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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若是我跟顏秾拍了那樣一段戲,也會舍不得洗澡的。”
白一茅看著窗上滑落的雨滴,沉聲說:“剛剛那一段戲,我們兩個從始至終就沒有碰觸過。”
“可你還不是硬了?”
邵嘉仰身橫躺在床上,盯著頭頂?shù)臒簦龘u晃著易拉罐:“我跟你說,圈子里所謂的女神、美女,我見到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無論上鏡還是平常都好看到要了男人命的,就只有顏秾一個了。”
“你覺得孟依嵐怎么樣?我知道你們這些小伙子都覺得這種嗲里嗲氣的女孩子可愛,可我一看就知道,孟依嵐的鼻子和下巴都動過。”邵嘉不屑地撇撇嘴。
白一茅沒說話。
邵嘉又說:“唉,你只有到了我這個年齡,才能真正品味到像顏秾這種女人的美,瀟灑、帥氣又美艷,不需要男人,可男人偏偏犯了賤一樣上趕著。”
邵嘉揚了揚眉毛:“小白啊,聽邵哥一句勸,這種女人你碰不得的,嘿,你丫聽沒聽啊!”
白一茅起身,將易拉罐原封不動地放在桌子上,沉聲說:“邵哥,我出去一趟。”
邵嘉瞅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晚上給你留門。”
白一茅去了客廳,客廳的角落里還堆積著拍攝所需的物件兒,他找了一塊木板,經過大廳的時候,餐廳的燈還亮著。
他抱著板子,沉默地經過。
他將板子鋸成樓梯一樣寬,釘在被顏秾鞋跟戳破的樓梯板上。
忙活完,白一茅又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上樓。
白一茅離開后不久,顏秾拉開餐廳的門,聲音冷淡:“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阮總,明早就跟船離開吧,你我是不可能的了。”
樓梯上發(fā)出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往上跑。
顏秾抬頭,關上了門。
她上樓梯的時候看到了那階與眾不同的樓梯。
顏秾兩眼一彎,無聲笑了笑。
上到二樓,季深深穿著短衣短褲,正在做拉伸運動,眼神卻不安地轉來轉去。
看到顏秾一個人,季深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顏秾:“剛才是你?”
季深深點頭:“顏姐,我都聽到了,你現(xiàn)在是單身?”
顏秾盯著他。
季深深羞澀地撓了撓臉頰:“那你看我怎么樣?我喜歡顏姐你好久了。”
顏秾輕笑一聲,鉆石耳鉆閃爍著。
“抱歉了,我不喜歡太嫩的。”
季深深立刻說:“我不嫩的。”
顏秾上下瞟著他,笑容意味深長:“是嗎?”
不知怎么的,他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請一定要記著我這文還有個“懸疑推理”的標簽~
第12章
第二天,顏秾睜開眼,窗外依舊黑漆漆一片。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是“上午六點零三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顏秾看了一眼還在打鼾的孟依嵐,穿好衣服出門。
“醒了?”周寒山正站在梁行淵與喬文的房間門外,房間的門還開著。
顏秾拂了拂短發(fā),笑瞇瞇地點頭:“周導不是說去搬東西嗎?”
梁行淵從屋子里走了出來,語氣輕浮:“哪有讓女人搬東西的道理,尤其是顏秾你這樣的美女。”
三人之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
梁行淵抹了一把臉,悶聲說:“抱歉,我還沒睡醒。”
周寒山慢條斯理說:“你這個狀態(tài)很危險,上一部戲沒出來就忙著入這部戲。”
梁行淵放下手,盯著周寒山的眼睛:“我能做好。”
周寒山抱著胳膊淡淡說:“如果是以前的梁行淵是不會說這些的。”
梁行淵沉默以對。
周寒山:“你說出來還有機會解決,如果不說出來,我覺得情況不對就會讓你立刻離開片場。”
顏秾看了兩人一眼,軟聲說:“行淵、寒山,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