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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地方,便被送至一個狹小又明亮的房子里審問。
虞珂并沒有隱瞞什么,因為紀聆可肯定會如實說,假如因為她說的有出入,兩個人都會被列為嫌疑人,但兩人說法一致,還有機會為對方開脫證明清白。
關(guān)了24小時后,虞珂終于被放了出來,但紀聆可還在里面沒有出來!
虞珂不清楚情況,但是沉霍聯(lián)系不上,她想了解里面情況,只能去找朱狄看看。
“這件事現(xiàn)在雖然被壓著沒放出去,但畢竟是許上將的獨生女,所以重視程度非同一般,我也想知道情況但是七部密不透風(fēng),也不知道里面現(xiàn)在如何了。”朱狄無奈地對虞珂說,紀聆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妹妹,如今出了這種事,自然心中著急。
虞珂問:“這件事讓紀老出面不行嗎?”
朱狄嘆氣:“如果紀老在的話根本不用擔(dān)心,因為紀老以前是七部的監(jiān)管長,關(guān)鍵是我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紀老。”
“監(jiān)管?”
朱狄解釋:“七部聽起來很小,但是里面有很多人,部門的直屬上司是最頂上那位,所以看起來沒什么實權(quán),實則誰都不怕,為了監(jiān)控七部的紀律,就有監(jiān)管長這一職位,這個職位很重要,他能插手七部的所有事情,所以紀老雖然已經(jīng)退休,但七部還是得給幾分面子?!?
虞珂指出問題關(guān)鍵:“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擔(dān)心的是紀老不在,七部會為難聆可,她那個堂兄?”
朱狄點頭:“主管這件事的人是許音靜的堂哥許翟飛,沉霍是七部一隊的隊長,而他則是七部三隊的頭兒,這家伙性格有些陰沉,對誰都跟惡鬼似的,我們向來玩不到一起,不過他唯獨對許音靜還有幾分人性?!?
所以,作為嫌疑人的紀聆可落在他手中,鐵定不會好過。
虞珂明白了紀聆可的處境,臉色沉重道:“我知道了?!?
從朱狄那出來之后,虞珂又去了警局,她來找姚子行。
“你聯(lián)系上紀老了嗎?”虞珂問,朱狄沒聯(lián)系上,不代表姚子行沒有。
姚子行剛從警局里下班出來,他見到虞珂找他,示意她跟上。
虞珂跟著姚子行一起坐上他的車。
車上,姚子行道:“這次許音靜的死,背后之人的目標并不是你,所以你才會這么快被出來?!?
這點虞珂當(dāng)然知道,他們的目標就是紀聆可。
姚子行分析道:“動手之人對你們兩人并不熟,從他錯將你的耳釘放入死者體內(nèi)這點來看,這個人并不在晚會里,因而并不知道你當(dāng)晚佩戴過它,更不知道這耳釘是屬于你的?!?
“如今紀聆可還沒被放出來,那么許翟飛是篤定,這個耳釘是許音靜為指證兇手才吞入體內(nèi)的,而不是兇手的栽贓嫁禍。”
虞珂提出異議:“他這個判斷的依據(jù)是什么?還有沉霍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姚子行道:“不知道,沉霍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人,我懷疑他昨天晚上有什么突發(fā)狀況,導(dǎo)致有兇手有了這個機會,但這個機會太難把握了,除非......許翟飛應(yīng)該手上有指證紀聆可的證據(jù),而現(xiàn)在局勢不明朗,至于具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沉霍離開山莊的,只有山莊里面的人,也就是說山莊里面有人在監(jiān)視著沉霍。
至于許翟飛手上的證據(jù)不管是什么,那肯定不是真的,因為紀聆可并沒有殺人,她不是兇手,那就不應(yīng)該留下殺人證據(jù),除非是偽造的。
“許家什么態(tài)度?”
“許音靜的父親不在,許翟飛就代表許家的態(tài)度?!币ψ有谢卮鸬馈?
虞珂神色微沉,望著車窗外。
姚子行沉默了一會,然后似有所指道:“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件事,按我的估計,紀老要到后天才能回來?!?
后天代表著希望,但也同時代表著在這之前的日子,屬于黎明前的黑暗。
“把我放路邊吧,我還有事?!庇葭鎸σψ有械?。
姚子行看了她一眼,沒有答應(yīng):“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知道你大概有幾分本事,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絕不是他對手。”
虞珂輕敲車窗,開玩笑道:“怎么會呢,我只是想講道理?!?
姚子行輕笑:“我們這行的人,最喜歡用武力讓對方講道理了。”
虞珂撩眼看他,說:“如果能保證紀聆可平安無事,什么方式并不重要?!?
姚子行點頭:“對,所以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證她能活著出來,至于你,就留下來請我吃晚飯?!?
虞珂質(zhì)問:“你能確保你的方式有用嗎?”
姚子行沉聲道:“活著還是能保證的?!?
虞珂耐著性子請他吃了一頓路邊飯館,虞珂現(xiàn)在實在沒有心情去酒店,姚子行也不嫌棄,湊合著吃了一頓晚飯。
回學(xué)校處理完事情,虞珂回到自己出租屋,心里總不踏實。
不想睡覺就開始修煉。
半夜的時候,虞珂還是心煩意亂,她想到姚子行說的‘保證紀聆可活著’,但是他并沒有保證其他的!
虞珂的腦中一直浮現(xiàn)這句話,讓她難以安定下來,她決定按照自己心意行事。
半小時之后。
虞珂驅(qū)車來到白天朱狄給她的地址不遠處,靜悄悄地等待。
天色微亮,遠處高檔小區(qū)里面開出一輛黑色轎車,車子朝著虞珂的方向行駛過來。
虞珂發(fā)動車子,在黑色轎車即將到達之前,橫向攔截在他前進的路上。
黑色車子緊急剎車。
虞珂看著輕語道:“還是要命的人?!?
許翟飛臉色陰沉地看著前面白色跑車上下來的女人,他車都不下,開了車窗冷聲道:“你想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