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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瑞見到青柔的時候,好巧不巧,那青柔正在拒絕一個內(nèi)門男修的糾纏,那青柔內(nèi)門最美女修的稱號名不虛傳,面容研美清麗,一襲藍色紗衣披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韻味,配著臉上高潔不可侵犯的神情,仿若出世的神女一般。
那男修也是一個內(nèi)門弟子,他看著青柔眼含癡迷,“青柔師妹,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不要等那個沒用的外門小子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可能是真的被那男修糾纏煩了,青柔始終出塵的模樣也變得不耐起來,她聽了男修的話,想了一會,輕輕柔柔的開口道,“青河師兄,有一物師妹我向往良久,只要你能采來,我就答應(yīng)你。”
男修立刻大喜過望,“是什么東西,師妹請說。”
“忘憂崖壁上的忘憂蓮,聽聞忘憂蓮氣味芬芳,聞之即可解憂,師兄可否為師妹采來?”
“這,這……”聽了青柔的話,男修立刻磕巴了起來,再也不敢打包票,只因為那忘憂崖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如果不會御劍飛行之術(shù),是根本登不上忘憂崖的,可是他們這些未到筑基的內(nèi)門弟子,哪里能夠驅(qū)使飛劍。
那男修欲言又止幾次,最終垂頭喪氣的走了,就在這時,他感到有一個人與自己擦身而過,身后似乎響起了一些圍觀的師兄弟們小聲的驚呼,他疑惑的轉(zhuǎn)身,就見一個藍袍身影正站在青柔面前問,“忘憂崖在何處?”
那天青鋒在眾目睽睽之下問了青柔忘憂崖在何處后就離開了,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玄靈宗眾人有的搖頭嘆息,可惜了,這樣一個癡情人,也有的不屑一顧,心中道不自量力。
而與青鋒相熟的那些人,青木消沉了好多天,青瑤則是大哭了一場,邊哭邊道,“嗚嗚嗚,早知道,早知道嗚嗚……我就不該告訴他青柔在哪里。”
被葉長瑞帶回玄靈宗的孩子是晚了幾天以后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核心弟子平日里學(xué)習(xí)的地方與內(nèi)門弟子不在一處,加之他的師尊對他非常看重,所以也沒有多少時間出去。一日,他正按照師尊的囑咐體會靈力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感覺,一旁有兩個偷懶的師兄就聚在一起閑聊了起來。
“哎,最近那件事情你聽說了嗎?”
“怎么不知道,為了討好一個女人去攀登忘憂崖,結(jié)果掉下去摔死了,你說傻不傻。”
“我看不僅傻,還不自量力的很,那忘憂崖是他們那些內(nèi)門弟子可以攀登的嗎。”
“就是就是,那個傻瓜內(nèi)門弟子叫什么你還記得嗎。”
“好像叫……叫什么青鋒來著。”
“碰!”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閑聊的兩人驚疑的看向身側(cè),只見一旁那平日里頗受師尊寵愛的小師弟,正站在一旁面色慘白的看著他們,“你們剛剛說的是誰?”
