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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漫長的沉默。
急救室的門打開,帶著白口罩的醫(yī)生出來問道:“溫韓的家人在嗎?”
趙文庭碰了項暖一下,對醫(yī)生說道:“在,這是他未婚妻。”
項暖此時一心都在溫韓身上,沒注意到趙文庭的措辭,就算注意到了,也沒力氣說什么。就這樣吧,這樣挺好的,未婚妻。
醫(yī)生看了一眼手上的病例說道:“頭部輕微腦震蕩,左手臂外肘擦傷,沒什么大礙,轉(zhuǎn)病房觀察。”
項暖終于松了口氣,緊緊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
一行人跟著到了病房,趙文庭在一旁給溫韓的爸媽打電話,導演帶著幾個同事看了一會就被護士趕走了,人太多不利于病人休息。
此時病房里只剩下項暖一個人。
她坐在病床前,腦子依然沒法適應,昨天還活蹦亂跳逗著她的開心人,怎么就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了呢。
他臉色看起來比平時蒼白一些。身上穿著病號服,領(lǐng)口微微松著,能看見脖頸上她留下來的吻痕。
她伸出手來,輕輕在上面摸了摸。
床上的人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溫韓慢慢睜開眼睛,看見項暖,抬起手來在她臉上摸了一下,指腹動了動說道:“你哭什么?”
一張口才發(fā)現(xiàn)喉嚨有點干啞。
項暖起身想要給他倒水,卻被他拉住了手:“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
她偏過頭去,抹掉眼淚,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昨天不是才看過。”
溫韓微微揚起唇角:“看不夠。”
項暖抽回手,起身倒了杯水,幫他扶起來,靠在靠墊上,摁了床頭的鈴。
護士進來看了一下,詢問了一些病人身體上的狀況就出去了。
溫□□要伸手接杯子,項暖制止他道:“你別動,我喂你。”
溫韓看了看她的唇,勾起唇角笑。
項暖一看就懂,輕輕橫了他一眼說道:“不能用嘴巴喂。”說完將杯子遞到他嘴邊。
溫韓喝完水,笑了笑說道:“真希望一直這樣躺著。”
項暖將水杯放在桌上說道:“你趕緊好起來。”
溫韓假裝生無可戀地說道:“我又沒有媳婦兒,要那么好的身體干什么。”說著偷偷瞄了項暖一眼。
趙文庭進來,剛好看見這一幕,走到病床前說道:“你這人,都受傷了,還那么賤。”又轉(zhuǎn)頭對項暖說道:“你公公婆婆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到。”
項暖臉一紅:“大大你別亂說。”
趙文庭手一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什么大大,叫文庭哥吧就。”
溫韓身體不便,不然一準過去給他兩拳。
趙文庭對溫韓說道:“肇事司機情況不大好,醫(yī)生那邊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家人了。一會警察會過來問你的話,司機叫錢均,跟你有仇?”
溫韓搖頭,表示不認識。
趙文庭哦了一聲說道:“那就是普通的車禍事件了。”
項暖問道:“錢均?”
趙文庭:“你認識?”說完看了一眼溫韓:“莫非,是情殺?”
項暖解釋道:“不是,是陶卉卉前男友。不知道是不是重名。”
然后項暖的手機就響了。
陶卉卉打來的。
“暖兒,錢均出車禍了,據(jù)說快要死了,他拜托醫(yī)生打電話讓我過去。我在去六院的路上。”
項暖嗯了聲說道:“我也在醫(yī)院,等你來了再說吧。”說完掛了電話。
趙文庭坐在床邊和溫韓說話,看見他脖頸上的吻痕,打趣道:“剛醫(yī)生沒說脖子上也受了傷啊,怎么回事啊?”
溫韓道:“你一個單身狗,不懂也是可以原諒的。”
趙文庭反駁道:“本帥雖然現(xiàn)在單著,也不是沒交過女朋友的好嗎。”
溫韓:“那你還問。”
兩人說話的時候,溫知臨和韓書就到了。
項暖去接陶卉卉。
陶卉卉從作協(xié)直接過來的,見到項暖問道:“暖兒,你怎么也在這?”
項暖簡單將情況說了一下。
陶卉卉看了一眼重癥病房:“一會我問問他,到底是故意撞上我家大神的,還是只是巧合。”說完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