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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卉卉:“不如就今晚吧,反正你那有我的衣服,一會下班我就過去。”
項暖趕緊擺手:“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陶卉卉:“怎么,家里藏男人了?”
項暖站起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沒有!”
陶卉卉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項暖詫異道:“你明白什么了?”
兩人一起走出咖啡廳,陶卉卉挽起項暖的胳膊,嘿嘿笑道:“你一說謊,耳朵就紅。大神今晚住你家吧。”
項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沒有!”她想起來溫韓也是這么說她的,要么說謊,要么害羞,要么情動。然后她的耳朵就更紅了。
陶卉卉:“我那還有幾盒套,下回給你帶過去。”
項暖下意識地接話:“不用,他帶了。”說完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上嘴巴,裝作什么都沒說的樣子。
陶卉卉遞過來一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害羞,我懂的眼神。
溫韓結束工作,直接開車去了項暖家,買好晚上要燒的食材,一路上心情好得不像話。像一個在外工作了一天的老公,馬上就能回家見到想念了一天的新婚小嬌妻一般。
他做飯給她吃,她幫他洗衣服,彼此照顧,又彼此自由。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
溫韓站在門前,摁了下門鈴,心里想象著,一般的小夫妻,下班回老公來,老婆開門之后,會先給一個甜蜜的吻,然后溫柔地說著:“老公,我想你了。”
然后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溫韓,你給我滾蛋!”
溫韓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碩大的黑色行李箱就被推了出來,然后大門就被砰地一聲關上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而且她好兇啊,不一直都是柔柔軟軟任他欺負的小白兔嗎。
可憐的男人撿起地上的行李箱,立在門口墻邊上,坐在箱子上面撥了她的電話:“為什么要把上門做飯的廚師趕出來?糖醋魚,宮爆……”
項暖打斷道:“你還好意思問?”
美食計失敗,溫韓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怕?”
項暖疑惑道:“我怕什么?”
溫韓勾起唇角:“怕你自己對我把持不住。”
項暖強忍住想要打開門揍他一頓的沖動,平靜了一下說道:“那我問你,你做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在想著干什么?”
溫韓:“你。”
項暖大聲說道:“我看見你的避孕套了。該滾哪滾哪去!”說完掛了電話。
溫韓似乎是頓悟了什么,趕緊發了條消息過去:“老婆,我錯了,我不應該把套帶過來,懷了孕又怎么樣,生下來不就好了。”
項暖握著手機,她錯了,她確實錯了,她不應該把他的行李扔出門外,她應該從陽臺上扔下去砸他車上。
溫韓坐在行李箱上,靠著墻,反思了一下。
他確實錯了,錯在思慮太過周全。
他想的是萬一兩人滾到一塊去了,十萬火急之時發現沒有避孕套,還得在下樓去買,太特么耽誤事了,所以他就很貼心地提前備上了。
他一向是個未雨綢繆的人。
項暖聽見門外沒動靜,以為他走了,打開門縫,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想要趕緊關門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單手撐在門上,毫不費勁地擠了進來。
在她還沒來得及作出應對的時候,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莫名其妙,卻又來勢洶洶。他一手扶住她的后腦,一手抱著她,雙唇在她唇上輾轉,吻得霸道而炙熱,像是要把她一口吃掉。
她被他吻得險些喘不過氣來,呼吸逐漸不穩,身體漸漸軟了下去。
他抱著她,將她壓在沙發上,貼著她的耳朵,悶聲問道:“感覺到了嗎?”說著動了一下。隔著布料,她什么都感覺到了。
就在她以為他要干什么什么時候,他卻起身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上衣,他呼吸帶著明顯的粗重,眼神染上了濃重的欲色,她目光沿著他的臉頰往下,看了看他的褲子,臉色頓時變得滾燙。
他站在沙發前,微微揚起頭,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聲音有點沙啞地說道:“你看,只要你不點頭,我能控制好自己。所以,你放心。”
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看她,生怕一時控制不住又撲上去,這就不是道歉和解釋了,就是給自己打臉了。
溫韓一邊往洗手間走去,一邊說道:“我去洗個澡,一會就去做飯,門口的青菜拿進來,先浸在水池里。”
過了一會,他打開洗手間的門,探出頭來:“行李箱里有套咖啡色的睡衣,幫我拿過來一下,還有浴巾。”
項暖坐在沙發上還沒回過神來,他這是又住進來了?
她余氣未消,頭也沒回地說道:“自己拿。”
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看見一個八塊腹肌的半果男出現在眼前,頭發上還滴著水。
“神經病啊,不穿上衣亂跑!”
溫韓停下腳步,走到項暖面前:“我衣服在箱子里,你讓我自己去拿的。”
項暖抬頭看著他:“我讓你出去,你怎么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