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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幾張圖片就把歌曲頂上去歌手,靠的絕對是實力!
非寶的粉絲帶著一股抗拒的心情點開歌曲……
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充盈在每一個聽眾的心中。
科科:媽媽問我為什么一副失戀的樣子.....我對媽媽說,明明是戀愛了....我愛你,紅盞女神!
別說謊:想起我的前男朋友,淚流滿面,怎么辦?我還是不能忘掉你。
武應:感覺自己處在一個中毒的狀態,還越來越重了,紅盞......
大驚從一天到晚失色:同中毒 1
......
有些人的聲音,聽了就會成為你世界里的旋律。
非寶的粉絲安靜了,他們不得不安靜,兩首歌很快就并肩擺在全國聽眾面前,而非寶一貫在視頻里唱歌兼賣顏值獲得最多的關注,這次沒用了,她遇到了紅盞。
那個用歌聲就能摧毀所有的紅盞。
而且,唱吧的很多粉絲并不是某一個人的死忠粉,他們本來就是音樂愛好者,對強者有天生的仰慕感,這個聲音好聽粉一個,那個人技巧很棒粉一個,咦,唱的很有特色合胃口再粉一個......
所以,別看非寶有兩百多萬粉絲,死忠粉能有十分之一就算不錯了。
兩個人的歌放在一起比較,傻子都知道非寶只是唱得好不出錯,但是談驚艷就差了一點,感覺非寶就是完成任務發表歌曲,但是紅盞的不一樣,你能因為她的歌而變得不像自己,完全被她吸引。
是以,非寶的死忠粉現在什么都不能做,最好是能去紅盞那里刷禮物,讓紅盞把非寶快點頂下去,不然會有更多的人察覺到兩者之間的差距,到時候非寶定然顏面無存。
很快,全民唱吧迎來有史以來最快榮登榜頂的歌曲,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勢如破竹地坐上寶座。
同時,紅盞的粉絲很快就突破了五十萬大關!
虞珂時刻注視著自己手臂上的圖騰,因而當它明顯由淡變深的時候,心中大定,看來這個方法有效。
既然這樣,不出意外,按照她粉絲的增長速度,最多一年,她又能見到祁了!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虞珂以不打掃宿舍衛生為條件,攬下了獨自去五道口購買清潔用具,以及宿舍美化要用的墻紙任務。
候鈺利一開始是不同意費用由虞珂一人承擔的,雖然東西不多價格也不會貴到哪里去,但這個更應該大家共同承擔。
不過她的意思沒有獲得另外兩人的認同,任頁彤是不在乎那點錢,懶得理。
而方佳一心思更簡單了,省錢。
本來候鈺利還想著借此事收集一下寢室活動基金,一下子都不好再開口了。
虞珂從南大門取車,然后前往五道口,不一會就買齊了所有東西,她還順帶著買了蚊帳、窗簾、小夜燈等要用的東西。
等她回到學校的時候,后備箱滿滿的生活用品。
認命地一件一件掛在手上拿著,東西都不重,就是占位置。
走出停車場的時候,很多人都驚呆了,看著手上拿著小山一樣高的女生,默默捏了把汗,暗道京大的女生也不是一個個都跟弱雞似的,看這里有個大力士呢。
虞珂剛走進校園,就迎面走過來一人,這人眼睛也不知道看路,就這樣直勾勾地準備撞上來。
看樣子他是不會注視到行動不便的她了,虞珂嘆氣往邊上一站,看這人走過去眼睛都不抬一下,才開口叫道:“竇智遠。”
竇智遠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有人在叫他,他本能地停住腳步,轉身一臉死氣沉沉的樣子看著虞珂,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也就是兩天不見,這人已經從單純的少年變成陰郁青年了,看來受到的打擊很大,虞珂一點都不心疼地對他說:“同學來幫個忙,我手上東西太多,快拿不下了。”
竇智遠見叫住他的女生是有困難求助,喪氣地長嘆一口氣,心情無比煩躁但還是認命地走上前,接過她手上的物品。
虞珂一口氣將所有東西全塞給他,看著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手上的東西,輕輕笑著說:“謝了啊,幫我拿到女生宿舍樓吧。”
竇智遠不說話悶頭往女生宿舍樓走。
虞珂掃視了他一眼后,不經意地問道:“書呆子,你后悔沒?”
竇智遠都不知道這沒頭沒尾的話問的是什么,但他還是回答了他心里的話:“后悔了。”
“看來你的三觀已經被顛覆了。”虞珂總結。
竇智遠停下腳步,注視著尋求他幫助的少女,半響才反應過來她是誰,“章梓睨。”
虞珂輕笑一聲:“虞珂,我的名字。”
竇智遠腦子漸漸復蘇,瞬間明白了名字的來意,可是此刻他完全沒有心思笑,他說道:“我知道事情是他們搞的鬼,我騎的好好的,剎車突然壞了,應該是有人提前就把剎車弄了快失靈了,而那個老奶奶無緣無故出現在校園也是奇怪,可現在能有什么辦法?人家是財團的少爺,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得罪了他的后果我已經領悟到了,我認輸。”
這樣能屈能伸的竇智遠比虞珂預想中的好太多了,她以為他還會跟前天哽著脖子倔強說出自己名字那樣,撞得頭破血流也認不清現實。
“那你以后碰見他了,你會怎么辦?”虞珂故意挑難堪的話題問。
竇智遠輕笑一聲:“這問題不就是寒山問:世間有人謗我、辱我、輕我、笑我、欺我、賤我,當如何處治乎?
虞珂點頭,“對。”
竇智遠眼睛黑沉如泥潭,里面似乎帶無情的嘲諷:“忍他、讓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
竇智遠自己說完就輕笑了,搖著頭否定道:“我不是拾得,我只想說: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唔信一世褲穿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