“你的危險是指?”
陳西邏輯清晰地分析,“你會去酒吧那種地方,說明你享受現(xiàn)代人的刺激生活。但你又是個生物學(xué)博士,且在長輩面前裝作沉穩(wěn),說明你從小就表里不一。你有自己的公司,說明你不缺錢,還有實驗室,說明你很閑。說不定你是背地里是什么變態(tài)殺人狂,實驗室就是你處理尸體的地方。”
以上純屬陳西的瞎扯,總之,要她去傅沉家,沒門。
陳西一通瞎扯,傅沉也沒生氣。他摸摸腦袋上的紗布,問她,“你覺得你的這一酒瓶子會讓你得到什么樣的死法?”
陳西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昨天睡我的賬我都還沒找你算,你還有臉提酒瓶子?”說著似乎她自己在這件事上也不占什么理,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這件事我也不想計較了,就算我們兩清了。”
傅沉搖搖頭,“昨天晚上顧及你是第一次,光侍候你了我可一點都沒爽到,可清不了。”
陳西臉色再度漲紅,她瞇起眼看著笑的匪里匪氣的傅沉,感覺自己好像被他繞進(jìn)了某個坑里。“你一臉淫邪的樣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傅沉雙手插在口袋里,沒有理會陳西無端的指控,“你是自己上去還是讓我扛你上去?”
陳西還是不肯動,“除非你給我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
傅沉笑笑,“正大光明的理由沒有,其他理由要找還是能找著幾個的。比如你怕不怕我手機(jī)里有存一些精彩的照片之類的。”
☆、第8章 無恥的傅二少
本來傅沉是有正事找陳西,但她那一副深怕跟他有半點關(guān)系的態(tài)度確實讓他上火。
兩人一進(jìn)門就開始動起手來,傅沉將她堵在墻上,欺身壓上,但陳西的嚴(yán)防死守哪里敵得了傅沉的攻城掠地,很快傅沉壓制住她抽干她胸腔里的空氣,她便如溺水的魚般,乖乖的繳械投降。
如果說陳西第一次跟傅沉上床是酒精的作用,那跟傅沉的第二次上床她就只能說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
又是一場荒唐,只不過這次陳西沒有像上次好那樣昏睡過去,雖然她恨不得自己能像上次一樣睡成死豬。至少,她覺得把一場強(qiáng)奸變成合奸的當(dāng)事人,她還是挺尷尬的。
陳西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似在為自己的荒唐非要找個什么理由。
最后她只能把這歸咎于傅沉經(jīng)驗太足,不是她這等路數(shù)的人能對付得了的。
身心都得到滿足的傅二少看著將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的陳西,拉下被子捏起她的臉,還拉了拉,“怎么?又在裝純潔?剛才不是很爽么?技術(shù)還成吧?”
傅二少的技術(shù)怎么樣陳西沒法比較,畢竟她跟高原談戀愛的那三年實在是太純潔了。
她跟高原在一場,高原從來不對她做那方面的要求,甚至連情不自禁都沒有。這種事情,總不至于讓她一個女人來主動吧?而且她一個沒開過葷的黃花大閨女,對這方面的需求基本為零。
算起來,高原也算是學(xué)術(shù)派的了,在遇到傅沉以前,陳西一直以為全天下的學(xué)術(shù)派都像高原那樣清心寡欲。
但顯然這兩件事她都想錯了,一是高原并不是清心寡欲,大概只是對她沒有興趣,連那場偶遇都可能是精心安排,愛情之于他們,也就更是扯淡了。二來,學(xué)術(shù)派與學(xué)術(shù)派到底還是有區(qū)別的。
陳西拍開傅沉的手,把臉埋進(jìn)被子,從被子里悶聲罵出一句,“傅沉,我操你媽!”
傅沉將她腦袋挖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認(rèn)真地說,“陳西,做為一個修過心理學(xué)的人,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完了。你前二十六年堅守著你的處女生涯,一旦失守償過了情欲的美妙,你就離不開了。”
陳西剛準(zhǔn)備開口反駁,傅沉又迅速道:“別否認(rèn),否則你怎么解釋剛才你纏上我脖子的雙臂,你掛在我腰上的腿,還有你舒爽又痛快的聲音?不過你也別難過,心理學(xué)上有很多你這樣的案例,你也不是獨一份,你不必覺得羞恥。”
她一點都沒覺得羞恥,她就是覺得傅沉太他媽無恥了。陳西被傅沉說的都快哭了,臉上紅上青,青了白,最后也不護(hù)著被子了,伸出雙手抓住傅沉捏著她下巴的手往嘴里一放,下嘴又快又狠。
傅沉嘶的一聲,另一只手一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用力,陳西吃痛,張開嘴巴,任由他將手抽出。
雖然在身體上占不到什么便宜,但陳西還是在傅沉壓上來之前吼出一句:“傅沉,我操你大爺!”
☆、第9章 不查了
如果說第二次跟傅沉上床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那第三次……陳西已經(jīng)找不到一點借口了。
陳西只知道傅沉再次壓上來的時候,她竟一點都沒有拒絕。她覺得傅沉有句話大概是說對了,她完了!
兩個誰都沒起身,傅沉是沒必要,而陳西則是純粹的覺得這個時候她要是掀開被子下床,豈不是她輸了?
陳西拱了拱被子,將鼻子蓋住,心里還在想著,她方才也沒離開過床,這……只能算是第二次吧?
“你打算怎么辦?”
傅沉半坐在床上,低沉的聲音傳來,陳西啊了一聲,以為他說的是上床的事,心里腹議著,老子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啃你的骨頭……但嘴上還是什么都沒說,畢竟在沒穿衣服的情況下,她是弄不死傅沉的。
傅沉伸手,將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床頭柜上備份的cd扔到她面前,也懶得指正她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簡單厄要地吐出兩個字,“婚變。”
陳西那場沒有結(jié)成的婚禮請了專業(yè)的攝影團(tuán)隊,因為事情曝光見了報,傅沉也沒花多少錢就拿到了完整版。
視頻中陳西化成精致的妝,穿著粉色的婚紗站在酒店大廳臺上。而她身后的大電子屏上本來要放她與高原戀愛以來的點點滴滴,不知怎么就換成了高原與其他人的現(xiàn)場av。
陳西這邊的人先動的手,有人先是一把掀了桌子,又一腳把椅子踹出幾米遠(yuǎn),接著就拖了張椅子朝臺上的高原砸去。傅沉看著臺上高原明顯避讓了一下,然后陳西就暴露在椅子下,要不是砸人的人眼疾手快,那椅子就能落到陳西頭上。
難怪陳西這婚說不結(jié)就不結(jié)了,如果說視頻可能是有人故意給高原下套,那個這躲閃的動作就完全沒法解釋了。這場難堪估計會是陳西一輩子的陰影。
陳西哦了一聲,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卻比哭還難看。
傅沉覺得她這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還真是難看,故意嘲諷的說,“你也別太灰心,好好的婚禮視頻被人調(diào)包,肯定是有人故意這么干的,目的不就是讓你結(jié)不成這婚么?你這婚要真不結(jié)了,不正中人家下懷?”
陳西縮在被子里摳傅沉的床單,“我當(dāng)然知道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但是視頻是真的就夠了,我沒有辦法帶著這個芥蒂跟他像以前一樣,更別說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