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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妹很不樂意,手腳并用的爬到他身上,兩手捧著他的臉,一臉氣鼓鼓的樣子,“師父,你想騙我是不是?”
十六七歲的兮妹發育已經很好了,因為飲食好,皮膚特別水嫩。
溫泉里的泉水不是太多,她坐到蔚嘯真的身上時,上半身就微微露在水面,胸前白瑩瑩的兩團在碧波蕩漾的水里輕微晃動著,非常惹眼。
蔚嘯真看著她赤裸的身子在自己跟前晃動,有一瞬失神了。
“那是我師姐,我師父有意把我們倆湊在一起,但是我不太喜歡,就去拒絕了。”蔚嘯真道:“然后師姐就問我為什么不愿意,我也說不出什么,她就哭,然后打我。”
“你師父干嘛這樣呀!”兮妹滿臉不樂意之色,“憑什么是她呀,我不行嗎,我不就是出生的晚點嗎,怎么都喜歡欺負人!”
蔚嘯真失笑,湊上去親了親她小嘴,道:“因為師姐是我師父義妹的女兒,也很優秀,所以她一直希望我們能在一起。”
兮妹癟著小嘴,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他師姐優秀怎么啦,自己也不差呀,好像,她也真的不差呀,至少師兄師姐們都夸她乖。
“干嘛撅著小嘴。”蔚嘯真拿大拇指去揉了揉她的下唇,笑道:“我不是拒絕了嗎,你看你,像是多不滿意別人一樣。”
“我就不滿意!”兮妹哼道,“為什么你每次親我,我都感覺那么敷衍,師姐說了,那都不是親吻,只是禮貌而已,她說親吻不是這樣的。”
“什么?”蔚嘯真一怔,后來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后,哭笑不得,“這也是啊,只是那種親吻容易讓人失控而已。”
“親吻也能失控嗎?”兮妹不懂,不過她就是不樂意,“我不要嘛,師父你就多親一下好不好?”
“不可以,等以后再說。”蔚嘯真干脆的拒絕,就是因為兮妹太小,他才不敢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一年一年的看著她長大。
“干嘛這么小氣呀!”兮妹氣道,往前湊了湊,豐盈的兩團就軟軟的壓在他胸膛上,她捧著他的臉氣呼呼的吻了下去。
她不懂怎么親吻,就是將唇印在他唇上,后來覺得應該不對,試探性的伸出小舌出來舔弄了幾下,弄的蔚嘯真渾身一震。
蔚嘯真緊緊摟著她,反攻為主,誘惑著她張開小嘴,然后將舌頭伸了進去,肆意妄為,一點點的侵略領地。
兮妹兩手摟著他,懵懵懂懂的張著小嘴,就感覺舌頭被人吸著好麻呀,弄得她氣喘吁吁的。
好一會蔚嘯真才放開她的小嘴,從臉頰一直親到脖子下,啃咬著她的鎖骨,大手悄悄往上攀,緊握住那團豐盈輕柔的捏著。
“呀!”奇異的感覺讓兮妹感覺有些慌,她小手去推他,卻沒想到腰被固的死死,那濕潤的嘴唇已經從胸口轉移到她另一團豐盈上。
蔚嘯真兩腿微微往上太高,讓她整個半身露在水面外,一手揉捏著一團豐盈,另一只輕輕用嘴啃咬著,酥麻的觸感讓兮妹直哼。
“師父......”兮妹有點不知所措,她抓著他頭發,扭動著腰肢,特別的難受,感覺下面有什么東西漸漸硬了起來。
蔚嘯真被這一句師父給叫回了理智,他頭埋在她肩上喘著氣,拉著她的小手往下帶,握住那根早已硬的發燙的肉棒。
“小寶,你輕輕揉幾下好不好?”蔚嘯真誘哄著她,“師父很難受,你就動動手好不好?”
