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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的好幾天里,陳西都在想這個問題。
傅沉那天說完那話之后就一直沒有再找過陳西,最后還是陳西自己憋不住地發了條信息過去。
“你給個賬號給我,我把錢給你轉回去。忙沒幫成,總不好意思要你的錢。嘿嘿。”
為以示友好,陳西還在短信的后面加了個尷尬的干笑。
不過,那條短信連同陳西的干笑一起石沉了大海,不知道是傅沉沒看到還是看到了并不想回。
陳西就像那押入死牢的刑犯,等著她的不知道是秋后問斬還是午夜問斬。
這種滋味最是難受了,傅沉信息不回,陳西也不好意思一直發,她想著傅沉大概是故意嚇她的。
不過陳西還是無意間在陳遠那里知道了些傅沉的消息。
“唉呀,你說傅家老二怎么這么厲害呢,他那實驗室年前的一個項目省里面評下來了,拿了個科技獎呢。聽老傅說傅沉初十那天就去了省城,忙著去見省里的大領導呢。”
初十?那不正是傅沉找她的那天嗎?他當天就走了?
陳西看著陳遠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松了口氣。
忙點好啊,忙點就不會記得找自己麻煩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發的那條短信了,這不無疑是在提醒傅沉嗎,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沒有。
陳西在這樣的提心吊膽里趕在元宵的前一天把晚會的錄制工作全部做完了,元宵那天特地去了陳遠那陪他看晚會。
陳媛跟她媽媽也在,陳西盡量忽然她們的存在,但心里還是別扭著,特別是聽到陳媛與傅沉那番話后,現在看見陳媛對她笑著的臉,她總想上去扯她的臉皮,然后大聲告訴她:別笑了!你他媽笑的真是難看。
但為了陳遠,陳西還是努力裝作平和的樣子,一個勁地扯著她爸的袖子。
“爸,你看你看,我臺風穩吧?妝化的也還成吧?幾個主持人里我可是最漂亮的。”
陳遠嘖嘖兩聲,“好看什么呀好看,你看你那發型,跟個縫紉機似的,這是噴了多少發膠啊。”盡管嘴上這么說,但陳遠的嘴角一直是翹著的。
“爸,你懂不懂啊,那叫造型。”
☆、第20章 打架
傅沉也在元宵當天回了h市,傅家老大這幾年一直都在國外鮮少回國,逢年過節基本都是傅沉陪在父母身邊。本來省里的討論會要到元宵后才結束,但傅沉為了陪父母過節特地趕了回來。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特地趕回來卻被他媽給拒之門外了。
“短時間內我還不想看到你,我跟你爸還要看陳西主持的元宵晚會,你別打擾我們。”
傅沉大感頭疼,卻也拿他媽沒辦法,只得驅車離開。
傅沉打電話給平時的幾個哥們一起喝酒,但得到的答復不是,“陪我爸媽吃飯呢。”就是,“不是我不講義氣啊,好歹是個節,得哄女朋友啊。”
傅沉嗤之以鼻的扔了手機,一個人去了常去的那間酒吧。
上一次陳西就是在這里砸了他一酒瓶子。
傅沉找個了吧臺的位置坐下,熟悉的調酒師沖他打招呼。
“傅少今個怎么一個人過來了?今天過年還孤家寡人一個啊?要不要我找兩個人來陪你喝?”
傅沉擺擺手,表示沒興致。
那調酒師想起什么悶笑兩聲,“傅少腦袋上的傷可好了?”
傅沉橫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那人聳聳肩,又招呼別的人去了。
傅沉一個人在酒吧里喝著酒,掛在他身后兩側的大顯示屏里播著元宵晚會節目。
傅沉偏頭看著顯示屏里的陳西穿著一身紅色的禮服,頭發高高綰起,字正腔圓跟搭檔一來一去的說著喜慶的話。他心里默默說了句傻帽,不急不徐地喝著酒。
旁邊坐著的一男一女小聲地議論,“這不是鬧婚變的那個女的嗎?長的還挺好看的啊,怎么就婚變了呢?據說是男方出軌呢。”
那男人不屑一顧,“好看什么呀,說不定是整的。現在的女明星十個有九個都是整的,一問就說是因為瘦,當別人瞎嗎?”
傅沉越聽臉越黑,皺著眉,轉過臉去問調酒師。
“你這不是酒吧嗎?居然放起晚會來了,要不要再下兩部鄉土劇循環放著。”
“今天不是過節嗎?你寬容些。”
傅沉聽了他這話一點也沒寬容的樣子,反而更是不高興了。
“我看你這酒吧是快倒了吧,什么人都往里放。”
那人無奈,看出傅沉今天心情很不好,也不惹他,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搖頭晃腦地哼著荒腔走板的調子,“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相逢開口笑,過后不思量……”
傅沉悶頭喝了一大口酒,只聽方才那說話的女人又道,“唉呀,這么多人還是那個女持人最好看,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整的。”
那男的帶著猥瑣的笑,“唉呀,你別想了,這整的肯定是手感不行,要不人家能出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