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傳來了一陣哄笑。
程恪實(shí)在想不明白,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而已,這里他以前來過無數(shù)次,就算碰上事兒,也都是在酒吧里頭有人鬧事,現(xiàn)在卻一次一次在大街上碰到這種讓人暴躁的破事。
到底是怎么了?
感覺自己胸口都快讓突然燃起來的怒火給燒炸了。
程恪往幾個人那邊走了過去,踩著一地垃圾。
垃圾里有一根金屬條,看著像是從窗戶上拆下來的,他經(jīng)過的時候往金屬條的一端輕輕踢了一下。
金屬條彈了起來,在空中轉(zhuǎn)了兩圈,他伸接住了。
幾個人的笑聲低了下去。
傻逼。
這招是程恪無聊在院子里玩練出來的,后院的樹每次修剪都會散落一地的枝條,有粗有細(xì)有長有短,他一開始只是踢著玩,慢慢找到了規(guī)律和用力的方式,只要角度找對,他可以從地上把任何條狀的東西踢到空中再用手接住。
打架的時候這招沒屁用,但是造勢一流,可以給對手帶來不小的壓力,產(chǎn)生一種“媽的這人好像挺厲害”的錯覺,然后他就可以出手了。
程恪一棍子抽在了踢快餐盒那人的大腿上。
那人愣了大概半秒,怒吼了一聲就撲了過來,程恪側(cè)身躲過,抓住了他的手腕,按著他胳膊肘往前一帶。
那人頓時就繼續(xù)沖了出去,程恪對著他后背蹬了一腳,那人撲到了地上的垃圾里。
耳邊有風(fēng),距離太近了,程恪沒有辦法躲開,只能錯了錯角度,讓本來應(yīng)該砸在他肩上的這一棍子砸了他手臂上,手臂上畢竟有肌肉,不容易傷到骨頭。
砸過來的是根水管。
程恪抓住水管另一頭,往前一拽,身后的人被他拉了過來,順勢一拳又砸在了他后腰上,不過沒什么力度。
程恪抓著他手腕一擰,這人嗷了一聲就從身側(cè)翻到了地上,膝蓋跪地死撐著沒有倒下去。
程恪對著他肋條一腳踩了下去,于是這人也撲到了地上。
爽。
比跟江予奪打架爽多了。
這些人戰(zhàn)斗力太弱,他可以做到每一次出手都準(zhǔn)確,動作不變形。
幾個人同時向他掄過來的時候,他彎了彎腰,對著第一個倒地剛爬起來的那位又踹了一腳,那人再次撲倒,發(fā)出了憤怒的叫罵聲。
程恪手里金屬條往后砸了過去,把身后圍過來的人逼開了兩步,他也沒回頭看,這個角度反正也不會砸到腦袋,只要不砸腦袋,就無所謂。
接著又一腳踩在正要去撿水管的第二個人肩上。
他身上也挨了幾下,但他感覺不到疼痛,只要沒被撲倒在地,他就盯著最開始出手的這倆打。
往復(fù)循環(huán)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之后,那倆鼻子和嘴上都糊滿了血,他后腦勺上也終于傳來了可以覺察得到的疼痛。
操他媽下手這么沒數(shù)!
程恪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那位的鼻子重重砸了一拳,那人捂著鼻子發(fā)出了短促的一聲慘叫一屁股摔坐到了地上。
后腦勺的劇痛讓程恪過去對著他捂在臉上的手又蹬了一腳。
再轉(zhuǎn)身的時候,他看到了刀。
但拿刀的人一直到被他劈中手腕刀落了地也沒有出手。
程恪發(fā)現(xiàn)他站在原地沒動。
回過神再看另幾個時,也都或坐或站或弓腰地凝固住了,齊唰唰地都往他身后看著。
程恪緩了緩,順著他們目光的方向回過了頭。
真是……巧啊。
江予奪叼著根煙站在風(fēng)里,沉默地看著這邊。
“三哥?!庇腥顺隽寺?。
“滾。”江予奪咬著煙吐出了一個字。
“三哥,”另一個人也開了口,“我們……”
“多說一個字你今天就只能爬出這條街。”江予奪說。
幾個人迅速爬了起來,依次排隊(duì)似地從程恪面前經(jīng)過,每人瞪了他一眼之后消失在了黑暗里。
一陣沉默之后,江予奪往他面前走了兩步,看著他:“你抽什么瘋?”
程恪沒說話,這種四周一下變得冷清的氛圍里,他身上的燥熱瞬間就消失了,緊跟著后腦勺的竄痛就漫向了全身。
腿跟著也感覺到了疼痛。
操。
程恪不受控制地往前跪下去的時候,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字。
多么精采的場面,一場亂戰(zhàn)之后,他對著這片兒的老大跪了下去,說不定還會沒撐住地再磕個頭。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