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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露回了一句:“我怕再不把劉興宇帶走,你家傅先生會吃了他。”
這么好看的帥哥,被吃了,多可惜。
陳西忙問她怎么回事,劉露只好把在餐廳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陳西,末了還自己下了個結論:“陳西,你家傅先生一定很愛你,他吃醋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陳西一點也沒覺得哪里可愛,再說,傅沉哪里是吃醋,他這分明就是要整他。
陳西氣得把自己鎖在了書房,當然,結果是沒能保全自己,還搭上一把鎖。
陳遠不知道打哪聽說劉興宇去陳西的節目做了嘉賓,高興地到處宣揚陳西的節目特別有眼光、有深度、有影響……
他給陳西打電話,“西西啊,你看爸爸這樣形象也還可以吧,公司雖然不是很大,但應該也還算可以吧?是不是也能上上電視啊?”
陳西聽出陳遠的話外之音,解釋說,“爸,請人的事不是我負責的。”
陳遠問,“你做為一個主持人,推薦推薦總是行的吧?”
陳西想也沒想地義正詞嚴地拒絕,“這涉及暗箱操作,我會被開除的。”
陳遠不高興了,“你少來,你從我這拿零用錢的時候怎么不說暗箱?”
陳西無奈,“行行行,我試試,但如果臺里覺得不行你別怪我啊。”
陳遠這下高興了,“不怪你不怪你。”
“爸,你還有事沒?我還要上班呢?”
陳遠正高興著,也不計較陳西的口氣問題。
“晚上回來吃飯啊,反正你感冒也好了,我把陳媛也叫上,咱一家人吃個飯。”
陳西還想著見陳媛會不會尷尬的問題,轉念一想,又同意了。
“行吧,我晚上大概六點鐘到。”
開會的時候,組里在討論節目新的嘉賓名單的時候,陳西本來只是沉默地聽著。前幾次也都是組里確認好了,直接把名單給她,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讓她參加了討論會。
“陳西。”
被方臺點到名的陳西一愣,“嗯?”
方臺道:“這節目也做了幾期了,你也越來越熟悉了,通過前幾次節目跟不同的嘉賓的接觸,你有什么想法?比如你覺得哪類嘉賓的節目效果比較好,比較適合年輕人的風格。”
陳西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一番這個問題,片刻后說:“我覺得,節目還是得多元化,不同的嘉賓說話方式、表現力都不大相同,這樣觀眾才不會膩。
不過,既然我們節目的定位是年輕人,我覺得像一些成功的企業家我們可以多請一些的,我們在節目中問到的一些專業性或者是相對職業性的問題,對于即將畢業走向社會的大學生們來說,其實是一種引導與推薦作用。畢竟他們平時接觸真正的企業家,或者說可能以后就是他們的老板這類人物的機會并不多。
通過上期節目嘉賓的訪談,我覺得他們在談這些問題的時候比學校的老師更深刻,更現實,也更實際。”
說完,陳西煞有介事地補了一句,“不過,這些都是我的個人看法。”
陳西看似有理有據地掰扯了一堆,潛臺詞其實說是:我爸也算是個企業家,你們可以請請他。
她不想被陳遠同志煩死啊。
陳西的那番話,方才聽了倒是還挺高興的。
“不錯,看得出來陳西你在這個節目里成長不少,看待問題比以前更深刻,更有內容了。”
早等著看陳西笑話卻一直沒有等到的秦婉道:“那我們豈不是把訪談節目做成了求職節目。”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婉身上,后者一副坦蕩狀。
方才想了想,說:“秦婉說的也有道理。”
陳西連忙著著方臺的話說:“是我考慮的不夠成熟。”
方臺擺擺手,“你的想法挺好,秦婉是怕你矯枉過正,我們只是把握好度就行了。節目內容也可以適當地調整調整,臺本是誰寫的?不要每期來來回回都是那些個問題,我們可以針對不同的嘉目對問題進行調整。”
寫臺本的那一小戳窩在會議室的角落里連連點頭,“好的,方臺,我們馬上改進。”
因為陳西秦婉在方臺那里連碰了兩個軟釘子,至少看臉色她是十分不高興地。
陳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莫名其妙地就被針對了。
等到會議結束,方臺一走出會議室,寫臺本的那幾人便在那小聲嘀咕。
“什么人啊,就想著自己出風頭,把我們也扯進來了,討論節目嘉賓的會議,有我們什么事啊?”
“就是,陳西這不做的挺好的嗎?她干嘛一副非要把人家拉下來的心思,她自己又不是沒有節目。”
還沒走的秦婉臉色發青,一副有火不知道往哪撒的樣子。
陳西往劉露那里看了一眼,迅速收拾東西閃人,免得再被無故針對。
出了會議室,劉露小跑兩步追上陳西。
“誒,姓秦的想把你扒下來的心思越來越明顯了,你可得悠著點。”
陳西大感頭疼,“她為什么總針對我啊?她自己手上都好幾個節目了,我就這么一個節目,她還總想著把我換掉。難道是我什么時候不小心得罪她了?”如果是這樣,她愿意賠禮道歉啊,總好過現在這樣,時不時地就要被擠兌。
說不定要是哪天方臺心情不好了立場不堅定,就真聽秦婉的,把她給咔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