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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生搖搖頭,按著她的手揉了揉左胸口:“心口疼,看你這么被欺負,我什么都做不了。”葉淮生抬手,指腹擦過她的眼睛,“都哭了,那時候一定很害怕。”
他彎腰抱住鐘瑾,牢牢的,緊緊的,用盡力氣抱住他,仿佛揉進身體里的力道,在她耳邊輕輕說:“對不起,小瑾,對不起。”
鐘瑾眼眶濕潤,在葉淮生面前可以盡情地哭,再也不用強裝鎮(zhèn)定強裝堅強,可是現(xiàn)在,她卻哭不出來,只能默默讓眼淚淌下來。
剛剛她真的很亂很害怕,那一刻,她就在想,如果以后身邊沒有葉淮生罩著她袒護她,在面對孟惠這樣的咄咄逼人的氣勢面前,她也不能低頭不能屈服。和葉淮生在一起這么久了,從高三到大二,三年了,她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那種超然的自信,那種沒有做錯就絕不低頭,即便是在老師面前在比自己厲害的角色面前,也絕對不把怯懦展現(xiàn)在人前。
這些都是葉淮生教會她的。
“現(xiàn)在我還好,剛剛是有點緊張,”鐘瑾擦了擦眼睛,“想到你以前說過的話,很神奇,感覺那時候你就在我身邊,像有一種力量支持著我,我想我也沒做錯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就一點也不怕了,不過我剛才對孟惠說的話全忘光了,再讓我講一遍一模一樣的話肯定不會了。”
“不過,你和綿綿進來的時候我就淚奔了,氣勢一下子去了,當時要不是老師在場,我肯定沖過去抱住你了。”
鐘瑾仰起頭,沖葉淮生一個笑,抓住他的手摸到左胸口,“你看,我現(xiàn)在心跳都還沒恢復,還咚咚咚亂跳。”
葉淮生沒說什么話,只是更緊緊地摟住他的姑娘。
臉埋在她的黑發(fā)里,熟悉的淡幽的清香縈繞在鼻息,他的嗓音啞啞的,帶著抱歉的語氣和堅定:“小瑾,我葉淮生發(fā)誓,以后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
“嗯。”鐘瑾在他懷里點點頭。
“走吧,我們回家。”葉淮生牽起她的手。
“咦,綿綿呢?”鐘瑾四處看。
“走了。”
他們邊走邊說。
“她怎么走了,我還沒有謝謝她呢。”鐘瑾去翻書包里的手機給夏綿發(fā)信息。
沒過幾秒收到夏綿的信息回復:
【我一條單身狗,狗糧吃吐了,放過我好嗎?】
好吧。
這也算撒狗糧?
在鐘瑾看來,只不過和平時沒有兩樣啊,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常啊。
兩天以后,學校關于國際貿(mào)易專業(yè)作弊事件進行了一次會議和聲明。
會議對孟惠等人的行為做出了裁決:學校辭退了該門金融學課程教授,開除了孟惠和那兩個偷答案的女生,剩下幾個做試卷的同學也得到了相應的處分。
其實如果孟惠沒有污蔑鐘瑾,如果認錯態(tài)度較好,學校方面是可以寬容處置的,造成這樣的結果也是她罪有應得。
市領導也來了,另外還來了很多記者,等同于一個記者招待會現(xiàn)場。大會上,校方把此事的前因后果闡述了一遍,但是為了保護本校學生,校方經(jīng)過多方考慮,把孟惠和鐘瑾這部分避重就輕過去了。
大會結束之后,學院里又召開了一個針對性教育的會議,有一種關上家門解決內(nèi)部矛盾的意思。
孟惠當著全院師生的面,真誠地向鐘瑾道歉,并保證下一次堅決不做這樣的事,希望學校給她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校規(guī)明確寫著作弊的嚴懲規(guī)則,通報也已經(jīng)向社會發(fā)出去了,開除學籍這個污點將一輩子尾隨著孟惠。
金融學重新安排了考試,孟惠沒有參加考試,和其他兩個開除學籍的女生一起,永遠地離開了南大。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出門整整一天,回來挺晚了,白天沒來得及更新~給刷一天的童鞋說聲抱歉啊,土哥對不起泥萌寶貴的時間,鞠躬~~~
下個文盡量把更新時間固定起來,哎,不然你們追文也太累了,全是我的錯,再次抱歉!!!
第120章
120
大三的課程一點兒也不比大二少, 除此之外,很多同學已經(jīng)開始往外跑了,找實習單位做兼職做志愿者, 為了讓自己的履歷好看一點, 馬不停蹄向前奔跑。
從車馬郵件日色都很慢的節(jié)奏, 一下子跳躍式進展到高鐵嗖嗖嗖的速度, 這個學期開始的快節(jié)奏讓鐘瑾也緊張起來, 周圍的人都在忙碌著,她不可能停下腳步。
夏綿和宋雨晨說要趁這個學期趕快多賺點錢,趕在大學的時候多出去玩玩,以后上班了可就沒這么清閑自在。
于是在這兩人的影響下, 從寢室到班級都刮起了兼職風, 他們拉起一個群, 在里面發(fā)各種兼職資源, 被戲稱為”拉皮條”:某外企需要實習生, 待遇如何如何,某展會需要模特幾個, 一個小時多少多少錢, 還有化妝品試用的, 還有請大學生做托的等等等等, 甚至還有微信點贊的, 點滿多少贊領多少錢,薪水都不低,一小時一兩百有之, □□十也有之,對于他們這些大學生而言既賺到錢又有社會實踐經(jīng)歷,不亦樂乎。
常常三四人一組五六人一群從城市的東邊坐地鐵趕完城市的西邊,風里來雨里去,卻一點也不覺得辛苦,以此為樂,開心不已。
一個學期就這么過去了,賺了不少錢,期間也趁著假期走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好吃的,像鐘瑜那種翹課去玩的,鐘瑾萬萬做不到,而到了大三,早就從青澀無知變成老油條,夏綿和宋雨晨也成了蹭課跑路出去嗨的其中一員,身邊這樣的比比皆是,只要不是太重要的課,或者去實習或者去旅行游玩,少則一兩天,多則一個周。
鐘瑾還是那個鐘瑾,安分守己,一如既往的小乖乖好學生,從來沒有曠過一節(jié)課,就連那些輕易容易逃掉的課她也沒有,還是像往常那樣準時上課。
很快到了大三第二學期,快期末,暑假就要到了。
考完最后一門試,鐘瑾和葉淮生出去吃飯。
這幾天都忙著復習看書,鐘瑾一直住在學校寢室里,和葉淮生難得聚在一起,兩人都好久沒有這么單獨吃過飯了。
是個中檔偏上的西餐廳,晚上七八點鐘,客人還不少,裊裊音樂聲中,酒杯相碰,燭光映在她的臉龐上,恬靜美好。
葉淮生抿了一口酒液,放下杯子。
鐘瑾托著下巴,微笑看著他:“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在一起三四個年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親密到不能再親密,只一個小小眼神就能看懂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