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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喬校花也沒說她為什么要謝謝陸持,更沒說要怎么謝。
大家嘰嘰喳喳的閑聊了到八點半,籃球隊的人也都到齊了,才正式出發。
以邢遠為首的隊員們笑著打趣道:“叫我們過來哪是買書,搬書還差不多吧?”
沒等陸持開口,岳斌笑著說道:“你這可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今兒還真不用你們搬書,我們是打算選好了輔導書后,讓書店直接發到陸持老家的。”
“發到老家?”邢遠有些愕然的看著陸持:“你不是買書自己看嗎?”
“不是。”陸持笑著搖了搖頭:“是想給我們村兒的學生挑基本合適的輔導書和學習資料。”
“你們全村的人都送?”這回不光是邢遠,就連其他的小伙伴們也都暗暗咋舌道:“那得花多少錢呀?你發財啦?”
陸持但笑不語。
好在大家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因為已經有人特別激靈的反應道:“哎,你們有沒有留意到,咱們學校附近的那家彩票店掛了一個慶祝彩民中二等獎的橫幅,聽說這中獎的還是咱們學校的。”
于是小伙伴們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陸持。
心算比較好的卓越立刻計算道:“這一期二等獎的獎金是二十萬多一點,刨除稅金的話,你能拿到的數額也就是十六萬有零。”
“陸持你行啊!我之前就知道你在算彩票,我還不相信呢。畢竟咱們學校那么多老師合起伙來也只中了兩千塊……早知道你這么給力,我當初也跟著買點好了。”潘天博一拳捶在陸持的胸口,異常激動的說道:“哎,我想起來了。岳斌和張揚不也打算請咱們去游樂場玩還打算請咱們唱歌的嗎?”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是不是也跟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啦?”
岳斌和張揚笑嘻嘻的舉爪投降:“這不正打算‘茍富貴勿相忘’的嘛!”
“臥槽,你們也太厲害了吧!”邢遠和籃球隊的隊員們紛紛湊上來撲住三人:“算你們三個識相,要不然我們就要打土豪分田地啦。”
“哎,陸持你中了那么多錢,準備干什么呀?”
陸持看著這幫僅憑一點蛛絲馬跡就能自行聯系上下文的,反映特快腦子特聰明的好友們,笑瞇瞇的說道:“一半上交給爸媽,一半用來采購學習資料送給村里鄰居。”
陸持一句話立刻引起了小伙伴的交口稱贊。
“好大方呀!”
“大善人!”
“這算不算是雨露均沾見者有份昂?”
“我覺得雨露均沾不能用在這兒!”
“哎,我想起來了。陸持你老家就是陸家村吧?上過電視的。”喬詩語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說道:“我知道那地方,那些小同學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樣吧,我也拿出一千塊,是我這個月的零花錢,我也要買書送給那些同學。”
“那我也出五百塊好了。”
“我沒你們那么大款,出一百塊,意思意思好啦!”
就連以卓越為首的幾名學習小組的成員也笑著說道:“我們沒有什么零花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把之前記的筆記和不用的教科書送給你們。”
燕大附中的基本教學內容雖然跟著教育部規定的考試大綱走,可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內部資料是其他學校沒有的。而學習小組的成員們更是優等生中的佼佼者,他們的筆記和教科書,絕對是很多同學夢寐以求的參考資料。陸持怎么可能嫌棄。
他非常誠懇的謝過大家。
原本計劃的獨資捐助變成了集資捐助,陸持又在大家的幫忙參考下選了不少其他的學習資料,甚至還跑到電腦城訂購了十臺臺式電腦和一百個隨身聽,準備給村里成立一個多媒體教室,還買了幾本計算機應用的指導書籍……然后把陸家村的地址交給店家,店家會直接把東西郵寄到陸持的老家。
陸持還特別叮囑了一下快遞的安全問題。岳斌見狀,笑嘻嘻的攬住陸持的肩膀:“要不你用我們家的專用物流吧。肯定不會出差錯的。我還可以給你配個安裝師,一步到位怎么樣?”
陸持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的,立刻答應下來。
之后,便是陸持請大家吃飯,岳斌請大家去游樂場,張揚請大家去唱歌。
一眾小伙伴們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才盡興而散。
天色實在是太晚了,一眾男生們決定分別送女生回家。
跟喬詩語是鄰居的邢遠同學自告奮勇的想要擔當校花的護花使者。而233寢室的四個人則負責把住校的女生們安全送回學校宿舍。至于其他人,則按照居住的方向和遠近各自匹配公主和騎士。并約定了安全到家后給岳斌打電話報平安——陸持這位活動組織者務必要確保所有人都安全回家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等到陸持四人回到233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眾人一邊洗漱,一邊接聽電話。
岳斌索性把手機放在書桌上,他自己端著盆去打水泡腳。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站在窗前拉窗簾的張揚順手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哭喊聲,緊接著是邢遠緊張到磕巴哆嗦的聲音:“喬、喬詩語她媽跳樓了——”
第43章
邢遠在電話里一驚一乍的, 什么都沒說清楚。
等到陸持三人偷偷溜出學校跑到醫院匯合的時候,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只是從別墅的二樓跳到外面的草坪上而已, 你干嘛不說清楚。”還以為出了什么人命官司,所以拼命跑過來的幾個人氣喘吁吁地靠在醫院走廊的墻壁上。險些跑岔了氣的張揚捂著隱隱作痛的腰腹, 小聲吐槽道。
“我怎么知道你這么會腦補。”邢遠一臉無辜的為自己辯解:“喬詩語家本來就在別墅區,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喬詩語家在別墅區。可是她爸媽不是已經離婚了嗎?”張揚眉峰一挑, 理直氣壯地八卦道:“她媽媽怎么會突然跑到喬叔叔家跳樓?”
邢遠暗搓搓的看了陸持一眼。
陸持一臉狐疑的指了指自己:“跟我有關系嗎?”
“你們在說什么呢?”剛剛從病房出來的喬詩語一腦門子官司的接過話茬:“這么晚了, 謝謝你們過來。”
“應該的。”岳斌笑了笑,開口問道:“伯母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