22、第二十二章 驚人一幕
葉耀自從嘗試著與老祖“同床共枕”后,剛開始幾天可謂異常緊張,稍有風(fēng)吹草動都能從睡夢中醒來,但是漸漸的,他也習(xí)慣了床上有另一個人的存在,開始越睡越踏實起來,甚至能夠在床鋪上自如的翻身打滾,但是過于放松的葉耀顯然忘記了有一句話,叫樂極生悲。
深山老林里的生活其實與苦修士無異,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也沒有女人,好在葉耀每日所思所想都是盡快達到筑基期,然后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謂心無雜念,異常上進。
但是葉耀再上進,也畢竟是氣血方剛的年齡,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無可避免。
一天夜里,睡夢中的葉耀感覺身上格外燥熱,然后模模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具體夢到了什么,他也記不清了,只知道是一個非常綺麗,不可對人言的夢境。
第二天早上,葉耀有些回味的從睡夢中醒來,眼睛還未睜開,他就僵住了,因為他感到懷里抱了個什么東西,不軟也不硬,手感剛剛好,還是熱的,熱……熱的?葉耀猛的睜開眼睛,就見到一張俊的能讓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去自殺的安詳睡臉與他近在咫尺,葉耀驚的差點蹦起來,他磕磕巴巴道,“老,老祖。”
當(dāng)葉耀好不容易同手同腳的爬起來后,他看著葉長瑞被自己弄得頭發(fā)凌亂,衣襟散開的模樣,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怎么辦,怎么辦,老祖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可否認,葉長瑞是個美男,而且是美男中難得一見的頂級存在,這衣襟散亂的模樣,就更加的有殺傷力了。葉耀手足無措的跪在葉長瑞身旁,想要伸手把葉長瑞的衣服整理好,可是他的手才碰到葉長瑞的衣服就開始抖,抬頭看一眼那俊美又無防備的睡臉,手抖得更加厲害了,心跳如鼓點一般的咚咚咚響個不停,葉耀心頭各種猜測亂竄,昨晚他沒做什么吧,沒有吧,老祖雖然衣服有點亂,但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他以前,也沒和男人有過什么,可是誰能保證,他昨晚就什么都沒做呢,要不要,要不要脫掉衣服檢查一下?
葉耀才產(chǎn)生這個想法,他的臉就爆紅了,之前尚可以壓制的慌亂完全爆發(fā)出來,葉耀只感到現(xiàn)在的他無法面對老祖,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靜一靜,葉耀捂著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
一片翠綠的草地上,一只肥肥的兔子蹦跶了過來,然后美美的享用著鮮嫩的草葉,可就在這時,兔子猛的彈了一下,四肢用力的刨地,卻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一般,怎么也動不了。
楚易軒揪著這只傻兔子,將之拎了起來,看來今天的食物有了著落,自從葉長瑞出關(guān)后,因為害怕被發(fā)現(xiàn),他就很少靠他們太近了,只是時不時的在四周轉(zhuǎn)一轉(zhuǎn),確定他們沒有離開,可是最近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他們了,他們到底還在不在那里?楚易軒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往回走,在回自己的住處前,習(xí)慣性的繞路去了一趟那個地方,沒想到今天,他居然在那洞口前方看到了一個人影。
楚易軒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是葉耀,只不過不知為何,今天的葉耀有一點失魂落魄的樣子,因為好奇,楚易軒將手中的兔子藏在了一處茂盛的植被中,然后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當(dāng)然,知道陣法存在的他謹慎的沒有靠近,而是停在了安全范圍之外。
今天的葉耀實在是奇怪的緊,只見他像是丟了魂般,在洞口漫無目的的走著,口中反復(fù)喃喃著,“怎么辦”“死定了。”之類的詞匯。
楚易軒靜靜聽了一會,見再也聽不到什么其他信息,只能順著這兩個詞匯展開猜想,這里沒有別人,葉耀會這么苦惱緊張,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惹惱了那個男人。楚易軒得出這個猜測后,視線下意識的就往洞內(nèi)瞟,可是布下了陣法的洞穴根本就看不到洞內(nèi)的情形。
