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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奏折言辭鋒芒畢露,字字如刀劍,與以前手段溫和的八爺判若兩人,叫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蘇景卻知道,這,或許才是愛新覺羅·胤禩的本性!
“王爺。”
一個蒙古侍衛將京里快馬送來的信遞給騎在馬背上的烏爾袞。
烏爾袞一目十行的看過,神色陰沉的一甩馬鞭,趕到馬車前敲了兩下,車門打開,女奴恭敬的將烏爾袞迎了進去。
“喲,這是怎么了?”
即使年過四十,又在草原上生活了二十多年,但養尊處優,夫妻和睦的榮憲大長公主依舊面如滿月,膚色白皙,見到烏爾袞進來,嘴角微翹的她親自給額駙倒了一杯茶,還細心的將點心推過去。
平日凌厲飛揚的氣勢亦不自禁收斂了許多。
烏爾袞對著妻子,向來是發不出脾氣的,勉強一笑,吃了兩塊點心,才郁郁道:“京里來的消息,廉郡王福晉入宮給靈妃請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到大家的留言了,簡單說一下1:肯定要寫治政,不過目前來說先寫皇后之位的爭奪,這不光關系到后宮,也關系到朝政,還有后面很多發生的事,各方表現不能略寫,要不你們以后捋不清關系的。
2:女主和男主相處很尷尬,我懂,但正常,因為我設定的就是這樣。
男主其實是智商上的天才,他掩飾的很好,但是一個情感缺失性的人。
看似有和正常人一樣的情感波動,但他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他所有的情緒表露都是自己用理智判斷后想表現出來的,這絕對不正常。
不是發自內心的,當然很尷尬,然而男主想尋找真正的感情,他不是說想要愛誰,他是好奇,他覺得自己應該體會一下,所以屬于一種摸索的狀態。
大家先忍一忍,以后我一定會圓回來的,我真的會寫感情戲啊,真的……3,今天查資料,還出去做了按摩,明天多寫點……
☆、第 123 章
原本慢慢悠悠走在路上的車隊, 猛然加快速度, 原本還有半月的行程硬是壓縮到五日。
“王爺, 是榮憲大長公主。”
羅卜袞藏布米瞇起眼睛看了兩眼被護在中間的朱輪車, 見車門關的嚴嚴實實,別說榮憲大長公主, 就是奴才都沒一個伸頭出來看一眼。
他齜牙大聲笑道:“請大長公主先行。”
榮憲沒有推拒,先行入城。
羅卜袞藏布見此, 瞇起眼睛,馬鞭在手上敲了幾下, 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因科爾沁部離京比的巴林部要近許多, 事前誰也沒想到巴林親王和達爾汗親王竟同一日到了京城。
好在禮部與理藩院準備充分,除了一起接人的三爺和一直黑著臉, 連句話都不想跟保泰說,倒沒出甚么其余的事情。
兩家在京中都有自己的府邸, 只是誠親王府為榮憲大長公主備了接風宴,羅卜袞藏布因第二個繼室乃是出身裕親王府的和碩格格淑柔郡主, 便與保泰一道去了裕親王府,等著宮里召見。
淑柔郡主乃裕親王福全庶福晉納喇氏所出,與保泰并不親近,吃過宴席,就回王府歇息了,倒是羅卜袞藏布留下來,和保泰一起去了書房。
保泰屏退左右,親自給羅卜袞藏布倒了茶, 道:“這還是萬歲前日賞賜下來的,今年的新茶,姐夫嘗一嘗。”
羅卜袞藏布端起茶,看也不看,吹了兩口后一飲而盡,一擦嘴道:“滋味淡了些。”
真是牛嚼牡丹!
保泰笑容僵硬道:“那下次讓人泡濃些。”
見保泰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羅卜袞藏布在心里冷笑。
小子,在我面前玩心眼,顯擺萬歲賞賜的茶?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小子之前下錯了注,得罪了世宗,在萬歲跟前也沒甚么分量。
要不是這回老子想爭一爭皇后的位置,誰還有心思跟你在這兒瞎扯,你還想給老子下馬威?
保泰吸了一口氣,神色漸漸回轉,關心的問:“吉雅如何?”
羅卜袞藏布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被我慣壞了,聽說往后要給榮憲的女兒磕頭,心里還不太自在呢。”
保泰就道:“萬歲,還不曾下過明旨。”
他說著壓低聲音,“圣祖太皇太后那兒,姐夫就沒想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羅卜袞藏布一肚子火。
事關幾十年后蒙古重新入主后宮的大事,他哪會不上心。
要知道巴林博爾濟吉特氏雖然也是黃金家族的后人,但和科爾沁這一支都不知道遠到哪兒去了。
平時對付喀爾喀部,外藩蒙古,甚至大清的時候當然站在一塊兒親親熱熱。
可在皇后之位面前,那點祖宗血緣關系算甚么?
皇后啊,大清的皇后!
自太宗起,只要是出身蒙古的皇后,那必然就是他們博爾濟吉特氏的,就是這一回,要不是圣祖太皇太后病重,皇后的位子能落到蒙古人頭上嗎,結果呢?他女兒居然只能做個貴妃!別說他不甘心,整個科爾沁,都不會服氣。
可惜不管他給圣祖太皇太后寫了多少封信,帶了多少話。
圣祖太皇太后就只一句話——全憑萬歲心意!
萬歲心意,要早知道萬歲肯挑個蒙古皇后,他們肯定早就想法子了,偏偏讓誠親王給近水樓臺。
想到這個羅卜袞藏布不悅的看了一眼保泰,“保泰,你怎么就不早些給你外甥女想想法子?”
就算不是親的,你現在還等著沾光。
保泰一噎,苦笑道:“姐夫,我事前也不知道啊。”
他話鋒一轉,“不過就像我先前說的,萬歲,還沒發明旨呢。”
羅卜袞藏布翹起的腿晃了幾下,想到今日搶在他前面進城的烏爾袞,冷笑道:“人家,可是連國丈的派頭都擺出來了。”
“那不正好。”
保泰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羅卜袞藏布愣了愣,隨機明白過來,煩躁的心情好了不少,指著保泰道:“促狹。”
又嘆了一口氣,“借你吉言罷。
倒是揆敘那頭,露了口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