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許胡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榮神色溫柔,“我的心同四寶一樣。”
那個在外人面前口口聲聲說“一事無成不愿成家”的景少主,現在卻拉著男子的手說非他不娶。
外祖父滿意的點頭,抬手拉著林春曉的手腕,引著他往里屋走,要悄悄告訴他引出蠱蟲的法子。
趙眷好奇的伸頭,問趙母,“娘,咱家什么時候有這種方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趙母臉色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然,轉頭訓斥趙眷,“你每日游手好閑能知道什么?蠱術蠱術不好好學,書本書本不好好看,你這一天天的就知道廝混,能學個什么好?”
趙眷被說落的縮著腦袋,小聲嘟囔道:“我現在不就正在學嗎?是您說的不懂就問。”
趙母瞪了她一眼,“還學會頂嘴了!回去給我抄蠱書去!”
趙眷不情不愿的出去,趙母體內蠱蟲傷了元氣需要調養也跟著離開,堂屋里頓時只剩下景榮跟外祖母。
外祖母詢問了景榮江湖中的情況,景榮有問必答,十分耐心。
“有句老話說的對,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外祖母輕抿了一口茶,抬眸說道:“江湖中如今三方勢力相互制衡,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怕是遲早會有人來打破這份平衡。”
景榮垂眸,“想拉一塊石頭,三個人卻朝不同方向用力,最終這塊石頭只會原地不動。”
江湖統一的念頭,景榮在幾年前就有了。連她一個小輩都有這種想法,更何況夏家莊跟李家莊呢?
試問誰不想一家做大把整個江湖握在手里呢?
林春曉從里屋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蛋通紅,垂在身側的一只手虛握著,像是攥著什么東西。
外祖母起身離開,把地方讓給小年輕。
景榮低頭,抬手指尖在林春曉臉上碰了碰,問道:“外祖父告訴你引出蠱王的方法了?”
林春曉抬頭看了景榮一眼,耳根發熱,輕輕點頭。
景榮追問,“那方法是什么?”
林春曉抬起胳膊,把虛握的手指在她面前攤開,露出平躺在掌心里的那塊紅色血玉,“外祖父說引出蠱王的時候,需要借助它的力量,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林春曉聲音越來越低,臉蛋通紅的看著景榮,難得臊紅了臉覺得不好意思。
景榮疑惑的看著他,林春曉抬手摟住她的脖子,踮起腳尖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外祖父說‘需要陰陽結合,方能引出蠱王。’”
景榮攬著林春曉后腰的手臂驟然收緊,心道這引出蠱蟲的方法怎么這般不正經。
想要引出蠱王,需要在林春曉及笄后,挑個月圓之夜,兩人坦誠相見彼此用嘴抿住血玉進行結合,方能把景榮體內的蠱蟲引出來。
怪不得剛才趙母把趙眷兇了一頓,怪她亂打聽,畢竟這么不正經的引蟲法子,輕易之下當真不好在眾人面前說出口。
景榮手臂攬著林春曉的腰,垂眸看他聲音微低,“看來我還要再忍兩年了。”
她嗓音里的隱忍克制聽的林春曉心尖發癢,他手指卷著景榮背后的頭發,輕輕扯了扯,抬頭在她耳邊低語。
景榮心漏跳一拍,手臂箍緊他纖細的腰,恨不得當場就把人要了。
林春曉剛才說的是,“我可以幫你呀。”
第30章 風起
在南疆的這幾日中, 林春曉跟著外祖父查了許多關于蠱蟲的資料,拓寬自己在制毒方面的思維。
外祖父把書架上落塵的蠱書拿下來,抬手輕輕撫掉上面的灰塵,看著書的時候,目光柔和, 輕聲說道:“阿蠻以前啊, 也特別喜歡看書,跟你有點像,能在一個地方沉著性子一坐一下午。”
外祖父特別希望景榮跟林春曉能在南疆多住些日子, 可心底也知道兩位小輩身上擔著事情。
“你們在我身邊, 我就覺得阿蠻也在。”外祖父把書遞給林春曉, 說出的話雖有些傷感,但語氣卻格外平靜灑脫, 像是看開了,“外祖父年齡也大了, 咱們興許是最后一次見面, 沒什么能送你的, 你要是回中原,就把這本書也帶走吧。”
這本蠱書的封皮是暗紅色的,沒有名字, 看起來有些破舊。
林春曉翻開書, 才發現里面的書頁殘缺不全, 他微微吃驚, 大膽猜測, 抬頭問道:“這是傀儡術?”
外祖父但笑不語,只是說道:“拿著吧,興許有用。”
林春曉小心翼翼的把書合起來,朝外祖父施了一個大禮,語氣認真,“您放心,我林春曉在您老面前起誓,定然不會利用這本書去做不該做的事情。”
外祖父目光慈祥,抬手摸了摸林春曉的臉蛋,“我相信你。”
景榮帶著林春曉離開的時候,趙母把兩人送出南疆地界,外祖母跟外祖父則沒遠送。
“以后有時間,就回來。”趙母說道:“這里永遠是你爹爹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是你的后盾和倚靠。”
景榮點頭,趙眷拍著她的肩膀,“常來往,人不能過來,書信總能寄過來。”
她看向林春曉,笑,“表妹夫,你們成親的時候,我一定寄份大禮。”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景榮和林春曉站在馬前,跟趙家母女告別。
從景家莊離開已經將近四個月,這一來一回小半年的時間,也不知道中原情況如何。
兩人騎馬趕路速度比來時更快,在傍晚時剛好找到一家客棧。
離景家莊最多還有一天的行程,路上還算平靜,但兩人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絲毫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