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晚:呵呵。】
【南瓜車轱轆:呵呵呵。】
【張軍虎:呵呵呵呵。】
……
項暖關(guān)掉群聊天窗口,打開賤賤的窗口,發(fā)了條留言。
【五行缺愛:賤人這幾天死哪去了?】
對方不負眾望地沒回。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似乎很久沒上線了。
項暖看了下聊天記錄,他們上次聊天是三天前,內(nèi)容就兩三句,他最近大概很忙吧,要擱以前,兩天每天都能聊上好幾十頁。
【五行缺愛:你這樣會失去我的,冷酷.jpg。】
項暖發(fā)完消息,將手機扔到一旁。
準備睡會午覺,卻怎么都睡不著。
腦子里只有問題,方靜綺會不會演女主角。
理性角度上來看,方靜綺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沒有哪個女明星比她更合適了。這對《東宮風云錄》整個電視劇的拍攝播出和推廣宣傳都好。
但她心里就是橫了根刺,知道該拔掉,想拔又拔不掉,堵在心頭難受。
她不想因為一己之私,纏著溫韓,讓他怎么都要說服影視公司和投資方不要用方靜綺。這劇本也不是他一個人,他的意見應該也就是個參考,最后的決定權(quán)基本在導演和投資方手上。
項暖煩躁地翻了個身。
溫韓坐在影視公司會議室里,張導拿著幾張照片,推過來說道:“男女主角我們篩選出了幾個相對合適的演員,還沒去談,你先看看。”
幾張照片最上面一張就是方靜綺的。他看都沒看就往旁邊一放,干脆利索地排除掉了。
張導眉心一抖:“這個方靜綺,是我們的第一人選,怎么這一下就給排除了呢。無論從網(wǎng)友的聲音,還是這個演員本身長相、演技和流量,都是最合適的。那個b站你去看看,搜《東宮風云錄》,好些人給剪輯出來的mv用的女主形象都是方靜綺。”說著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遞給溫韓:“你看看這個博主剪的,特別合適。”
溫韓賣了個面子給張導才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說道:“我看看其他幾個人選。”說完低頭認真翻著手上的照片。
他很快把男主角挑了出來,跟張導的眼光一致,是個演技很牛逼的影帝。
張導滿懷期待地看了一眼方靜綺的照片,說道:“女主角呢?”
溫韓從幾張照片里挑出來兩張遞給張導。
張導看了一眼說道:“這兩個的流量明顯不及方靜綺啊。”
溫韓淡淡道:“就當給劇組省錢了吧。總之,絕不能用方靜綺。”他語氣看著平淡,臉上也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但即使是年長了許多的張導,也從這話語里聽出了毋容置疑。
張導琢磨了一下,沒聽過溫韓跟方靜綺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怎么就死活不愿意用呢。
這要是一般的作者,選角的問題根本不用跟原著作者商量,想用誰就用誰,但溫韓的意見,他們不得不慎重考慮。
溫韓不是一般的作者,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是這部劇的投資方之一,占股最多的那個。他的意見最重要。有錢就有話語權(quán)和決定權(quán),這個道理到哪都錯不了。
張導沉思一下說道:“你給我個合理解釋,我保證不為難你。”
溫韓一邊低頭選照片一邊說道:“因為我女朋友不喜歡。”
片刻后,張導說道:“行,明白了。”這肯定就涉及到感情問題了,再多的也不適合問,便沒再多說。末了,還是看了一眼方靜綺的照片,小聲嗶嗶了一句:“可惜了。”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方靜綺都是最合適的人選,尤其是她的長相,從眉眼到身段,甚至某些神態(tài),都跟原著女主角秦瑜有七八分像,加上化妝技術(shù),那活脫脫就像是從書里走出來似的。
莫非真像網(wǎng)上說的,溫韓寫的這本小說,原型就是方靜綺。
溫韓似乎是看透了張導的心思,微微笑了笑說道:“張導,您別多想,原著女主角只有一個原型,就是我女朋友。”
張導心里一段段狗血劇情飄了過去,他面上倒不顯,拿起一旁的劇本,跟溫韓討論起來。
張導看了一下劇本說道:“葉琳芝的事聽說了吧?”
溫韓點了點頭。
張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嘆了口氣說道:“咱們這個劇本,受到不少影響。”頓了一下又道:“兩種方案,第一:不管網(wǎng)上那些聲音,繼續(xù)用葉琳芝的那部分劇本。第二:將葉琳芝寫的那部分推翻重來,就是時間上來不及啊。”
溫韓想都沒想地說道:“按第二種方案來。”
張導踟躕道:“時間上很趕,還要物色新的編劇人選,不好辦。”
溫韓翻了翻劇本說道:“我來。”
張導眼神一亮:“行嗎,公司賬上可批不出多少編劇費了。”他說的是實情,給葉琳芝的那部分編劇費都已經(jīng)打了出去,沒有討回來的道理,合同也不允許。
溫韓笑了笑,站起來說道:“費用另說。”
張導這個老狐貍,打的就是這么個主意,而且眼下確實沒有比溫韓更合適編劇的了,不會有人比他更理解《東宮風云錄》這部小說。溫韓其實也知道,這已經(jīng)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張導站起來,跟溫韓握了個手,帶著點歉意地說道:“辛苦你了。”
溫韓回到家,項暖正在睡午覺,他站在床邊,悄悄把狗子拖了下來,自己靠在一旁,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得很甜,聽到動靜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繼續(xù)睡了。
溫韓彎下腰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幫她將溜進嘴角的一縷頭發(fā)撩到耳后。
他作動很輕,卻還是驚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