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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起未完成的任務、曾經立下的承諾、還沒兌現的誓言……他漸漸冷靜下來。
玻璃茶壺里,熱水如熨斗一般,一點點的燙平了滿是褶皺的綠芽。
綠芽終究被熱水所馴服。
然而,這是一壺西湖龍井,泡開后的龍井茶葉根根豎起,利如刀鋒!
盧國光倒茶,四個玻璃杯,各注了一半茶水,剛好分了一壺茶。
盧國光把玻璃杯放在茶托上,遞給陳世雄。
陳世雄雙手微顫,接過杯子,慢慢飲下,盧國光說道:“喝茶就是這樣,初時苦,之后回甘無窮。”
一杯喝完,傭人進來說道:“大小姐回來了。”
陳世雄站起來。
盧國光尤不放心,問:“你知道怎么做,對嗎?”
陳世雄笑道:“知道,爸爸。”
☆、第49章 卡哇伊內
盧娜匆忙趕回家,以為會看見怒火朝天的未婚夫,心下惴惴不安,這事雖說是誤會一場,但她知道,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幾乎“半裸”的美少年拉進車里,還是婚期將近的時候,確實是她的問題。
她已經準備好道歉了,之前她從未這樣做,每次和未婚夫爭吵或者冷戰,都是他先低頭認錯,兩人和好。
出乎意料,陳世雄早就在外等候了,他打著傘,在車門迎接,給她遮風攔雪,一如往日。
“我……”看著這樣的未婚夫,盧娜滿肚子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陳世雄:“今天倒春寒,挺冷的,小心凍著,去泡個熱水澡吧,水已經放好了,有你最喜歡的玫瑰精油。”
盧娜:“你……你不生氣了?”
陳世雄:“我想通了,你我要互相信任,不要別人拍什么,我們就信什么。”
盧娜:“你都沒有問過我那個人是誰?做什么的?我和他到底有沒有流媒體說的那種關系。”
陳世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相愛,我們快要結婚了,不要為了這件不愉快的事情給婚禮蒙上陰影。”
盧娜瞬間明白了未婚夫的意思,一顆心像是跌入了深淵,無邊無際的墜落:“我和我母親是不一樣的。”
陳世雄抱著她,“我知道,我相信你。”
“不!”盧娜突然大吼一聲,推開了未婚夫,“我和母親根本就不一樣,你和父親卻一模一樣,我討厭這樣的婚姻,我討厭你們!”
盧娜上車,跑車駛出豪宅。
半個小時后,國光大酒店大堂經理打來電話,說盧娜住在總統套房。
陳世雄掛斷電話,刷新社交軟件,果然新的頭條變成了七星樓公主和新歡成雙入對,入住酒店。
陳世雄疲倦的倒在床上,閉目一分鐘,然后打給公關公司,“刪帖,封號,全部刪掉……”
總統套房,盧娜把剛剛洗去一身甜膩的紅發男叫上來。紅發男穿著酒店浴袍,內褲洗了,還沒干,又不好意思光著屁股,空擋出門,就用衛生紙繞著腰臀腿部不停的纏繞打結,做了個類似成人紙尿褲的東西。
紅發男穿著拖鞋走進總統套房,看著奢華的房間和無敵夜景,驚訝的呆在原地,“要是我太爺爺在這里,肯定會罵這里是資產階級的酒池肉林。”
盧娜在吧臺喝悶酒,招招手,“過來。”
紅發男嚇得退到門口,“掰(別),說好賣藝不賣身的。”
盧娜揮著吧臺上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這是賠償單,你把我的車座椅弄臟了,沒法洗,只能從原廠配一個新座椅,你不會不認賬吧?”
紅發男一看文件,嚇得哆嗦,“這這這,好幾十萬吶!”
“還不算郵費,安裝費。”盧娜問:“你什么時候還錢?”
紅發男朝她抱拳:“我先寫個欠條行嗎?每個月工資拿出一半還錢,有生之年,一定還清。”
“或者——”盧娜抽出一份合同,“給我當一年助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年之后,咱們互不相欠,如何?”
紅發男連連搖頭,“不行,我不會賣身的,我爺爺,我太爺爺會打死我的。”
盧娜冷笑:“我要的是你的藝,不是你的身——你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紅發男照鏡子:“配,挺配的。”
盧娜當場修改合同,“‘要服從甲方,除性要求以外的一切要求’,這樣總行了吧?”
紅發男有些猶豫,“這,這就是賣身契吧?”
“不簽可以。”盧娜收回合同,拿出手機,“我給劉頓打電話,要她給你先墊付賠償金,反正她有錢,不在乎這幾十萬。”
“掰(別)!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簽!”紅發男拿起筆,刷刷簽上字,“我闖的禍我自己擔,別騷擾我的姐。”
與此同時,東京。
寶冢劇院的音樂劇《羅密歐與朱麗葉》演出結束,擠在應援團里的王朝陽終于看見劉頓走出劇院,他跟在后面,街上到處都是圍著各種應援巾的寶冢粉絲們,利于隱藏身形,劉頓無知無覺,在飄雪的東京街頭閑逛。
漸漸的,王朝陽覺得不對勁,有一個穿著水手服,外罩雙排扣牛角大衣的日系萌妹子,同樣圍著明日海應援巾,劉頓去那里,萌妹子就跟到那里,身邊并沒有應援會的同伴,是獨行。
王朝陽回憶通緝犯侯大柱的身材相貌,和前面的萌妹子相差甚遠,這時劉頓走進一家漫畫店,萌妹子正要跟上去的時候,王朝陽假裝認識,從背后猛撲過去,鎖住她的咽喉,搭著她的肩膀往外旁邊小巷里里拖,“sakura醬!卡哇伊內(櫻花小姐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