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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他想撐起手肘起來,卻發(fā)現(xiàn)胳膊沒有力氣,起來半身又滑下去。
“誰來了?”又有一個聲音說,特別聒噪特特別難聽,“哎喲,謝梧做夢了,正說夢話呢!快拍他快拍他!”
這吵的,謝梧真醒了。真正睜開了眼睛,看到節(jié)目幾個常駐嘉賓正沖著他擠眉弄眼地笑,旁邊圍著一堆攝像機,他一撐胳膊,力氣正常。便抹了一把臉起來了,毫無偶像包袱地打了個打大大的哈欠,跳下車。
“孩兒們,都完成任務(wù)了?”
“謝哥,剛才夢見誰了啊?”唯一的女性嘉賓姚瑤笑瞇瞇地八卦。
謝梧拋過去一個眉眼:“夢見你了呀!”
姚瑤也大方,接下話題,甩了一下頭發(fā):“那一定是一美夢!”
其他常駐嘉賓紛紛按照幾個人一貫的默契毒舌吐刀,氣氛輕松熱鬧,話題也轉(zhuǎn)移了,謝梧這樁意外的小八卦算是恰當(dāng)完成了一個亮點的使命。一群人鬧鬧騰騰到了最后的場地,節(jié)目在早高峰到來之前完成拍攝。
晚上,謝梧和段戎一趟航班回了北京。
他這一年的正經(jīng)工作,從這時候才正式開始。
瀾華劇院是國內(nèi)最有名的話劇院之一,每年排練的劇目從數(shù)量到質(zhì)量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其中一大原因當(dāng)然是劇院里常駐演員多,可以同時排練好幾出劇,而且每出劇目都能有叫好又叫座的一線演員鎮(zhèn)著,有些還可以互換劇目演出。
謝梧就是常年在不同劇目里鎮(zhèn)場子的,劇院每年的劇目,無論新舊,他都能隨時上。
他這個年齡也很好用,上能演到六七十歲的角色,下能演二十出頭的小青年,一直是劇院里最忙的演員,也是一線中最少出去拍影視作品的人。因此,他每次出去都能被拿來品評一番。
從上海回到北京之后,他休息了兩天。轉(zhuǎn)周一進(jìn)劇院,他的半個大徒弟蒙姍衫就揣著《紅櫻芭蕉亂流光》官方微博放出的小片花來找他了,還拉了個去年跟她同期進(jìn)來的小伙伴,非科班出身但天賦資質(zhì)出色的小男孩兒許倫。
兩人一來就放視頻,蒙姍衫笑得別有深意:“師父,這兩天這段片花都在咱院九零后里傳遍了,就咱們《桃城》這邊的,每個人都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呢!”
“什么玩意兒,你們就這么關(guān)心?”謝梧被說得也有點好奇,官方放了一支片花的事情,小方在微信里提醒過他一次,但他沒來得及去看。
蒙姍衫笑嘻嘻的,說:“您看了就知道!”
這首支片花還挺長,足足三分鐘。戲才拍了三分之二,劇方這么做堪稱慷慨大方、誠意十足。官宣還劃出了個“顧大少成長之路”的重點,打開一看,謝梧被嚇了一跳。
短短三分鐘的片花,他和蔣錫辰的對手戲占了一半時長,剪輯邏輯和選取的鏡頭角度都怪怪的……或者說,gaygay的。配音也已經(jīng)找了專業(yè)的配音演員來,畫面臺詞俱精彩。
三分鐘看下來,蔣錫辰那個大少爺?shù)某砷L不見得多明顯,叔侄倆從年少無知相親相愛到分道揚鑣相愛相殺,倒是清晰而完整。
視頻放完,蒙姍衫滿足地喟嘆了一聲,看著謝梧滿臉憧憬:“師父,我以前老拿你和肖哥組拉CP,真是錯了,原來你和這種小奶油才是最配的!是不是啊,許倫?”
忽然被點名,許倫“啊”了一聲,茫然地抬起頭看向蒙姍衫,見那邊擠眉弄眼的,恍然領(lǐng)悟,忙點點頭:“對啊,我也覺得……覺得師父和蔣錫辰在劇里迸發(fā)的火花特別有感染力。”
謝梧:“……小蒙,你身為我的半個大弟子,整天都給師弟師妹們傳播什么審美?淺薄!”嘴上批評不過癮,他還伸出食指往地上狠狠一指,“膚淺!塑料娛樂!”
“好好好,這是塑料娛樂。不過,師父,我們來找您還是有正經(jīng)事兒的。”
謝梧示意:“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