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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要說再見了,霍奇探員,你是我的英雄,我會永遠記住這一點的。”艾比極力控制住即將奔出眼眶的淚水。
霍奇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看著艾比輕輕的說,“好好保重,艾比。”然后他走出了病房,沒有再回頭。
“再見了,我的英雄,艾倫·霍奇,至少我還留下了這個。”艾比透過玻璃窗望著那個男人大步離開的背影,她的手緊緊握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銀色的鏈子穿過了一個金屬彈殼,上面被人用刻刀寫上了兩個字母——ah。
探員們在病房樓下收到了來自艾比·羅斯爾德的禮物。
“小姐說她很感謝你們所做的一切。”
探員們打開紙袋,發現如艾比所說,東西并不貴重,只是些艾比親手做的食物,所以大家都收下了禮物。
奉命前來送禮的保鏢還給了霍奇一張名片,“小姐要離開華盛頓了,這是小姐留給您的,如果您需要任何幫助,您可以隨時撥打這個號碼。”
霍奇猶豫了一下,最終接過了這張名片。
保鏢神秘的笑了笑,“還有兩件禮物,您回去后就會知道了霍奇先生。”他說完就離開了,完全不給霍奇拒絕的機會。
霍奇捏著手里的名片,神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眾人迫不及待在車上就品嘗了艾比送的禮物,一致贊不絕口,并且都不相信這真是艾比親手做的,除了霍奇和羅西。探員們互相猜測艾比還準備了什么禮物?
然而盡管做了很多種猜測,回到匡提科后,他們還是震驚了。
聯邦調查局長親自來向他們宣告他們會有一架新的價值一億美元的豪華公務機。隨著這架飛機而來的是高層的態度。前一段時間高層還在搖擺不定是否要裁撤行為分析部的事件徹底消失了,預算部門也不再拿行為分析部開銷的事情說事,局長還夸獎了他們,并承諾以后的預算一定會優先照顧行為分析部,完全不顧旁邊施特勞斯黑沉沉的臉色。當然他們也都明白了原因,這些支出可不是公費,而是來自某些大人物的慷慨解囊。
“哦……”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原來什么食物只是開胃小菜,要緊的全在后面!
☆、第49章 清圣宗
作者有話要說: 她可是很清楚,因為自己這個二妹妹性子弱,高嬤嬤這個奶母反而要強的很,今兒靜悄悄就把罪認下,真是少見。
她心里一動,先讓人端了兩杯熱□□來,看其其格喝了兩口,就把服侍的人全都攆走,小聲問:“出什么事兒了?”
像是一下被戳到甚么閥門,先前一言不發的其其格撲到桌上,哭的聲噎氣堵。
哈宜呼先還沒管她,只是悄悄看了看外面可有人偷聽,等其其格哭的臉上都泛青了,她知道不能再這么下去,上去推了一把,急道:“你這是做甚么,想要急死我是不是,還不趕緊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其其格一個勁兒搖頭,就是不說話,臉上的淚水跟下雨一樣往下掉。
“成,你要不說,我讓人把你送回宋格格那兒去!”哈宜呼也有點沒耐心了。
其其格慌了神兒,掏出帕子把淚水連三趕四一抹,扯著哈宜呼的袖子道:“大姐姐,你別攆我,我,我不想回去見額娘!”
一聽這話,哈宜呼有點摸到了脈,她試探道:“宋格格怎么了?”
她一問,其其格又想哭了,好歹忍住打了個嗝,甕聲甕氣道:“她,她太糊涂了!”
“宋格格干甚么了?”哈宜呼心里一個咯噔。她是知道的,宋格格因為出身的緣故,膽子小不說,偏還腦子不清楚,時常干點讓人哭笑不得事兒出來。她還覺得都是為其其格好。哈宜呼就曾經聽李氏道‘那個腦子蠢的,幸虧生的是個格格,要不她這輩子都別想把自己下的蛋給養大!’
