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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爹失笑,“來吧,我聽聽你唱的。”
于是陳無聞開了嗓,而小松爹也輕輕哼了起來。
有了輕淺的吉他伴奏、溫柔低沉的男聲和聲,這首歌又多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封楚楚心里一動,何止是會,完全專業(yè)級別,這是碰上掃地僧了。
她趕緊去看攝影機里的畫面,攝影機開了智能模式,把這些都拍進去了。
她又拿手機錄了段小視頻,給魏沉刀發(fā)了過去,“好聽,特別解悶。”
過了好一陣也沒有回復(fù),封楚楚這才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不能厚此薄彼,于是又轉(zhuǎn)發(fā)給了秦晚,備注道:“一級翻唱,趕緊來,說不定能碰見。”
這時一曲已經(jīng)完畢,陳無聞獻寶似的說:“楚楚姐,李叔叔唱的好聽吧!”
封楚楚放下手機,連連點頭,她對小松爹產(chǎn)生了濃濃興趣,“李大哥你唱的太好了,你喜歡鉛筆樂隊?”
“你知道鉛筆樂隊?”小松爹頓了片刻,低笑道:“喜歡。”
所以封楚楚又催了秦晚一遍:“快點來,你樂迷!”
……
歌再好聽也禁不住翻來覆去唱上好幾個小時,中午難免犯困,小松已經(jīng)睡著了,封楚楚也百無聊賴的躺沙發(fā)上玩起了手機,時不時抬手調(diào)整一下攝影機。
從她回國之后,玩手機的頻率就變高了,在國外的時候哪有這樣,可見大環(huán)境影響人。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有了想要聯(lián)系的人。
魏沉刀大概干完了活,回了她信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大多數(shù)是沒營養(yǎng)的話,斗斗嘴、拼拼表情包,封楚楚余光從鏡子里掃見自己,客觀的對自己做出了“笑的像個傻子”的評價。
-封楚楚:“給你聽聽,他們還在唱。”
發(fā)了條語音。
魏沉刀聽了,想起來封楚楚給她發(fā)的小視頻,便介紹道:“這是陳默的發(fā)小,姓李,叫什么我給忘了,陳無聞從小就愛跟著他唱歌,相當于啟蒙老師吧,挺熟的,你不用招呼他。”
封楚楚答道:“端茶送水基本禮儀謝謝。”
-魏沉刀:“?”
-魏沉刀:“給我端過?”
-封楚楚:“你想的美。”
魏沉刀按下語音鍵,聲音含著笑意,“不帶這么夸自己的。”
封楚楚反應(yīng)了一秒,莫名覺得手機有點兒燙。
她若無其事的咳了一聲,剛要回復(fù),遠程電燈泡秦晚打了個電話過來。
封楚楚只好接通了電話。
秦晚從網(wǎng)吧飛奔出來,躍上寶馬車,一邊扭鑰匙一邊特激動的沖電話里喊:“我的天,李臨空!!!楚你讓他過來接電話!!!”
遲彥星原本還跟在她后頭追出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會兒猝不及防的被揚了一臉灰。
同樣猝不及防的還有小松爹——
他當即便彈錯了音,像被小行星撞了一下似的,完全愣住。
封楚楚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怎么了?
秦晚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秦晚語速很快,重復(fù)道:“楚楚你讓他接電話讓他接電話,我他媽以為他被綁票了呢。”
李臨空特別無奈的按著眉心,“這個秦晚……”
封楚楚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起身遞了電話。
小松爹,也就是李臨空,朝她說了聲不好意思,而后拿過了手機。
李臨空走到了一邊和秦晚通電話,聊了好一陣。
但這房子也就這么大,他們說什么,其他人都能聽清。
封楚楚移動攝影機,把鏡頭對準了他。
李臨空,是秦晚之前所在樂隊的隊長,創(chuàng)作主力,歌好人好,甭管多桀驁不馴的隊員到他面前都規(guī)規(guī)矩矩低頭喊大哥。
她腦子里回閃過某個人像,她記得,在李臨空還很瘦、且留披肩長發(fā)的時候,氣質(zhì)就像專業(yè)修仙業(yè)余唱歌的,簡單說就是還挺帥的。
所以完全沒有認出來。
秦晚拋下游戲,從網(wǎng)吧奔出來,開著她的寶馬車橫沖直撞的進了城中村,再崎嶇路況也擋不住她,在車被刮了好多下之后,她跳下車,跑上了陳無聞家。
她氣喘吁吁,撐著膝蓋,終于親眼見到了李臨空這個大活人。
并沒有想象中的執(zhí)手相看淚眼,秦晚一見他,當即脫口而出:“我的天,大哥你胖成什么鬼樣子了。”
李臨空淡定道:“都是福氣,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