兮妹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手上握的是什么,又粗又燙,她試著上下弄了幾下,沒想到它在自己手上又大了一點,差點把自己手掌給撐開。
蔚嘯真緊緊摟著她,催促道:“快點,在快點。”
兮妹咬著小嘴,努力的用手快速的擺弄著,感受那東西在自己身上越來越燙,師父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
好久好久,兮妹才感受到手中的東西軟了下來,蔚嘯真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汗,他拿來衣裳給兮妹披上,帶著她回了屋里。
后來兮妹因為忙,休假日都被扣壓了下來,接近有一個月都沒道蔚嘯真拿去,不過每每想到他先前摟著自己的時候,心里就有種異樣的心情。
一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兮妹悄悄問同屋的師姐,“師姐,你說那個又大又粗的東西是什么?”
師姐有點迷茫,不懂兮妹說的什么。
兮妹見狀,干脆給她比劃了一下,等到她后來講完,發現那師姐已經是滿臉通紅,尷尬的不行。
“師妹啊,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兮妹點了點頭,委屈道:“可是他都不愿意像師兄親你那樣親我,然后上次親了我后,我又感覺好害怕。”
“這是正常的呀!”師姐朝她神秘的一笑。
后來,那師姐花了好幾天找來一些東西給兮妹認識,仔仔細細的講給她聽,起先兮妹還不懂,等到后來懂了后,羞不行。
她把那師姐給自己的春宮圖冊都小心的藏在上鎖的箱子里,偶爾會拿出來看看,大部分圖她都看得臉紅的不行,卻又忍不住想看。
等到下次去見蔚嘯真的時候,他人剛剛走進,兮妹就忍不住想到那些圖冊,然后臉紅的不行。
“不舒服嗎?”蔚嘯真問道,伸手摸了摸她額頭。
兮妹搖了搖頭,“沒有啦,天氣太熱。”
蔚嘯真看了看純陽的漫天飄雪,感覺這小東找的借口好拙劣。
就算兮妹現在這么大了,每餐過后畢竟有牛奶,她再不滿也只能乖乖的喝完,最怕看到蔚嘯真嚴厲的神色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蔚嘯真剛剛躺下兮妹就湊了上來,小聲道:“師父,你難受嗎?”
“我有什么難受的?”蔚嘯真感覺很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上次你就很難受。”兮妹趴到身上,今晚的月光特別好,她都能看清楚他的臉上的一舉一動。
蔚嘯真語塞,上次是意外情況,他會難受是應該,可是現在不會啊。
見他不說話,兮妹悄悄道:“師姐教了我一個方法,師父,我用嘴巴幫你好不好?”說著,她就鉆進了被子里,整個人往下滑溜。
“不是,用不著!”蔚嘯真急的不行,真是快被她同屋的師姐給氣死了,怎么每次都不會教點好的給這小東西啊!
兮妹在他底褲上摸索著,摸到一團鼓鼓的肉團時,小心翼翼的將它從睡褲里掏了出來,輕輕滑動兩下,就看到那軟軟的一團瞬間挺翹了起來。
“小寶。”蔚嘯真滿頭大汗,他將被子翻到一邊,看著兮妹好奇似的把玩著自己的肉棒,然后伸出小舌頭去頂端舔了舔,慢慢含了進去。
那濕潤的熱熱觸感讓蔚嘯真嗯哼著,這種感覺他真的是沒法拒絕,也沒那自信能伸手把兮妹推開,只能享受著。
兮妹有點苦惱,這肉棒太粗了,光是小小一個頭就把她的小嘴給撐滿了,她只能一點點的舔著,學著師姐教的,另一只也沒閑著,去揉捏下面那兩只小球袋。
發覺蔚嘯真的喘息聲漸漸粗了起來后,她不由有些得意,更加賣力的舔弄著,扭著腰肢的樣子特別媚人。
“小寶,再深點好不好?”蔚嘯真道,大手在她腦袋上摩擦著,就怕傷到兮妹,他也不敢逼的太緊,想讓她自己慢慢來。
兮妹嗚嗚嗯了一聲,盡力的往下含了些,有些吃力的吞吐著,那肉棒粗大又猙獰的在她小嘴里進出著,渾身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
好久后,蔚嘯真再也不住的在她小嘴里射了出來,兮妹反應慢,那白濁的液體全在她嘴巴里,特別的粘稠,還有點異味。
她咳嗽了兩聲,討好的湊上去問道,“師父,你是不是不難受了?”