不是哈宜呼不孝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額娘都不算是甚么聰明人,可就是不聰明的額娘,照樣看不起宋格格……
哈宜呼嘆了口氣,給其其格擦擦淚,耐心安慰道:“別哭了,宋格格事兒辦的不好,也沒人會計較的。”一個不得寵的格格,反而使得周圍的人都對她寬容。
其其格吸了口氣,著急道:“姐姐,你是不知道額娘這回辦的事兒。”她實在忍不住,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起來,“我今兒過去請安,見她桌子上放了一疊銀票,我都嚇傻了,她還跟沒事兒一樣招手把我叫過去,數了幾張銀票硬塞到我懷里,說讓我拿去備份禮送給大哥!”
哈宜呼吃了一驚,她是知道宋氏一貫手里緊的人,因此聽了這話,急忙追問,“你沒問她銀子從哪兒來的?”
“怎么沒問!”其其格苦笑道:“我都快嚇死了,趕緊問她哪兒來的銀票,結果她說是宋家給的銀子!這話哪兒能信呢?姐姐,你是知道的,我額娘她就是個宮女,還是漢軍旗出身,家里也不怎么樣,時常指望她貼補。我就追問她,多問兩句,她支支吾吾的,一會兒說以前阿瑪賞的,一會兒又說是宮里娘娘賞賜她存下來的,沒一句實話!”
的確都不是實話!
哈宜呼心道,宋家肯定沒銀子,阿瑪快十年沒去過宋格格的院子,至于宮里娘娘賞的銀子。別開玩笑了,宋格格進了王府這么多年,就沒能再進過宮門。要說是之前在宮里當差時候娘娘賞的,那當初她有孕的時候怎么不拿出來打賞人,其其格生病的時候怎么不拿出來,都只會跪在福晉面前哭?
可如果都不是,宋格格到底哪兒來的銀子?
其其格也能猜到哈宜呼在想甚么,她苦著臉道:“姐姐也不信是不是。我一直問她,她還是不說,到回頭還要攆我。我沒法子,讓她身邊的條兒送我回去。然后把條兒留下來,逼著從條兒嘴里把話撬出來了!”
說到這兒其其格臉上大變,手都有點發顫,“我才知道,原來她讓條兒把府里給的份例,用不上的全拿出去換了銀子!這就罷了,她還聽了人胡說,去外頭買什么銀花,把銀子高利借給外頭的錢莊,我看見的,就是錢莊連本帶利還回來的銀票!”
“甚么!”哈宜呼驚的猛然站了起來!
她是不懂甚么銀花,但她知道高利是甚么意思啊?那不就是放印子錢么?雖然這印子錢是放給錢莊,可不管放給誰,那可都是違背朝廷律例的!
“你說宋格格在放印子錢!”
其其格看到哈宜呼震驚的模樣,反而有些害怕,硬著頭皮點頭道:“是。”
“宋格格怎么就……”就這么蠢!
哈宜呼一拍腦門,在屋里轉了幾圈,見到其其格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終究不忍心把人攆出去,過去道:“等今晚阿瑪回來,我陪你去書房。”
“不行!”其其格聲音尖銳,“不能告訴阿瑪!”
哈宜呼惱了,沒好氣道:“為何不能告訴阿瑪,這等違反朝廷律例的事情,哪怕是福晉,也是不能私下做主的。與其告訴福晉,不如直接到阿媽面前請罪,你放心,我會幫你求情,必不會讓阿瑪遷怒你。”
哈宜呼覺著自己這提議已經算是看在姐妹情分上了,若其其格再不領情,她也不想再管,原本就和自己沒關系。
其其格淚落如雨,從椅上滑下來拽住哈宜呼的衣角,哀求道:“姐姐,我求求你,千萬不能告訴阿瑪,我額娘,我額娘會死的。”
哈宜呼聞聽此言,頓時愣住了。
其其格卻眼神空空的繼續道:“打我降生,就沒看到額娘得寵過。額娘這些年過得日子,我是見過的,哪怕是個漿洗房的粗使她都不敢得罪。她這回這么大的膽子,說來說去,也是為了我。”她將上次宋氏因沒有能力打點魏珠,倍感自責,后來才聽從條兒建議將份例拿出去變賣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哽咽道:“我原也是怨她糊涂,可聽了這事兒,我如何還能埋怨她,這都是為了我。”
哈宜呼聽完,也不知道該說甚么才好了。
其其格說的沒錯,宋格格糊涂,但一片慈母之心,卻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