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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是自殺了正好便宜我,本來家產還要分兩份,現在全歸我了。”錢川揮了揮手,“錢唯,你走吧,我還得留下買單呢。”
他這番話,逗得莫梓心又笑起來:“你們感情真好。”
錢唯心中在咆哮,我們哪里感情好?!!
錢川嬉皮笑臉地看了一眼錢唯:“你不是要走嗎?那趕緊走吧,別耽誤了你正事啊。”
錢唯本來主要目的是想把錢川帶走,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但騎虎難下,她不舍地看了眼火鍋湯里沸騰的魚片肉片,咬牙切齒道:“那我走了!”
“我也先走了。”就在錢唯站起來之際,陸詢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兩人慢慢吃。”
錢川笑得差點合不攏嘴:“陸詢,你路上可一定當心啊,改天我再好好請你吃個飯,咱倆好好敘敘,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待會那就麻煩照顧下錢唯正好送她一起回學校了!有你在,我也放心!”
錢唯看著錢川,心里有些絕望,這狗腿的基因,她和錢川真是一脈相承……
陸詢果然饒有興味地看了眼錢川,再看了眼錢唯,他一句話沒說,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錢唯還試圖挽救局面,這怎么能讓錢川和莫梓心單獨相處啊!這絕對不行!
“陸詢,我沒事的,我可以一個人走回學校,你留下和錢川他們一起吃飯吧。”
陸詢看了一眼錢唯,聲音懶洋洋的:“可是我沒準備送你回學校啊,我是有事去別的地方。”
“……”錢唯心里充滿了咆哮,陸詢,就算你看不上我,你在莫梓心面前偽裝一下紳士形象會死嗎?你至于臉上掛著這么明顯的“你想多了”這種表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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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錢唯極力阻止事情往最差的方向發展,但顯然現實是殘酷的,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和陸詢走在了離開的路上,錢川這小子還是成功和莫梓心單獨吃飯了。
錢唯簡直痛心疾首:“陸詢,我給你制造了那么多機會表現你自己,你為什么都沒有好好珍惜?現在是很多女生喜歡你這種看起來冷酷到不行的類型,但你要知道,大家不是真的希望做了男朋友以后你還這么冷,是希望你對別人都這么冷,只對自己一個人暖,全世界只有自己是獨特的,要的是這個感覺。”
“所以你喜歡這種類型?”陸詢瞥了錢唯一眼。
“哦,我啊,高冷型、忠犬型、糙漢型、小鮮肉型、中央空調暖男型、霸道總裁型,我都可以接受。”
陸詢顯然被錢唯的回答噎了噎,他頓了頓,才問道:“你有集郵癖?”
“我只是比較博愛。”
“那你的前任是哪一款?”
錢唯白了陸詢一眼:“你能不能不要關注這些不重要的細節?”
陸詢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覺得,失戀的你似乎精神很亢奮,一點看不出痛苦,怕你這是受刺激過度用正常的行為來掩蓋內心的壓抑,別真想不開了連帶我也被扯上關系。”
錢唯沒好氣道:“我好得很!陸詢啊陸詢,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我根本沒失戀!失戀這種話是我編出來騙錢川的,本來莫梓心應該在學校大禮堂里參加歌手大賽,錢川也會去,我騙他說我失戀才把他拉出來逛街避免他們兩個人見面,我怎么會想到莫梓心也沒去參加,也上這兒吃飯來了啊!”
陸詢聽到錢唯沒失戀,似乎覺得自己不會被失戀的她牽連到,神情整個放松下來,但隨即,他又面露譏誚道:“在錢川今天第一次見莫梓心之前你就算出他會追莫梓心了?還真是未卜先知,難怪一口咬定我會追莫梓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癥?”
錢唯梗著脖子解釋:“我就是知道!我有點預知能力,你那天不也看到了?中國法制史考試的幾道大題,我都提前預知到了。”
陸詢冷笑了一聲:“我也有點預知能力。”
錢唯不服:“你能預知什么啊?”
“要下暴雨了。”
錢唯抬頭看了看天,雖然是個陰天,但也沒看出下雨的征兆。
結果錢唯和陸詢沒走幾步,竟然真的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錢唯簡直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能預測到這些?難道你每次成績這么好都是真的有預測能力預測都試卷題目?”
“怎么可能。”
“那,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陸詢面無表情道:“氣象新聞十分鐘前剛發布了全市暴雨黃色預警。你以后可以多關注點天氣預報,少看點封建迷信。”
“……”
天氣預警果然十分精準,這雨不一會兒就上升到了暴雨的程度,此刻錢唯和陸詢正走到一條小路,跑了十來分鐘才終于找到了一家可以躲雨的偏僻小咖啡館,錢唯也顧不得什么,跟著陸詢就沖進了咖啡館。
等錢唯進了室內,才意識到這是一家貓咪主題的咖啡館,店鋪雖然不大,但沙發上、地上都懶洋洋地睡著各色的貓咪。許是早就習慣了人類,這些貓咪也不怕生,喵喵地叫著,就朝著錢唯和陸詢走來,有一只熱情的布偶徑直跳到了陸詢面前的桌上。
錢唯心急眼快地一把把那只布偶給抱離了陸詢。結果不知道陸詢是有什么吸引力,連貓也對他似乎更加青眼有加一點,錢唯手里那只布偶還沒放下,就有一只美短朝陸詢躍躍欲試,錢唯只能左手拎著布偶,右手過去提起了美短。
“陸詢,你離我遠點!”
陸詢皺了皺眉:“你到底在干什么?”
錢唯提著兩只貓,頗有點“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風姿,她賣了個關子:“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有預知能力吧?”
“所以?”
“我可以告訴你,你貓毛過敏,你肯定以前不知道吧?”錢唯刻意營造出了神神叨叨的氛圍,“我勸你躲開點,否則小心腫成豬頭直接毀容。”
結果陸詢只是略帶嘲諷地笑了一聲:“不用你預測,我從五歲開始就知道自己貓毛過敏,這種事也不是秘密,只要找我同宿舍的打聽下就知道了。”他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取了一小顆白色藥片塞進了嘴里,“所以我常備抗過敏藥。”
陸詢吃完,神色淡定地走到錢唯面前,一左一右抱起了錢唯手里的兩只貓,徑直走到窗邊的沙發上休息起來。
錢唯望著陸詢的背影,簡直目瞪口呆。
什么???從五歲時就知道自己貓毛過敏?身邊還常備抗過敏藥?可上一世里,錢唯記得清清楚楚陸詢第一次發現自己貓毛過敏可是在工作后啊!那次有一位客戶咨詢拜訪時帶上了養的貓,結果一個會開下來,陸詢整張臉都腫了。錢唯非常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因為最后是陸詢壓迫錢唯照顧了他一個晚上直到自己那張臉恢復成英俊的出廠設置。
所以是哪里出了問題???
“兩位要來點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