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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車速漸慢下來。透過頭盔,他看見遠方入口過彎處,有黯淡的紅藍光線,熟悉又陌生……
設(shè)卡?封路凜遲疑,他不記得這幾日有封路的說法。這條路并不用繞行。
難道這群人膽子大到冒充交警,來封路?就為了讓社會車輛繞行,給他們深夜飆車的空間?
身邊突然又狂飆過一輛車,快得封路凜看不清型號,時速目測已經(jīng)上了一百五六。
封路凜騎著摩托,沒辦法掏手機,只得又往前追了上百米。
距離大環(huán)島還有三四百米的時候,封路凜耳聽著那處傳來一聲劇烈剎車聲,緊接著,重物鈍撞——
交通事故的撞擊聲他再熟悉不過。金屬互碰,在硬與硬中,摩擦出毀滅性的聲響。
他握把手的臂膀猛抖著,硬生生將摩托車逼停。前面漂移玩兒出車禍了,他不能再走。況且,他現(xiàn)在帶著風堂,封路凜直覺不能靠過去太近。
他攜了一人一摩托,半裸著上身。就這么站在江邊的小路上。
封路凜耳畔又有一輛車過去,但速度不快。他本來并未注意到,卻見是一輛轎車,不免好奇。
他看那通體的黑,警覺起來,不料那輛轎車直接拐彎掉頭,橫停在不遠處的路邊。
車門開了,封路凜下意識扶正自己的頭盔,再用襯衫遮蓋住風堂的臉。
車上下來一位中年男人,他從暗處走出,直到面孔完全暴露在路燈下,封路凜的心跳似乎停了半秒。
是封家的司機。
那個曾經(jīng),接送過他高中上下學,在父親身邊效力十年的中年男人。
他并沒有看向這邊,只是停下車,來回打轉(zhuǎn)。他打著電話,走幾步,又往封路凜所在的方向慢慢轉(zhuǎn)身。
震驚的時間不過半秒,封路凜猛地一回頭,把風堂從摩托車上拖下來,狠摁在路邊的墻上。
風堂被推到墻根,意識模糊,一屁股坐上垃圾桶,皺眉道:“干嘛啊,熏臭了你負責嗎?體香都給我整沒了……”
“叫出來,”封路凜急著把他的衣擺撩起,用手摸上他的背,“叫大聲點。”
風堂醉得難受,慶幸自己還好不想吐,低聲道:“怎,怎么了?”
“打野炮。”封路凜匆匆講完,來不及再解釋,伸手拉他的褲邊。
風堂不明不白地被頂開大腿,愣著不從,紅眼罵他:“不是去開房嗎?你愛好挺別致啊……”
背對著,封路凜能看到路燈下那人愈來愈近的影子。他伸手制住風堂亂扭的腰,厲聲道:“我遇到老熟人了。”
雖然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風堂總歸是還有點腦子。他想起剛剛封路凜讓他叫,迅速意會,出喉的呻吟便不管不顧起來。
封路凜把他的頭悶在自己懷中,遮住臉,再將他一條腿搭上臂彎,假裝做了幾個抽送的動作,風堂忽然臉色爆紅。
我靠,憑什么被頂?shù)氖俏野。?
他琢磨一下,覺得這種危急時刻也不能騷不過封路凜。風堂膽子大,直接露了截兒白凈的手臂,抱住封路凜的背,把他用力往前一帶,順著動作驚喘出聲:“啊!”
“啊”完,他就懵了。
下一句該說什么?他就算什么,也好久以前了,況且床笫之歡意亂情迷,他就純發(fā)泄,還記得住什么?他沒叫過,也沒跟誰喘過,這會兒全靠天賦。
封路凜人高馬大,把他圈得死死的。他見風堂啞火了,便給他說悄悄話:“好厲害,再深點,對對對,就這……”
他說著,腰部挺動起來,碾住風堂的胯部,細磨慢蹭。
風堂捏著嗓,化了刻意的嬌聲媚氣,做作地哼道:“哥你好厲害……再,再深,對……對個屁……不對,哈……哥,快點,快點。”
那一抹影子停住了腳步。
封路凜憋著笑,胡亂地吻他。像故意占便宜似的,封路凜又悄悄在他耳邊哄道:“老公最棒了,干死我算了。”
風堂忽然被他的掌心包住屁股,驚得“嗷”一聲,捏起嗓,怒著又喘:“你怎么,嗯,還沒上回……上回當你面兒……玩我的,那個……那個男人厲害?”
趁機占便宜?想得美。手把手教學還想壓我一頭!
他聽見不遠處的男人拿著電話,對那頭說:“快到了,剛路邊兒有倆男的打野炮。惡心壞了。”
封路凜一挑眉,惡狠狠地搓他,壓低嗓音,咬住風堂耳垂:“嗯?哪個男人?”
“還他媽搞過雙飛!操。”
那個男人說完,掛了電話就往回走。
封路凜動作不敢停,抱著風堂又是一頓狂風席卷地頂弄。兩個人發(fā)鬢已濕透,落下渾身的汗。
風堂把屁股底下垃圾桶的桶蓋兒都給坐燙了。慶幸這里少有人過,還挺干凈。
那輛黑轎車開動,原地實線掉頭,往返回的路去了。封路凜冷笑,估計是知道前面出事兒,不敢再走。這違章得記著,事兒后得嚴罰。
等那男人開車走遠了,封路凜故意似的,掐住風堂的屁股,掰一下,又咬他的脖頸。風堂氣得要死,醉意都醒了,哽著脖子嗚咽:“封路凜,你他媽的太壞了!”
“你天賦異稟,”封路凜給他穿好褲子,吻吻嘴角,“不為我叫幾句,豈不是可惜。”
他其實還有些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畢竟那是曾經(jīng)朝夕相處過的人。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司機”、“保姆”、“管家”這種職業(yè),一旦干久了,對一個家庭來說,幾乎是近似家人的存在。
封路凜腦內(nèi)一團亂,只想問問封萬剛是否知道?好在他下午才接過父親的電話,不然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得擔心成什么樣。
風堂看出他的疑慮,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怎么了……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