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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蔣少明的臉頓時就變了,紅潤漸漸爬上了皙白的臉,眼睛開始不自主的瞥卓睿一眼再游離開, 然后再看一眼,整個人的體態(tài)都表現(xiàn)出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卓睿原本還等著欣賞蔣少明被揭破后的表情呢, 看看是惱羞成怒還是厚臉皮繼續(xù), 結(jié)果就等來了這個表現(xiàn)。
你又不是小丫頭, 這什么表情。
就這么一會兒,這家伙的臉已經(jīng)全都紅了,瞧著跟紅蘋果似的,另外,他的手還交錯在了一起,不停地捏著自己的手指頭,然后,一雙漂亮的杏仁眼正眨啊眨啊的看著自己。反正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散發(fā)出一種,我要說點驚天動地的大事兒的表情。
而且這模樣怎么這么眼熟,如果他沒想錯,好像上學(xué)的時候班里女同學(xué)跟男同學(xué)表白的時候,開始前都是這表情。
卓睿頓時在心里國罵了一聲,這家伙不會說看上他了吧。
卓睿當(dāng)即就想結(jié)束這個話題,可蔣少明那混蛋卻先開了口,帶著點羞澀的,甜甜的,特別婉轉(zhuǎn)地叫了聲睿哥。卓睿從蔣少明嘴巴里聽這兩個字也不少次了,可卻從來沒這一次這么受觸動,這也太太太……
他還沒想到形容詞呢,蔣少明一個爽利的大男人,這會兒已經(jīng)扭捏的說下一句了,“其實我一直有點事想告訴你,可是我不好意思,也怕你不會答應(yīng)?!?
卓睿受不了了,也怕蔣少明說點不能下臺的事兒出來連忙說,“少明你客氣了,我這邊還忙,要不……”
“可這事兒只有睿哥能幫我,今天既然睿哥問我了,我雖然不好意思,可也厚著臉皮說了。睿哥,”蔣少明居然又叫了一句。
卓睿這恐怕是第一次被蔣少明這小混蛋逼得有點失措了,主要他曾經(jīng)的對手都太按理出牌了,他也是個正經(jīng)人,沒小混蛋這么花樣百出還不要臉的,卓睿居然用了警告的語氣,“少明,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倆的身份,有些玩笑是不能說出口的?!?
蔣少明居然還點點頭,“我也明白的,睿哥??墒恰彼豢墒?,卓睿就頭疼了,可顯然,這小子已經(jīng)不聽勸了,怎么可能會停下來,接著說道,“我深思熟慮過,雖然很是唐突,可我也是沒辦法了。睿哥,你能理解我是嗎?”
卓睿一臉我不理解,你再說我馬上要翻臉的表情。
蔣少明差點在心里笑死,能看到卓睿這模樣,簡直太爽了,讓你往我家派間諜,讓你截胡不說還天天拿捏我,讓你白白聽我叫了那么就睿哥,活該!
不過蔣少明也知道不能太過火,玩的差不多了立刻就說了實話,只聽他氣憤填膺的說道,“周昌榮那人太混蛋了,這些年,我姥爺手把手的教他做生意,我媽全身心愛他信任他,可是他卻從來沒把我們當(dāng)做一家人,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防著我們。”
已經(jīng)做好翻臉準(zhǔn)備的卓睿:……
你是戲精嗎?不皮你不會說話是嗎?
就你家這點事,用得著這表情這神態(tài)這語氣說話嗎?
卓睿又不是傻瓜,自然看出來了這小混蛋是故意的,就是看他笑話呢。
可卓睿自認(rèn)為,自家的笑話不好看。
就聽見蔣少明接著說,“他為了弄錢,居然打起了我姥爺遺物的準(zhǔn)備,姥爺當(dāng)年留下的很多翡翠原石首飾都被他偷換了,我想追回這部分東西,聽說睿哥你這邊有門路,所以就想求您幫忙。我本來也是不好意思的,可是您這么熱情的一個勁兒讓我說,我就冒昧的說了。睿哥,你一定會幫我是嗎?”
這會兒卓睿已經(jīng)是正常表情了,聽完了后就呵呵了一聲,蔣少明覺得,特別像是狐貍的笑,挺陰險的。然后就聽見卓睿問,“蔣董仿佛不太清楚我們的關(guān)系,合作就是合作,其他的我們還是陌生人。蔣董的要求太讓人為難啊,而且,睿哥這個稱呼也太親密了,以后還是不要叫為好?!?
