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陸沒工夫搭理他了,繼續低頭做筆記,只隨口一句:“你哥妻管嚴。”
妻管嚴?
這都行?
趙伯言真被堵得沒話說了。
但這絲毫不妨礙趙伯言曲線救國,既然撬不動商陸,索性去撬鄒然學姐。學姐人美聲甜好說話,雖說……學姐的室友在顏值上比不上向南星的室友,但,聊勝于無吧。
還是學姐好說話,答應得十分爽快,趙伯言趕著時間制定計劃,也就忘了知會商陸,商陸出發到了火車站候車區,看見幾個站著的眼熟的男生堆里,竟坐了個不太眼熟的鄒然,還有個全然陌生的微胖姑娘,商陸推行李箱的手便為之一停。
腳步也停在了候車區的座椅開外十多米,一時沒有上前。
直到負責買水的趙伯言拎著一袋子飲料急匆匆從外頭回來,與商陸擦肩而過的瞬間堪堪一停,認出商陸的當下就是一句:“壓哨王,都快檢票了你才來。”
趙伯言一句話,候車區的幾個人全都循聲望了過來,商陸這才斂了眸,和趙伯言一同走向他們。
鄒然見到商陸的當下便理了理裙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商陸倒是沒注意她這些小舉動,只看了眼候車廳里的大鐘:“咱排隊檢票去吧。”
趙伯言忙著給大家發飲料,沒顧上讓大家排隊。此時排隊檢票的隊伍已經排到了鄒然旁邊,所有人才聞風而動,趕緊拎上行李。
唯獨鄒然,默默退后一步,來到商陸面前,把自己那瓶水給了商陸:“給。”
剛發完水的趙伯言自然沒錯過這一幕,笑得很是邪乎。
眼看所有人都去排隊了,趙伯言才記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說,看了眼手表,趕緊喊住那些已經越排越前的同伴:“你們先上車,我還得等一人。”
還有誰?
其他人紛紛回望的當下,真正的壓哨王終于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遲到了!”
匆匆忙忙爽爽利利的聲音響起。
向南星帶著遲佳,在最后關頭殺到。
*
在場愣住的不止商陸一個人。
原本就站在商陸左手邊的鄒然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而趙伯言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全寫在那眉飛色舞的眉眼上。
當然,他也不忘適時地湊到商陸耳邊打小報告:“嫂子還是很愛你的,你看,她一聽你要和鄒然學姐一起去烏鎮,立馬就拋下一切找你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趙小弟:趁此機會一舉告別處`男身吧,別謝我。
商大哥:幫我準備一間隔音效果好的房間。
向嫂子:還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賣了可還行?
作者君:我同意!
第7章
“嫂子還是很愛你的,你看,她一聽你要和鄒然學姐一起去烏鎮,立馬就拋下一切找你來了。”
商陸聽言,嘴角一抽。
不知作何感想。
但肯定是不信的。
卻在這時低頭瞧見向南星手里拎著的包上寫著“延卿醫館”四字——
這是向南星在他爸那兒給人針灸的家伙事兒。
還真是剛從她爸的醫館趕過來?
商陸自己琢磨了一番,卻偏頂著一張看不透情緒的臉明知故問:“你怎么還帶著醫館的東西?”
向南星則分明避重就輕,只顧叫苦:“我本來都跟我爸商量好了,我在醫館工作七天他給我開五百塊錢,現在不僅我的工資泡湯了,還為了這次去烏鎮臨時向我爸借了五百,這樣算下來我等于損失了一千。”
一千對于彼時的向南星可是一筆大數目,商陸還沒來得及發表任何見解,向南星已先行被大一就開奧迪tt進出學校的趙伯言鄙視了個透:“你咋這么摳呢?才一千……”
趙伯言話音未落就被商陸冷冷投來的一記眼刀果斷掐住了喉。
這才意識到對面站著的可是自己嫂子,不能輕易開懟,趕緊清嗓改口:“等咱商陸以后飛黃騰達,他掙的不都是你的?一千而已,就當你提前往他身上投資了。”
商陸聽言,表情明顯和緩,卻偏得義正言辭駁一句:“別胡說。”
趙伯言一邊眉毛頓時揚得快到腦門——喲!
這可不是當時那個說自己是妻管嚴的商陸了嘿!
*
不過很快趙伯言就沒臉再說什么了。
從北京到烏鎮必須先到杭州中轉,07年那會兒還未開通兩地間的高鐵,一行人必須坐臥鋪先到杭州,再從杭州轉大巴去烏鎮。
向南星和遲佳上了車才知道,趙伯言不確定她們到底會不會來,壓根就沒預先替她倆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