就在楚易軒看著那黑漆漆的洞口出神時,葉耀竟然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邊,還差點撞上他,楚易軒一驚之下連忙側(cè)身閃開,但是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喜意。因為葉耀已經(jīng)走出了陣法的范圍,這意味著如果葉耀要再進去,他只要跟上葉耀的步子,就能夠通過陣法,這當(dāng)然是有風(fēng)險的,但是機遇卻更大,楚易軒迅速權(quán)衡了片刻,就緊緊跟在了葉耀的身后。
葉耀絲毫不知道自己背后已經(jīng)多了一個背后靈,他在洞口外吹了一個時辰冷風(fēng),總算冷靜了下來,也能夠理智的去思考昨晚的事情。
從老祖身上的情況來看,自己昨晚真的做過些什么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老祖現(xiàn)在的樣子同樣是個大問題,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讓老祖恢復(fù)原樣,不可以讓老祖醒來時發(fā)現(xiàn)異樣。
有了決斷后,葉耀毅然轉(zhuǎn)身走回洞內(nèi),此時的葉耀絕對不會知道,他這么多天以來一直盡職盡責(zé)的守在老祖身邊,就連那么慌亂需要冷靜的時候,也還記得老祖現(xiàn)在只剩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身體在洞里,他不可以走遠,所以只是在洞口吹了會風(fēng),但還是招來了個危險的尾巴。
葉耀一回到洞內(nèi),就片刻也不耽誤的走到床鋪旁,開始給葉長瑞整理儀容。而楚易軒則是先看了一圈洞內(nèi)的景象,疑惑于怎么沒看到那個恐怖的男人后,才謹慎的向背對著他的葉耀靠近,沒想到他的視線才越過葉耀肩頭,就看到了一幕……
23、第二十三章 歸來
震驚一詞,絕對不足以形容楚易軒此時的神情,不僅僅因為那個恐怖的男人正睡在離他不足數(shù)米之外,更因為葉耀此時在做的事情,葉耀他竟然在……竟然在脫那個男人的衣服。
過度的震驚讓楚易軒幾乎失去了反應(yīng)的能力,他從來不知道葉耀竟然有這種嗜好,而且膽子還那么大,這么危險的對象都敢下手。
不過以那個男人的高傲,怎么會一點反抗都沒有的任由葉耀為所欲為呢?楚易軒探究的往對方臉上看去,卻因為眼前格外有沖擊性的一幕,讓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片刻的空白。那個衣裳半敞,發(fā)絲凌亂的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躺在床鋪上的男人睡得很平靜,完全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的樣子。對方臉上的平靜,他很熟悉,因為這個男人自從出現(xiàn)開始,自始至終都是這種神情,仿佛沒有什么是可以讓他動容的,那強大冷靜的姿態(tài),早已經(jīng)在他的腦海中扎了根,根深蒂固,所以此時的一幕,才格外的有顛覆性。
葉長瑞衣裳敞開的模樣并沒有在楚易軒眼中停留多久,因為葉耀此時已經(jīng)將衣襟的皺褶理順,又重新系了起來。楚易軒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葉耀,難道他剛開始的猜測是誤會了嗎。
對于系袍帶這種事情葉耀并不熟練,所以他總覺得自己系出來的模樣格外刺眼,與老祖所系的根本不一樣,葉耀反復(fù)系了又解,解了又系,如此數(shù)十遍后,他終于用袍帶打出了一個比較順眼的結(jié)。
葉耀擦擦額頭不知是熱的還是急出來的汗,拿出自己的空間袋,在其中倒出了一座小山一樣的零碎物件,然后順利的在其中找到了一把,梳子。
葉耀手腳麻利的將剩余的東西又裝回了空間袋,舉著那把梳子,小心翼翼的將平躺的老祖扶坐起來,然后自己繞到老祖身后,一手支撐住老祖,讓老祖不會躺下,另一手就拿著梳子,輕輕梳著那一頭長發(fā)。
此時的葉耀絕對不知道,他將葉長瑞扶起后,竟然正正將葉長瑞送到了楚易軒面前。毫無預(yù)兆的近距離相對,讓楚易軒下意識退了半步,但是很快他就想起自己是隱身狀態(tài),對方無法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更別說此時對方是失去了意識的情況。
不知是這兩點中的哪一點給楚易軒壯了膽,楚易軒又上前一步,目光沉沉的平視著對方。
也是直到此時,楚易軒才發(fā)現(xiàn),這是他第一次處在相同的高度看著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時,他被對方廢了雙腿,無力的趴在地上仰視,第二次則是他跪下去祈求。這僅有的兩次相對,都說不上愉快,甚至讓他卑微到了泥土里,這一切,都是因為男人足夠強大,而他,太弱小,所以他不惜一切的想要獲得力量,如果他獲得了足夠的力量,他是不是就可以將這個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從神壇拉下來,狠狠踩在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