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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缺愛:他的書,我沒帶啊……】
帶了兩本趙文庭的,沒帶他的,真行。
【命里犯賤:不一定要簽在書上。】
【命里犯賤: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拿到溫韓的簽名,不然我要跟你斷絕父女關系!】
有次他們打賭,輸的人要無條件滿足另外一個人的無論什么要求,項暖輸了,他也只是要個簽名,不算過分,她有責任幫他拿到。
【五行缺愛:行吧,兒子,我試試。】
【命里犯賤:記住,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趙文庭看看了溫韓一眼,玩笑道:“這位施主,我看你雙眼含春,印堂發黑,莫不是被什么女妖精纏上了。”
對面正在看報紙的一個老作家聽見趙文庭的話,咳了一聲,提醒他注意語言措辭。
會議在下午兩點鐘開始,第一個環節就是請在場的作家們上臺簡單地發一下言。
郭婉心副會長先上臺講了幾句,算是開場。
接下來就是大家輪流上臺。
第一個出場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作家,看代表作就知道是傳統作家流派的,作品也多以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為背景,講述勞動人民在黨中央的帶領下通過辛勤勞動,發家致富的故事,以幾個典型人物為代表,揭露人性的善與惡。
溫韓聽得認真,他不像趙文庭,專門過來吵架。他尊重這些老作家,他們的作品對人性的解剖很犀利,有很多值得學習和借鑒的東西。
第二個出場的是個網文作家。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這個人溫韓是認識的,寫都市玄幻的,點江書城排名前十的作家。
他推了推眼鏡說道:“我一個小時能寫六千字,一天更新兩萬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斷更,別的不說,光是這份努力和堅持,我想我是贏了在座的一大半人了的。”
馬上下一個傳統作家上臺就開始反駁:“我一個小時只能寫六百個字,兩年出一本書,但我每個字都是精雕細琢,從不注水,每個字就該有每個字的價值,而不是一味追求字數。”
然后下一個網文作家繼續反駁:“我一個字值兩塊錢,有能力有余力的前提下,為什么不多寫點呢,這樣也多給國家交點稅嗎不是。”
……
就這樣你來我往了好幾個回合,到趙文庭上場了。
他手上拿著厚厚一打草稿紙,上面全是早準備好的稿子。
作協這邊的活動負責人是了解文庭居士這個作者的,知道這是個話癆,戰斗力又十分爆表,怕打亂整個活動的時間安排。趕緊在舞臺側邊提醒他道:“大大,給您留的發言時間是十分鐘。”
趙文庭拿出稿子,看了一眼,開始他的發言:“眾所周知,國家大力提倡文化產業發展,在文化藝術多樣化的今天……”
先用五分鐘講了一通臺面話,才開始切入主題。
“我認為,網絡文學和傳統文學之間不應該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從小是看傳統文學長大的,后來走上網絡文學這條路。不是因為傳統文學高不可攀,也不是因為網絡文學門檻低,因為我個人的風格更適合網絡文學,我通過通俗易懂的文字來傳遞心中的世界,然后得到了一批認同我的讀者。”
“文學從來沒有高低貴賤,只要不涉黃不涉政不涉黑,三觀正的,都是好作品……”
趙文庭的編輯在旁邊旁聽,聽見他這么說,頓時有點心虛,心想等會自家大大發好言,一定要讓他趕緊把被鎖章節改掉。
負責人在旁邊沖趙文庭指了指手表,用口型提醒他,超時了大大,超時了。
趙文庭正說到激情處,將手上的稿子一扔,慷慨激昂道:“文學道路上,有你有我,讓我們攜手……”
溫韓淡淡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她盯著臺上的人,眼神閃著光,從前,她只會用這樣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一個人。
大學畢業典禮,他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在臺上講話,她看著他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臺上的人,唾沫星子滿天飛,有什么好看。
趙文庭往臺下掃了一眼,看見角落里的女人,突然拋了個媚眼過去。一眾人不知所以,全往項暖那看了過去。好在陶卉卉也在旁邊,沒人看出來什么。
但溫韓看得清楚,此時他把趙文庭拽下來殺了的心都有,當眾調戲他的女人,是不是活膩了。
項暖看了看溫韓,他今天好像不太高興,臉色不太好。
她拉了拉陶卉卉:“你家大神,是不是不太開心?”
陶卉卉全程盯著那張帥破天際的臉犯花癡:“我家大神氣質真是清冷,仿佛孤山白雪。”
項暖無奈笑笑,這偶像濾鏡,厚地都能拍偶像劇去了。
趙文庭最后是被負責人給趕下去的,明著不好趕人,只好掐斷了話筒電源,才算把這位弄下去。
然后就到了中場休息。
趙文庭因為講了太多的話,將水杯里的水全喝掉了。
手機振動了一下,項暖看了一眼。
【命里犯賤:記得幫我問溫韓要簽名,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五行缺愛:以前好像也沒見你這么迷溫韓。】
【五行缺愛:等我先問文庭居士要完就幫你要,現在中場休息,我去幫他倒水,順便要個簽名,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溫韓回頭,看見項暖往茶水間那邊去了。
他起身走了過去。
兩個茶水間,一個大一個小,大的有工作人員在忙活,幫各位作家續水,小的那間沒人去,項暖便去了小的那間。
溫韓端著杯子進來,轉身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