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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眼睛亮閃閃的看著顏君陶和容兮遂迎面走來,不自覺的就像是摩西分海一般給讓開了一條大道。有些還在不斷的和身邊的仙打聽,這兩個之前沒有見過的強者到底是誰。
是哪一天又有什么精彩絕艷的殿下誕生了嗎?還是這本身就是之前一直在掩蓋容貌和身份的前輩?當然也有猜測他們其實就是太荒異獸化形的……但總之就是沒人相信顏君陶和容兮遂是新手。雖然他們真的是第一次進入太荒。
就著眾目睽睽,顏君陶適應良好的進了城,還在城門口隨便找了個人,詢問到了城主府該怎么走。
這再一次引起了圍觀群眾的低聲驚呼,竟然真的是新手嗎?連城主府都不知道?
被顏君陶詢問到的小哥差點激動的暈過去,能和這樣的強者交談!哪怕只是問路!也夠他回去吹一波狠的了!強者大人一定很看好他,要不然在場這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他?
“我愿意!”
顏君陶:“???”你愿意什么?
“咳,我來給您帶路吧……”
小哥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另外一股可怕的氣息,就像是粘稠的黑暗,緊緊包裹在了他的四周,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窒息。
隨后,一道很好聽但就是透著危險的聲音響起:“我們可以自己走。”
“是是是,沿著中央天街一直走就到了。”小哥感覺到了那個氣息是針對他的,并且對方特意還讓他知道了,他自然不能再不識相,事實上他現在還有勇氣說出完整的句子,這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謝謝。”顏君陶對對方笑了一下。
小哥卻感覺纏繞在自己身上的危險氣息更重了,內心還充滿了困惑。他知道這種好似被野獸盯上的眼神來自個頭矮一些的強者身后的那位看不清容貌的前輩,他只是不明白,他到底哪里讓前輩不爽了。
“兮遂,我們走了。”一句話,就如海上的太陽破開了層云,將希望與溫暖重新帶回了人間。
小哥終于能喘氣了!
他嚇的兩股顫顫,軟的根本挪不動步了,只能跌坐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灼熱的空氣。
再抬頭看去,那兩個強大不可思議的強者已經……
走向了下一個“受害目標”。
個頭矮一些的強者就像是剛剛靠近他一樣,突然就把頭看向了因為他的目光而一瞬間變得十分喧嘩的人群。
眾仙再一次激動了起來,猜測著是又有什么人引得這位強者看過來了嗎?上次是為了問路,這次是為了什么?不管了,能夠吸引到這樣強者的人,肯定是我吧!強者大人看我!看我!我是百年難遇的可塑之才啊!
最終,矮個子強者卻停在了一個看上去除了臉以外,沒有任何任突出特點的新人面前。
那個新人一身狼狽,本身就站在人群里很不起眼的地方,他是剛剛進城的,就遇到了顏君陶和容兮遂的大動靜,被動裹挾的停在了這里,脫離不得。當然,他本身對于看一眼能夠掌握訛獸的強者也是有一定興趣的,畢竟那可是可以讓訛獸俯首稱臣的強者,而他連對付城外一個小小的沙獸都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沒想到神奇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矮個子強者徑直朝他走了過來,他的心臟已經要跳到嗓子眼里了。然后就聽到對方的聲音如天籟一般問:“第一次狩獵?”
“是、是的。”
“一只五級的豹型沙獸?”
“對!您真的是料事如神。”雖然是新手,但對方其實也挺自得的,他可是越級挑戰成功。而一只五級的豹型沙獸,就可以幫助他在城主府的任務大廳換得治好他從小視作家人的宅老的仙石與丹藥了。
“那就一起吧。”矮個子強者發出了這樣的邀請。
讓哪怕已經開始并肩走在路上的他,仍有點像是走在路上的飄忽。
“我叫顏君陶,你呢?”顏君陶以往自然不可能像如今這么的熱情又主動,大多數時候他其實和別人還是有一些距離感的,因為他本身并不算是什么特別擅長聊天的性格。他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是個相對來說的話嘮。
“我、我叫亭晚。”
這就是顏君陶會主動邀請對方一起前往城主府的原因了。
雖然如今的亭晚還是個矮瘦矮瘦好像發育不良的少年仙,但顏君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他未來的道友。
顏君陶并不確定亭晚是什么時候來到邊城的,只知道亭晚最初來邊城的原因不過五個字——“富貴險中求”。亭晚是個父不詳、母早亡的孤兒,若不是母親留下的宅老忠心耿耿把他拉扯大,那顏君陶也就不會認識什么最強的賞金獵人亭晚了。
亭晚很少對顏君陶提起他的過去,顏君陶以為那是因為有什么不能說的隱晦,如今才發現也許對方只是對自己豆芽菜一樣的黑歷史身材羞于啟齒而已。
亭晚說的最多的還是他第一次當賞金獵人就越級挑戰,賺夠了治療宅老的仙石。
顏君陶在心里對比了一下,就差不多估摸到了此時大概就是亭晚的第一次任務,他剛剛歸城,正與顏君陶撞上。
果然連大道都覺得他們還是適合當朋友的。
只不過顏君陶不敢表現的過于熱情,怕對方覺得他莫名其妙,于是,顏君陶就找了一個結伴同行的奇怪理由。
容兮遂在顏君陶身后已經腦補了一整部“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深宮大戲,那個妄圖勾引顏君陶的新人,自然就眼前這個叫亭晚的!除了臉,這人還有什么能看的地方嗎?不對,顏君陶就曾經無數次贊美過他的容顏,這說明什么?說明有臉就夠了啊!
不可饒恕!
當然,不是說顏君陶,而是妄圖勾引顏君陶的亭晚!任何一個吸引到了顏君陶注意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別是這種毫無原因的,知道他當年為了和顏君陶搭上一句話,費了多大的心思嗎?憑什么對方就可以這么輕易?!
亭晚:“……”為什么感覺一路走來,越走越冷,并且還附帶一些不能呼吸的窒悶感?
顏君陶這邊卻被容兮遂保護的很嚴密,并沒有感受到什么環境變化,他還像沒事人一樣,蹩腳的試圖和自己的道友重新成為好朋友。
“我會預言,你信嗎?”顏君陶實在是沒轍了,只能這么說。
“我,信啊。”亭晚畢恭畢敬,不敢說不信,也因為……是個強者肯定都會推演吧?這不是在凡間修真的時候就有的基礎學科嗎?
什么都挺厲害、唯獨推演不強,特別偏科的顏君陶:“……”他能說什么呢,只剩下了假裝神秘莫測的笑容啊。他等感覺差不多足夠神秘了之后,才對亭晚道:“今天你交完任務進入的第一家酒家,會讓你遇到你生命里最好看的人,如果準了,你再來找我。”
這里說的自然就是亭晚一直暗戀的老板娘了,顏君陶準備在亭晚相信了他之后,再利用預言鼓勵亭晚去告白。
亭晚:“???”這個強者前輩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