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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子開到姚子行的住處,姚子行已經四肢僵硬表示需要時間緩緩。
虞珂直接扶著還未清醒的紀老進了他家。
“今天多謝你了。”姚子行認真地說道,虞珂就是確保任務能成功后手,不過他才通知她不到半小時,沒想到虞珂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到。
虞珂進他家洗手間,將救紀老的時候蹭臟的手洗干凈,道:“你確實該感謝我,我為了你今天特意借了車隊的車。”
也幸好當時朱狄找她,自以為很神秘地要告知她許翟飛失蹤的特大喜事,所以她恰好能借到車,不然以今天的情況,只怕她開著自己的車子到的時候,紀老肯定活不成了。
姚子行當然也知道今天虞珂出現的及時,不然事情真的難辦了,因為他們沒想到對方這么多人出動,這樣算起來單追擊他們這一隊的就有十多人。
也不知道沉霍他們怎么樣了。
姚子行抿唇,幾秒鐘之后才下定決心,他站在虞珂面前,同時手上拿著虞珂很熟悉的瓷瓶,不過這個瓷瓶要比她之前偷的大兩倍有余。
“這個是今天你的報酬。”姚子行知道手中的東西多重要,但是當他遞出去的那一刻,他不后悔。
虞珂笑著接下,她早就感受到了強烈的精氣波動,姚子行這里定然不止這一瓶,不然也不可能給她。
是的,姚子行這里有十幾瓶,這次的任務物品就是這十幾瓶靈水,也是那群人爭相搶奪的寶物,是國家三年來在全球的收獲,也是未來幾年國家培養特殊人才的重要物品。
姚子行送出這一瓶已經算是違背了他的職責,但一想到她在最后也不忘救他,他想體驗徇私的感覺。
話又說回來,今天要是沒有虞珂,所有的靈水也不一定能保全,所以,一瓶而已,就當在打斗中掉了一瓶。
“這靈水很純凈,最好是稀釋百倍之后慢慢吸收,以防身體受不住。”姚子行擔心虞珂沒有見過靈水,胡亂服用爆體而亡就搞笑了。
虞珂點頭,她好奇道:“這東西在哪里發現的?”可以的話,以后她也去弄。
姚子行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幾乎每一個修者都會這么想,他直接戳破虞珂的幻想:“你還是踏踏實實地修煉吧,那種地方很危險,比今天的槍戰有過之無不及,是國家費了很多人力才收集到的。”
聞言,虞珂不再說什么,但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去看看傳說中天地之脈所生的靈水,究竟會出現在什么環境里。
虞珂拿著感謝禮回到自己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她離開前,紀老已經蘇醒,知道她救了他們,自然萬分感謝,讓虞珂有什么想要的盡管提。
虞珂拿了姚子行給的謝禮,自然不會再要其它的,推辭之后便跟紀老說了紀聆可的事,紀老一聽此事,當即不顧自己重傷的身子,要去七部要人。
姚子行沒辦法只能陪同,但是拒絕了虞珂想要隨行的意思。
七部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地方,虞珂不好進去。
避免因為她浪費救人時間,虞珂只能拿著靈水回來等消息。
她腹部的傷還沒痊愈,她與許翟飛那一架,幾乎耗盡了體內的精氣。
自從醫院醒來,她一直撐著修煉,后來又去救紀老,身子現在累的只想趴下去,不過現在她手里有靈水,能迅速恢復身體,虞珂自然不會再熬著。
靈水比上回劫來的多好多,之前只是一個小瓷瓶,里面還沒全滿,這次是一個大了兩倍有余的瓷瓶,里面滿滿的都是靈水。
虞珂拿出杯子用水將靈水稀釋。
大約半杯水,虞珂只用了兩三滴靈水,然后喝下去感覺比沉霍給她的那瓶靈水還要濃!
這瓶靈水足夠她修煉好久了!
不過片刻,她發現她錯了,好像這次她把精氣用空了之后,她吸收精氣反而更快了,這半杯水平時至少需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吸收,而此刻精神海里的體珠就像餓狠了,一下子就把半杯靈水全吸收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刻鐘。
虞珂第二次倒了一杯,吸收依舊很快,而她腹部的傷口不需要孕養就都已經好了。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姚子行打電話過來。
“紀聆可已經被紀老領回去了,你明天可以去紀老家見見她,她還好,基本上沒受什么為難。”姚子行忙了一天,此時聲音里帶著絲絲疲憊。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交涉,紀老終于從七部將孫女領了出來,至于指證紀聆可的錄像證據,已經確定從紀聆可房間翻窗出去的身影絕對不會是紀聆可,而是一個經過偽裝的男子身影。
當然,能被放出來的主要原因是許翟飛不在,想到這里,姚子行好奇地問:“你把許翟飛藏哪里去了?現在情況已經明朗,你可以把他放出來了。”
虞珂想到昨天被她綁在山頂的許翟飛,語氣不定:“也許,他正在思君思國思社稷,賞花賞月賞秋香.....”
姚子行悶笑,“感覺他的處境不大好。”
虞珂看著外面的天氣,感嘆道:“他這種人,就看老天爺肯不肯賞臉了。”
夜晚,天空下起了小雨,到下雪的時候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已經在飄雪了,虞珂渾身舒爽地開車來到紀府,紀府里的阿姨第一個發現她。
阿姨說:“紀老在臥床休息,昨天晚上回來的晚,然后醫生檢查身體折騰了半宿,人都累出型了,不過聆可好像已經起床了,只是在房間里沒有出來,小珂你可以先去找聆可......”
虞珂道了聲謝。
虞珂進來的時候,紀聆可在房間里看相冊,里面都是她從下到大的所有照片,有的是單人照,也有大院里玩伴的合照。
幾乎所有的照片都笑得十分開心,無憂無慮的跟個小公主一樣。
除了一張照片,照片里她大約十二三歲,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氣包,蹲在最中間,眾多玩伴中,身高最長的沉霍很顯眼,以及他身邊巧笑嫣然的許音靜也十分奪目。
沉霍一身小號軍裝顯得英俊帥氣,可是他的軍帽卻被戴在許音靜的頭上,顯得兩人年紀小小卻十分搭配。
怪不得照片里的紀聆可這么委屈。
紀聆可看著這張以前恨不得毀掉的照片,卻因為里面有沉霍而沒舍得,現在看著心中卻五味雜陳,雖然依舊會嫉妒許音靜頭上的帽子,但看著她稚嫩的臉,紀聆可此時卻很難過。
“我雖然不喜歡她,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好好活著,即使,是跟沉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