蔣少明就知道卓睿會這么回答,他又不在乎,反正出氣了。
不過他臉上卻露出個你傷害了我的表情。挺失落的點點頭,委委屈屈說了句,“哦,我以為你叫我少明是表示親切的意思呢。我其實特別佩服睿……卓董你呢,還特別高興呢。算了,我以后不會叫了。”他嘆口氣,就伸手從包里拿出了個文件,順手放在了他桌子上,“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卓董,這是我家丟失的東西的圖片和說明,我放您這里了,你一定會有用的。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扭頭就走了。
卓睿:……什么叫以后會有用?
不過好在那種尷尬過去了,屋子里又沒別人,卓睿就過去翻了翻蔣少明留下的文件,這一番就皺起了眉頭,他就是干這一行的,怎么可能不識貨。上面一樣樣哪樣拿出來都價值連城,周昌榮這是把蔣家的老底給端了。
怪不得兩人這種破關(guān)系,蔣少明都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了。
這是急了。
可惜,他仔細看了看其中他有印象的幾樣,如果沒記錯,買家非富即貴,拿回來恐怕難啊。
不過,他這會兒還惱怒著蔣少明呢,沒半點提醒他的意思,順手就把那文件扔在了茶幾上,不管了。
雖然卓睿和蔣少明算是不歡而散,不過同巴布魯?shù)暮贤瑓s是行進的特別順利,沒兩天就全部通過,簽了約。
巴布魯雖然拿到的比他預(yù)想到的少,但經(jīng)過卓睿的一番手段,已經(jīng)覺得自己這是特別幸運了,所以高興的不得了,非要說要慶祝一下,要請辦個party請蔣少明和卓睿,以及他們公司的員工。
這是很正常的慶功宴,就算是別的項目合作成功了,也會有相關(guān)的慶?;顒拥?。所以無論是卓睿還是蔣少明都沒有拒絕,反而表示自己也要參加。
宴會就定在巴布魯住的那個酒店,時間是周六晚上。那天是周末不上班,蔣少明先去聽了一天課,晚上就打扮好了準(zhǔn)備赴宴,結(jié)果就收到了林白的電話,說是要請他吃飯。
“白銳的生日禮物我送給他了,他特別喜歡,知道是你幫忙的,想要特別感謝你。怎么樣,一起吃頓飯吧,我在小橋訂了包房?!?
林白是傻白甜,蔣少明可不是。這白銳是不是有點太對他關(guān)注了,這種事就算滿意要感謝不應(yīng)該感謝林白嗎?他不過是朋友幫忙啊,費盡心思的是林白,絞盡腦汁設(shè)計的是林白,出錢的送人的都是林白,怎么還謝上他了。
蔣少明就問了句,“你倆現(xiàn)在什么情況啊,誰提議的啊。”
林白一聽這個就興奮了,傻樂傻樂的,“他說我和別人不一樣呢?!?
蔣少明一聽就翻了個白眼,不一樣的多了,愛人是不一樣的,好朋友也有不一樣的,他的對手還有個與眾不同的卓睿呢。
然后又聽林白說,“他問我哪里買的,很精致,我就說了啊。白銳就說要請你的?!?
蔣少明就想提醒這傻小子長點心眼吧,可白銳的目的表現(xiàn)的又不明顯,他也不好說,只能拒絕,離遠點,“跟睿福那邊的合作簽訂了,這不有個慶功宴要參加,正好是晚上。我去不了?!辈贿^他也不想林白太受傷,忍不住提醒他,“不一樣可不是男朋友,你可別太投入。”
林白倒不惱,樂顛顛說,“我知道的。”
兩人就掛了電話。
蔣少明隨后就準(zhǔn)備出發(fā)了,結(jié)果沒十分鐘,林白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蔣少明挺疑惑的,“還有事嗎?”
林白就說,“白銳說我倆晚上也沒事,干脆跟著你一起去宴會玩好了。你那邊方便嗎?”
呵,這還纏上他了。蔣少明倒也不怕他,他原本不想讓林白的初戀破敗的太難看,可這個白銳太過分了,既然你敢來,他有什么不敢揭穿這家伙的。當(dāng)即就說,“可以啊,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倆直接過去就行了?!?
林白他們應(yīng)該是離得比較遠,半個小時后,蔣少明趕到了,他們還沒到,當(dāng)然,同時沒到的還有卓睿,吳連芳跟他解釋,“他有點事去了外地,這會兒正從飛機場往這邊來呢。”
蔣少明就喜歡跟吳連芳嘮嗑,他覺得吳連芳特別會說話,兩個人挺合拍的,說不定什么時候真能把吳連芳給嘮回來呢。所以見了他就挺高興的,拿了杯紅酒就是要聊的家事,“吳總,上次我們回去,卓董沒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