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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熱愛看到你們為我的歌瘋狂。
一路走來,申陽區冠軍、最佳主唱、最佳原創……
都已經在我身后。
今天我來到這里,只有一個目標——
全國總冠軍。
我的音樂夢想王國,無邊無際。
只愿朝朝暮暮,你們愿意陪我共度?!?
還真的不錯。許尋笙點頭,想了想又說:“提總冠軍……會不會太狂了?”
岑野看她一眼,說:“老子為什么不能狂?”
許尋笙:“……”好吧。
但她的詞,卻需要重寫了。她拿起紙筆斟酌,岑野又讀了一遍自己的,還是覺得滿意,抬起頭看向責編,恰好她也看著他,目露微笑。于是岑野揚了揚手里卡片,說:“謝了老師,我很喜歡,一個字不用改?!?
那責編也就二十四五年紀,聽到他這么說,笑得更開心,臉都有些紅了,忙說:“太好了,小野老師,你喜歡就好。我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把握你們每個人的特色,盡量吸引觀眾?!?
岑野又對她一笑,低頭就對許尋笙說:“我靠,她叫我老師。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叫老子老師。以后老子跟你一樣了!”
許尋笙說:“說不定她是你的粉絲。”
岑野看著她低頭專注的模樣,說:“有可能。”
她繼續修改,岑野拿著卡片默念,忽然又聽她說:“你來這兒還挺招別人喜歡的?!?
岑野看著她。那張臉白而素凈,神色自然恬靜,眉眼低垂,仿佛只是非常無心的話語,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把卡片在手掌里轉了兩圈,答:“我又不稀罕那些。”
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往上翹了一點,可她的樣子看起來太專心了,手中的筆還在紙上畫了幾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岑野笑笑,說:“我可沒你招來的人多?!?
許尋笙筆一停,很奇怪的看他一眼,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岑野隱隱不爽了一整晚的心思,被她就這么噎了一下。再細細一琢磨,舒爽之情油然而起。很好,他想,你就保持這么呆萌的狀態。雖然對老子遲鈍了點,對別人則直接無視。算起來還是老子賺了。
于是心情很好地又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逗你的,快寫,別磨蹭?!?
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臺詞也都修改后和責編確認了,張天遙自告奮勇第一個拍攝。其他幾個都還沒上過鏡,往后縮著,自然求之不得。
倒是輝子看了眼張天遙單獨和責編走在前面,有說有笑的樣子,說了句:“腰子最近活躍得好像發春啊?!?
趙潭也感嘆道:“腰子現在比咱們上道多了。喂,你也學著點?!焙竺孢@句話是對岑野說的。
岑野正和許尋笙落在最后,隨手惹她呢,聞言說:“只有別人學老子,沒有老子學別人?!?
許尋笙小聲說:“別那么囂張?!苯Y果又被他用手輕輕掐了一下后頸。
景選好了,在樓下花園一角。背景里藍天白云,鮮花盛開,倒也優美。攝影師圍繞著張天遙開始追拍。只不過這小子雖然剛才談笑風生的樣子,此時卻明顯有些緊張。動作像是提前想好了,卻透出股僵硬。于是責編皺眉喊了幾次卡,把朝暮其他幾個人笑得肚子都痛了。惹得張天遙狠狠瞪他們一眼。
好在責編和攝影師經驗都很豐富,指導了幾次后,張天遙的狀態終于變得不錯,也錄到了讓人基本滿意的視頻。
陽光下,那個俊朗的長發男孩,笑得燦爛純凈:
“我是張天遙,所有人叫我阿遙。
為了追逐音樂夢想,我從北方,來到南方。
一把吉他,永遠燥翻全場。
拿冠軍是我的夢想,但我永遠會一步步踏實走好腳下的路?!?
然后他對鏡頭比了個帥氣的手槍姿勢:
“來看我的表演,帶你給最嗨的夜晚。”
幾個男孩都鼓掌吹口哨,責編也很滿意,說:“你的片段可以作為樂隊視頻的開頭,一下子就能抓住人的眼球?!?
張天遙雙手插褲兜里,走回樂隊中間。盡管做出一副很鎮靜的樣子,可他的臉卻還有些紅,眼睛里掩不住高興和得意。
輝子嘀咕:“喂,這家伙把自己當頭牌了?!?
岑野和趙潭卻完全不在意,都拍拍張天遙的肩,夸他干得不錯。
張天遙的眼睛里還在閃光,這時和許尋笙對視一眼,神色淡淡地移開。
許尋笙卻在想剛才鏡頭下那個男孩。
自從申陽比賽之后,樂隊的集體活動,聚餐、玩樂之類的,張天遙就很少參加了。雖然每次排練從不遲到早退,與樂隊共同進退。許尋笙總感覺,他整個人的氣場態度好像都有些微妙變化。似乎跟大家之間,都隔了層什么。
不過剛才錄視頻時,她最初認識的那個開朗、自信、熱情的男孩,好像又被責編逼出來了。那些稍微冷漠、抑郁的氣質,在陽光下一掃而光。以至于此刻張天遙雖然又故作沉斂,但眼里的熱意分明還沒褪去。
如果通過這次比賽,能讓他解開某些心結,找回原來的那個最明快的自己,許尋笙想,那就太好了。
第七十章 不問方向(下)
輝子自己想了個拍攝場景,責編他們居然都覺得不錯。其實也很簡單,很本色出鏡。
輝子坐在架子鼓后,打了一遍激烈的旋律,抬起頭,配上旁白。最后他拿著鼓槌做了個飛翔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