“把那吐出來,不要吞下去。”蔚嘯真急急道,下床端了一杯水過來,硬是逼著她將嘴里的白濁液體都給清理出來。
“師父,你還沒說你是不是不難受呢!”兮妹追問,有些小委屈,“難道我剛剛做的不好嗎?那我回去再請教師姐。”
“很好了,師父不難受了。”蔚嘯真道,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小寶,以后有什么事,別請教里師姐了好嗎?”
“為什么呀?”兮妹不明白,“可是師姐教了我好多東西。”
“不為什么,總之就是不行。”蔚嘯真道,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有一天理智會斷掉,肯定會把這小東西給吃掉的。
兮妹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乖乖的鉆進被子里去睡。
后來兮妹休假日再來的時候,也沒怎么逗弄蔚嘯真了,關鍵是蔚嘯真防的很緊,她壓根下不了手,只能悻悻然作罷。
端午的時候,晚上兮妹帶著自己親手包的粽子去純陽觀,蔚嘯真不在屋里,可能是今天有例行修煉,她就乖乖的在房間里等。
一個人蒙著眼睛在房間里摸索著玩,玩著興起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胸膛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師父,你回來了嗎?”兮妹高興的問道,伸手想拿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沒想到一只手捉住她的手,然后一張嘴唇就親了過來。
那人身上有著淡淡的藥香,兮妹迷糊的想著,師父是剛剛喝了藥嗎,張著小嘴和他糾纏在一起,先前親的多了,她也不那么笨拙,也學會了回應。
那人親著她,一只手從她衣服里探了進去,輕柔的揉捏著一只豐盈,手有些冰涼,那奇異的觸感讓兮妹渾身一抖。
“師父。”兮妹軟軟的倒在他身上,兩眼迷離的,發覺被人抱了起來,然后放到了床上。
她咬著小嘴,感受著衣裳被一件件的解開,然后那人又湊上來親了親她的小嘴,后來是豐盈的一團,慢慢的嘴唇移到她小腹上,輕輕在那啃咬著。
“師父,不要,好癢啦!”兮妹咯咯笑著,拿手去推了推他,他停了停,又繼續往下親去,將她兩條細嫩的腿給慢慢拉開,濕潤的舌頭伸進小穴。
兮妹慌的呀了一聲,師父以前從來都沒這么做的,為什么今天變的這么奇怪呀?可是,可是好像也很舒服。
那人不急不緩的用舌頭在里面舔弄著,含著一顆小丸子,悄然的喂進她小穴里,然后伸出一指探了進去,把小丸子往里面推了推。
那小丸子沾水沒多一下就化了,兮妹感覺渾身軟軟的,哼哼著,身體躁動的不行,但是師父卻沒有任何動靜。
“師父......”她摸索著去拉了拉他的手,委屈道;“好難受呀!”
蔚嘯真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屋里的異常及一股莫名的春欲之味時讓他神色一冷,將背后長劍抽了出來。
發現床邊的人時,他大驚,立刻招呼了過去,床上那人眼見蔚嘯真回來了,急忙收手,勉強和他打了幾招,找著機會就破門而出。
蔚嘯真沒趁機而追,將門關上,急急奔到床前去查看,兮妹衣裳敞開的癱軟在床上,渾身一股異樣的粉紅色,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嘴里嗯哼著。
“小寶!”他趕緊將她眼上的布條給解開,滿目擔憂之色,“有沒有怎么樣?師父不好,忘記你今天要來了。”
兮妹看了看蔚嘯真,眨了眨眼,兩眼淚汪汪的,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脯上帶,扭動著身子,“師父,好難受呀!”
