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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堂快要瘋了。
他明顯感覺自己下唇瓣被封路凜含在了嘴里,輕扯慢咬,隨即又被攻陷得太深。
風堂不是忸怩之人,如今已到這地步也再顧不上別的。他的低喘帶啞,囂張無比,任由封路凜放肆地親吻。每次雙唇一分開些,風堂便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好像在笑封路凜肺活量,又像在笑對方吻技不如人。
封路凜的手就沒離開過他那把腰。雖然風堂體型偏瘦,但腰腹強韌,背部肌肉也漂亮好看,特別是四肢,修長到顯得過于高挑……可一脫到半裸,又是另一股琥珀花香。
風堂與他唇齒交戰,而下身不斷被封路凜強行貼緊,磨,蹭……他感覺像被一頭狼在“侵犯”著。
這頭狼的氣息過于粗野,攻擊性極強,一沖入口腔內便攻城掠地。
風堂就沒見過這樣的。
直到他腿都發軟,才被封路凜盡興放開。風堂認命地閉著眼,靠在墻根,一下沒站穩,又被封路凜伸手摟進懷里。
封路凜低頭看他被親得發紅的嘴唇……原來男人的嘴唇,也可以這么軟。
而且,他們都硬了。
風堂目光毫不遮掩地直視封路凜下身,勾著唇角笑:“想解決么?”
封路凜沒說話,扯了把被風堂薅得凌亂的領口,說:“解決。”
“我干……啊!”
風堂還沒罵完,封路凜摁他后腰的手就跑到了前面去。
眼下無路可退,風堂只得抱著封路凜的背,整個人已經被頂上墻,說話都在發顫:“去……去車上。”
兩個再不想忍耐的男人從酒吧樓道里匆匆回到了場內,好在酒吧內燈光足夠暗,并沒太多人注意到這邊。
風堂身上披著封路凜的外套,他急著繞到之前和賀情開的卡座前,伸手掐了賀情的后頸一把:“車鑰匙給我。”
“你……”賀情正和人聊得嗨,回頭一看風堂這表情,心里明白了一般,痛心疾首道:“你這么快就要去約啊?說好再陪我會兒……”
風堂心里一團火簡直下不了了:“車鑰匙!”
賀情把車鑰匙掏出來遞給他,還在絮絮叨叨:“你找的誰啊?不是南河吧?剛有個男的是誰啊,怪眼熟……你倆撞號了怎么辦,你問了沒?”
“富貴險中求,哥先走一步。”風堂接過車鑰匙,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勢讓賀情放心不少。
他一出酒吧轉角就碰到等在樓梯口的封路凜。風堂破罐子破摔,沒去看他,陰著臉帶路。
他上車就把后座遮光布蒙好了。再半躺上座椅,他開門見山,說話聲都懶懶地:“弄出來,快點。”
他脫褲子的動作過于著急,封路凜在一旁看得想笑。
風堂想起自己愛一邊抽煙一邊洗澡的小怪癖,每次都是冒險看淋浴頭里的水能不能把煙給熄滅。煙霧加上熱氣的混合,總讓風堂覺得自己能立地飛仙。
如今封路凜在車內,把天窗開了,點一根煙叼上,正俯下身來吻自己。
風堂配合地昂起頭,絲毫不吝嗇那一截“天鵝頸”,反正上面烙好的兩塊吻痕也是這個男人留下的。
風堂一時間不覺得討厭,反倒有種禁忌快感……他愛死了封路凜穿制服的正經模樣,也受不了如今他滿臉欲望。
現如今,他真覺得只要他敢張開腿,封路凜就敢一鼓作氣地捅進來。他也敢上封路凜,只要兩人之間較量公平。
黑暗中,他們交換喘息,交換唇舌,再交換情欲。整個車內就中控臺還亮著燈,那種科技感和提醒聲響,讓風堂覺得他們正處于另一個宇宙。
沒有人,沒有吵鬧,沒有燈紅酒綠……只有他們倆。
風堂口干舌燥,實在受不了,直接用腿把封路凜的褲腰褪到膝蓋,踩上他的皮帶,再抬眼,怪光線太暗,他只看得清封路凜額角薄薄一層汗。男人鼻梁高挺,棱角凌厲,手臂肌肉好看勻稱……
甚至因為忍耐而青筋暴起。
風堂直接掐上他的后背,先發制人,一手朝他褲襠探去,又被燙得收回手來。他沒伺候過人,更別說幫人瞎弄。
瞥到一眼,風堂連忙挪開目光。但他努力平復下心跳,還是彎起眼笑了,冷哼道:“你挺大啊。”
封路凜也冷笑一聲,抓過他的手,說:“嗯,太黑了,你看不清楚,來摸一下。”
正要往襠上摁,風堂挑釁道:“我不僅看到了,我還要出去亂說。”
他話音剛落,手就被摁上了那塊炙熱。風堂臉色爆紅。
他表面上大大方方地搓弄起來……心中卻是暗自鼓足勇氣,故作鎮定。真的太,刺激。
被風堂用手攥著,封路凜喉間不自控地發出一聲舒服地感嘆。風堂的手法胡亂到堪稱瞎來,封路凜聲音沙啞,忍著問他:“你是不是不會?”
風堂說:“我會,我技術好得很。”
封路凜感受著風堂的手……就算隔著內褲也有些涼意。風堂甚至還捏他,勾他,繞著指尖畫圈,往他耳邊吹氣。
封路凜啞聲道:“你故意的?”
風堂一笑,說:“你弄我啊,我皮癢。”
他剛說完,封路凜猛地抱緊他,直接撲壓到靠墊上,幾乎是全勝性地“征服”。
他們擠在車內狹小的空間里急喘,身體緊貼,像兩個發高燒的人。風堂耳朵被蠻橫吻住,內褲也被剝得露了半邊屁股,只得掐在座椅間任由封路凜提刀宰割。
“你他媽輕點……求你……”
風堂臉紅氣微,渾身已經軟了。封路凜的手法太好,握住自己動作的同時,也在往自己身上亂七八糟地頂。
封路凜快他媽腦子掉線了,他明明就沒進去,風堂叫得跟已經大戰三百回合似的,分明就是故意。他一低頭,風堂眼睛發亮,故意逗他:“我還沒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