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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珂喝著溫熱的稀飯,心里暖暖的。
祁洗完手坐下,拿過桌上的抽紙仔細將手中的水珠擦拭干凈,對正吃著早餐的虞珂道:“你身體有點虛,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
虞珂搖頭:“不用,我身體沒問題。”
祁沒有跟虞珂爭論。
轉而想到,昨晚珂使用本源之力也不是對方的對手,那么這個人應該很強,因此他決不能留此人性命。
他開口問道:“珂,昨天是誰傷了你。”
虞珂微皺著眉:“那個人我只記得長相,至于叫什么我并不清楚,他說我殺了他徒弟還有兒子,結下此仇他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
祁給虞珂夾了一個小湯包到她的小盤子里,語氣平淡道:“你把他的模樣畫出來,給我看看。”他會找出那人的。
虞珂點頭,道:“昨晚你來的挺及時,不然我差點又要被一個劍修給殺死了。”
祁一聽虞珂這話,自然是明白珂沒有看見救她的人是誰,他心中松了口氣,不過也不至于隱瞞撒謊。
“珂,我沒保護好你,昨晚救你的人并不是我。”祁淡淡地說道。
虞珂一愣,她以為是祁救了她,沒想到不是。
看他有點自責的樣子,虞珂直言道:“祁,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包袱,救我并不是你的責任。”
祁低頭看著桌面,沉聲道:“誰能一輩子獨身前行?如果你是我的包袱,我愿意馱著你一路前行,永不離棄。”
虞珂被祁宣誓的語氣定住,以前祁也說過一輩子會陪著她的話,但此時,感覺多了一種儀式感。
雖然祁還是以前那個關心著她的祁,但給她的感覺有點變了。
感覺他很需要她給的安全感。
這是怎么了?是她倆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嗎?
理不清楚,虞珂繼續(xù)問:“那昨晚不是你救的我,那到底是誰救了我?”
祁慢慢地吃著早餐,緩緩地說道:“那人說你好心有好報,所以救命之恩就不用提了,并沒有告知我他是誰。”
于懿要是知道祁這么說得吐血,明明當時他只是客氣之語,想交個朋友,但他都沒時間說清楚,甚至連他是誰都沒說,就被某人殺人的目光給趕跑了,心理陰影一室兩廳。
虞珂哦了一聲,“我知道了。”既然救她的人都這么說,那她也不用太在意。
吃完早飯,虞珂跟祁一起去上學,期間她給紀聆可和朱狄都打了一通電話,兩人平安無事。
紀聆可告訴虞珂,她的任務已經被取消,聽說換了一批不知名的修者接手保護任務,這些修者不屬于七部,修為都很高。
虞珂聽了之后就放心了,畢竟根據(jù)昨晚的交手,謀殺官員的修者修為普遍高于七部隊員,就像紀聆可的隊長孔夷,不過在對方手下堅持幾分鐘便差點丟了性命。
七部太弱了,不過虞珂也聽說,七部真正的高手其實都在各地執(zhí)行任務,并沒有在國內。
——
中午上完課,祁發(fā)信息告訴虞珂,他要去辦點事,讓虞珂自己中午在學校用餐。
虞珂回了一個好,就獨自一人去食堂。
食堂第一天人很多,虞珂上了三樓私人菜館炒了兩個菜。
她一邊看證券市場,一邊等飯菜上桌。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只不過并不是她點的那兩道菜。
“同學,我點的并不是這些。”虞珂對著那個勤工儉學的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其實是京大大二的學生,名叫陸畫,她見校園名人虞美人跟她說話,有點小激動:“你要的菜很快就上,這些是包廂里的客人給你點的。”
虞珂看向包廂處,可是她并不能透視,所以并不知道是誰。
“我不需要,我只要我那兩道菜。”虞珂語氣平靜地道。
陸畫有些猶豫,忽然她看到包廂那邊有人走出來了,便高興道:“是他給你點的菜。”
常氏集團的ceo常志為。
陸畫有些興奮,但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因而本分地拿著托盤就撤了。
常志為臉色有些微紅,但步伐依舊沉穩(wěn),神色清明。
他走到虞珂的身邊坐下,道:“好巧啊,我們竟然在同一個地方吃飯。”
虞珂看著他,晾著一桌子的菜,語氣平淡道:“給我點這么一大桌子的菜,常總也太客氣了,不過里面沒有一道我想吃的。”
常志為看著他隨便點的幾道菜,笑道:“那正好,再上幾個你喜歡的,我也就在你這吃,包廂里面一群人喝酒,我就不回去了。”
“不管喝酒還是吃飯,半途逃跑似乎都不大好。”虞珂道。
常志為被說的面色如常,他不用虞珂招呼,自覺地拿起筷子吃著,整個畫面跟他身份一點都不搭調:“沒有什么好與不好,你們學校后勤想要我多掏點錢,即使我把酒潑到后勤負責人臉上,捐錢就能解決一切。”
“那得虧常總有錢。”
這時常志為笑著道:“對啊,即使我?guī)讉€保險箱都空了,但我依舊有的是錢。”
虞珂笑了,“常總這炫富炫的很大方。”
常志為放下筷子,他嘴上帶笑,但是眼睛里一點笑意都沒有,他道:“我要是不炫富,你就要以為我少了幾個保險柜就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