“乖,師父馬上去給你找藥來好不好?”蔚嘯真安慰她。
兮妹搖頭,兩手抱著他的胳膊,那豐盈的兩團在他手臂上磨蹭著,話語酥的不行,“師父師父,好難受呀。”
蔚嘯真盯著她嬌俏的臉蛋看了幾秒,隨后狠狠吻了下去,急急的吻著,絲毫沒有以往的溫柔,更多的是掠奪。
兮妹嗯哼著,回應著他的吻,將他手放在自己兩團豐盈上揉捏著,還想要索取的更多更多。
這一次,兮妹感覺和前幾次不太一樣,師父好像下手很重呀,她有點疼又有點麻,但是特別的舒服。
“小寶,幫師父把衣服解開好不好?”蔚嘯真一邊親著她,一邊吩咐。
兮妹乖乖應了一聲,兩手有些笨拙的給他解開衣袍的扣子,一件接著一件,然后兩手攀上那寬闊的胸膛上。
蔚嘯真從上往下一路親吻著,小東西的身子簡直就像是瓷娃娃一樣,特別的粉嫩,輕輕一捏,觸感好的不行,
他掰開她的雙腿,有些稀疏的密發下是小小的穴道,兩片花瓣粉嫩,他那手指去扣弄了一下,那兩片花瓣張開,露出里面的粉肉。
蔚嘯真伸出舌頭探了進去舔弄,一只手在小穴口的那個小小的米粒上揉捏著,速度越來越快,讓兮妹連連尖叫,一股蜜液汩汩流了出來。
他舔了舔舌頭,那極其魅惑的樣子讓兮妹不禁臉色一紅,害羞的想要合攏雙腿,他卻硬是扒著她兩條細腿,不讓她如愿。
“師父。”兮妹不安的抓著他的一條胳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蔚嘯真俯身親了親她,“乖。”說著,他一指探進了小穴里,斷斷續續往外流露的蜜液裹滿他的手指,順利的讓他進去。
試著一指在里面抽插了幾下后,他緊接著兩指并攏的又探了進去,兮妹皺著眉頭,感覺下面有些漲漲的,但還是勉強接受了。
兩根手指伸到里面后,蔚嘯真試著抽送了幾下,等手指上全是蜜液后,這才速度加快的抽插了起來,那奇異的感覺讓兮妹緊緊的抱著他手臂。
“舒服嗎?”他問,見小東西誠實了點了點頭后,他低低一笑,三指并攏的從窄小的小穴慢慢送去,一點點的擠了進去。
兮妹雙腳并攏了一些,小聲道:“有點疼。”
蔚嘯真親了親她,試著三指在里面抽送了幾下后,他四只并攏的探了進去,這種寬度小穴難以承受,他一直磨合著,慢慢將手指一點點往里送。
四指一邊在小穴里面緩慢的抽送著,他問:“小寶舒服嗎?”
兮妹點了點她,咬了咬小嘴,她小聲道:“師父能不能快點呀!”
