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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撩了撩常服下擺,慢條斯理道:“為夫也不想見夫人憂心此事,幫一幫倒也沒什么。只是,這條件么,總得談一談。”
“夫君?”我大喜過望,嬌滴滴地道。
江尋湊過來,他的臉離我很近,鼻尖險些要貼到我額上。
他戲謔道:“不如,夫人親我一下?”
主……主動索吻嗎?
我有點緊張,絞著手指。想了一會兒,我咬牙,踮腳湊上去,吻上了江尋。
我本想蜻蜓點水吻一下,哪知江尋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突然一改手無縛雞之力的翩翩公子形象,扣住我腰,將我按住,加深這個吻。
說好只親一下,你居然伸了舌頭,卑鄙!
他撬開我牙關,一路攻城略地,扣住我唇齒,與我舌尖絞殺糾纏,津液交融。
隔了許久,江尋才心滿意足松開我。他用指尖輕輕捻去嘴角的濕濡,微笑道:“既然夫人有求于我,那為夫定當不擇手段幫你促成。”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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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告示板被人惡意損壞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懷疑,這是別州書鋪對皇城書鋪的報復,生怕他們選出更加才華橫溢的話本先生,壟斷話本界的生意。
要知道,這潭水很深。特別是別州的話本想放在皇城書鋪賣,吸引皇城的民眾,都得付高額的寄賣金,不達標的作品都只能被攔在皇城外,永世無緣得見權貴大臣。
這就是商業陰謀啊,我也深有所感。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大事。
江尋和圣上提議整頓民間風氣,杜絕書鋪明面上販賣傷風敗俗的話本。因著這個,此次大賽還有許多選手被擼下榜單。因為被查出他們特意寫一些桃色劇情討好評委,混得初選賽的晉級資格。
就因為這個,還招來禮部侍郎的小兒子不滿。他就是寫桃色篇章的選手之一,好不容易混進初賽,竟然還被江尋刷下來了,怎能不氣?
于是乎,他蹲在尚書府門口多日,虎視眈眈,意見江尋出來……就抱著江尋上朝的官轎哭訴。
他堅持不懈許多日,江尋終于動了惻隱之心。
江尋從轎上下來,彎腰扶起他,溫柔道:“小公子這又是何必呢?”
“江大人,你莫非同意……?”
江尋但笑不語,搖了搖頭。
片刻,他指著角落道:“小公子看那兒,是誰來了?”
對方瞥了一眼,拔腿就跑。
原來是他爹禮部侍郎被江尋連著幾個折子投訴,終于帶棍棒堵兒子了。
寫色情話本就算了,你還昭告天下,生怕有人不知?不是說棍棒底下出孝子嗎?我今兒個就打死你好了!
嗯……這事之后,也沒人敢再提反對意見了。
一時間,大家都很緊張,不敢再寫限制級題材,因為某條捷徑已經被虎視眈眈的江尋給掃除了。
我長吁一口氣,不得不說,江尋就是厲害。初選賽刷下幾個人,余下的不過就十五六個,我晉級的可能性增加了許多。
為了感謝江尋,當晚我又請他吃飯。
這次倒不是約在府中,上次說我抄襲火鍋創意的事情讓我耿耿于懷,我不會給他機會再提的,于是我們約在了府外。
說起來,這是我和江尋第一次約會,我滿心期待。
成親至今也快一個月了,依舊算是新婚燕爾的時期。雖然我日夜能與江尋相見,實際上,我和他了解得并不多,這就是盲婚啞嫁的壞處。
江尋先派人去皇城有名的鶴翔樓訂座,為了保持神秘感,我讓他換上常服先行一步,而我在府中妝點許久,稍后再來。
府里什么都不缺,新樣式的衣衫,新款的發簪吃食,江尋都有派人準備好,存放庫中。唯有一點讓人不太開心,那就是沒有銀錢,要買什么得過賬。想典當府里東西也是癡人說夢,上面有江府的印記,誰敢收官家的賞賜,怕是手腳都不想要了。
堂堂前朝公主,一亡國就窮得響叮當,也是夠丟人了。
我嘆一口氣,所以我才千方百計想贏得比賽。做女人,總得藏點私房錢。
白柯喚來擅長梳發的侍女為我綰發,我素來喜歡較為雍容華貴的裝扮,可以展現我公主風范。此番,我在發上簪了朵燒出的彩瓷牡丹,個頭不大,內部是鏤空的,并不重。我選了一套桃粉長裙,裙面印花特殊,在燭光下漾起光華,頗為華麗。
外頭起了風,下了鵝毛大雪。我畏寒,只得再披上一層白狐裘衣,匆匆躲入馬車中。
我手里拖著灌了水的暖袋,一邊哈氣,一邊問白柯:“這白狐披風,我見夫君也有一身?”
白柯在外頭騎馬,朗聲回答:“回稟夫人,這是大人特地讓人尋的雪地白狐皮,就那么點大,一寸一金,做了兩身。大人自己留一身,另外一件,估摸著就是留給夫人的。”
我“哦”了一聲,對江尋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原來他那么體貼,知道我怕冷,做大衣也多備了一身送我。
我問道:“這裘衣是什么時候制的?”
“哦,大概是在夫人進府之前。”
我沉默一會兒,那時候前朝應該還沒亡,也就是說,這衣服還真不是為我準備的,白感動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