蔚嘯真莞爾一笑,將手指從小穴里抽了出來,然后整個人擠到她兩腿中間去,將她兩腿擱置在自己大腿上,拿肉棒在小穴口磨蹭著。
兮妹難受的扭著腰肢,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看著那肉榜上染滿自己的蜜液,然后蔚嘯真握著肉棒慢慢的往小穴里送去。
手指跟粗大的肉棒是不同的,那異樣的漲感讓兮妹皺起了眉頭,想讓蔚嘯真不要這樣,沒想到他充耳不聞,一點點的把肉棒往里送著。
到后來,兮妹疼的不行,捶打著他,蔚嘯真也沒作罷,一直將肉棒給送進小穴里,然后停了下來,給她緩解疼痛的時間。
“師父,好疼呀!”兮妹小聲哭著,“你又欺負我。”
“是師父不好,師父保證就這一次。”蔚嘯真道,親著她的嘴,兩手去揉捏她那兩團豐盈,好一會,腰身才慢慢動了起來。
蔚嘯真將她兩條腿放在臂彎里,緩慢的抽送這,看著那抽出來的肉棒上還帶著點點處子之血。
到后來,見兮妹眉頭舒展不疼后,他這才加快了一些速度,那粗大的肉棒在小小的穴口里進出著,兩者相撞的聲音清脆脆的啪啪作響。
蔚嘯真大力抽插著,盡量將她兩腿打開到最大,一只手還去揉捏那小穴上的米粒,引得兮妹連連尖叫。
這樣躺著抽插了一會后,蔚嘯真將她翻了過來,從后面進去,兩手固著她的腰,快速的抽動著,看著兮妹胸前那兩團豐盈劇烈的在空中晃動著。
“啊哈......師父,慢,慢點......”兮妹兩眼迷離,她趴上床榻上,整個人就靠著蔚嘯真兩只手在支撐著,渾身沒力。
蔚嘯真附身下去啃咬她潔白的后背,一邊大力抽插著,一邊拿手去揉捏那晃動的兩團,熾熱的掌心帶來的奇異感覺讓兮妹快要迷蒙了。
“嗯啊......師父......”
“嗯?”蔚嘯真湊到她跟前去,伸出舌頭去舔弄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兮妹渾身一顫,嬌喘連連,“哈......師父,不,不要了。”
“可是師父還沒吃飽呀!”蔚嘯真隱隱一笑,將她翻了過來,塞了一個枕頭在她腰下,抓著她兩條腿,從正面進入,更加兇猛的抽插了起來。
“嗯啊......師,師父。”兮妹兩手緊緊抓著被褥,兩眼迷離之極,她嬌聲道:“哈......不,不行了呀師父。”
劇烈的快感讓她承受不來,連連嬌喘著,求著蔚嘯真放過,可是那男子卻充耳不聞,抓著她的腿,狠命的抽插著,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出。
蔚嘯真將她兩條腿盤在自己腰間,附身下去,在她耳旁吐著熱氣,聲音低低沉沉的,充滿魅惑:“小寶,舒服嗎?”
“嗯哈......舒服。”兮妹緊緊摟著他,“可是......不想要了。”
蔚嘯真深深的親了她一番,腰部用力挺動,抽插了將近一會后,這才罷休,將精液全射在她小穴了,窩在她頸間喘著氣。
兮妹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兩腿從他腰間滑落了下來,腿間的酸痛讓她皺起眉,整個人委屈的不行,“師父,我下次不要來了。”
“師父不好,下次不會了好不好?”蔚嘯真心疼的吻了吻她小嘴,他真的是忍了太久了,第一次嘗到甜頭就吃的停不下嘴。
他抱著兮妹去溫泉清理了一下,換了被褥,不用他哄,這小東西就自己累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蔚嘯真不忍心打攪她,讓弟子送了封信去萬花給兮妹同屋的師姐后,他親自去熬了一些魚湯。
兮妹傍晚就匆匆回去了,雖然身體有點難受,但是她怕再回去晚了,肯定要被人察覺的。
因為蔚嘯真那一次的沖動,兮妹有點心有余悸,好幾個休息日都沒去他那,后來還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想念,偷偷跑了過去。
蔚嘯真將她拉進屋里去,吩咐弟子準備一些糕點送過來,滿臉的自責,“師父以為你不理我了。”
“我想呀,可是我怕你那師姐又來了。”兮妹悶悶道,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師姐笑話了我好幾天呢。”
“再也不會了。”蔚嘯真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過他這話也沒什么保障性,晚上泡溫泉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在水里要了她一次。
“啊哈......師父你騙人的!”兮妹兩手攀在他肩上,小臉上有些怒氣,“你說過不會的!”
蔚嘯真隱隱一笑,伸手捏了捏她一團豐盈,“可是很舒服,不是嗎?”
兮妹小臉一紅,被他堵著小嘴,什么抱怨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癱軟在他懷里,享受著他給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