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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萱目瞪口呆,指著白筠不可置信道:“二哥,你眼神不好,該去看看了。”
第14章
近日,京城的風向變了,只因皇帝的好幾個兒子都被扒出來那方面雄風不再,不過數日,傳言越演越烈,百姓們津津樂道,閑聊時無不張口就言:“七皇子呀,據說他那里是大問題,不是小問題。”
八卦多了,處在風頭尖的太子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從八卦榜首位置上退居榜尾,估計再過幾天,八卦榜已經難以尋跡太子的蹤跡。
論起京城里的八卦傳播速度,興盛源酒樓在京城里自居第二,就沒有其它不識趣的服務場所敢稱第一。
今兒個,酒樓大堂里的說書先生拿著醒目,‘啪’地一聲巨響,將廳內議論紛紛的觀客們拉回看臺,嗓音洪亮:“剛才我們說到大皇子命人趕往晉州尋找醫圣,皇天不負苦心人,大皇子宮里的太監沖破重重關卡,終于在一處風景秀麗的深山老林里,擊敗一眾對手,奪得治療腎虧的偏方。太監日夜兼程返京,路上跑死了三匹馬,終于將偏方安全地送到大皇子手中。當天夜里,急不可耐的大皇子試了偏方,立馬恢復男人本色,雄風更盛當年,讓一眾后院里的美人們再次享受到雨露恩澤的銷魂滋味,忘了今夕是何夕。”
故事說到這,廳里的看客們有人管不住嘴,好奇地嚷嚷道:“近日來,皇子們陸陸續續被爆出那方面都有隱疾,昨兒個,剛聽說七皇子痊愈,如今大皇子也恢復雄風,可嘆最先被發現‘不行’的太子殿下,怎么還沒傳出被醫治的消息?”
說書先生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不疾不徐地解釋道:“小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太子殿下身邊并無侍寢的女人,這弊端間接導致,太子想瀉火,悲劇的連個合適的對象都尋不到。”
眼見看客們被吊起了胃口,說書先生又下了劑猛料:“不知情的人肯定要問,東宮里不是還有很多伺候的宮女?太子殿下有需求,憋的實在厲害了,哪還顧得上宮女身份低微,只怕早已似狼一般撲了過去。反正搞大宮女肚子的皇子比比皆是,傳出宮,不過是件風流韻事罷了。”
說到此處,說書先生搖搖頭,又滿臉苦相:“奈何,知情人必定恥笑你想象力豐富,因為東宮里的宮女實在生得太丑,是個男人見了都要難以下咽。太子殿下身份如此尊貴,再饑不擇食,也需一忍再忍,生怕作出丟盡顏面之事。長年累月,這才憋出不能人道的毛病,據東宮里派去尋找醫圣的太監,帶回來的偏方上記載,太子殿下只需服下偏方中的湯藥,趕緊找個女人瀉火,這‘不行’的病即可痊愈。”
發問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所謂的太子殿下‘不行’,還是可以變成‘很行’的嘛。”
說書先生摸了一把下巴上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長胡子,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待廳里的看客們掏出銀子打賞后,方才慢悠悠地開口續道:“你說的不錯,太子殿下那方面都不是事,要知道當初陛下聽見御醫斷言,太子殿下不能人道的消息后,并沒有昭告天下,出示應有的應對措施,想必是與御醫們深刻探討過,得到一致的結果,太子殿下那方面的問題可以解決。否則,一國皇帝,如何能夠讓一個‘不行’的儲君登上皇位?”
“有道理!不過話又說回來,陛下后宮佳麗沒有成千也有上百,陛下平日里政務繁忙,夜里亦是加班加點地看折子,努力做一位圣明帝王,忙碌碌地度過漫長的日子,卻苦了后宮里的一眾妃子。”有人嘆氣,為皇妃們惋惜。
“欸?我怎么聽說,陛下是對已故的金黃后念念不忘,才不愿意踏足后宮?”
……
“這種話,竟然也會有人相信?”
“對啊,對啊,這種話就你這老實人會相信,依我看呀,那么多位皇子們那方面都有各種問題,想必是跟家族遺傳有點關系。你再想一想,皇子們都不是一個娘生的,那這遺傳病……”
“欸!你怎么說的怎么那么有道理,我也贊同你的觀點,難怪陛下夜里跟皇妃們過不去,原來是能力有限。”
“噓,小聲點,心底知道就行了,怎么還說出口了,也不怕禍從口出。”
“對!對!小聲點。”
坐在興盛源大堂角落女扮男裝的白筠,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晃動著杯子,目光落在裊裊青煙繚繞的茶霧,卻是耳聽八方。直至說書先生的醒目拍在桌子上,告知今天的八卦消息結束,方才收回心神,問了句盡心盡職守護在側的墨蘭:“你說這京城里關乎皇子們不能人道的流言蜚語,究竟是哪位高人在幕后操縱?近日來的戲,可是一出比一出演的精彩。”
墨蘭見大堂里聽書的百姓們都散的差不多了,方才壓低著嗓音低語:“當初小姐讓玉珩公子傳出些關于皇子們后院里的花邊消息,哪想到消息才起了頭,卻有幕后推手借著大皇子后院里的侍妾為引,故意曝光大皇子腎虛的消息。此事發生以后,京城百姓自是議論紛紛,太子殿下倒是因禍得福,從八卦榜首下來了。”
“京城里誰人不知大皇子在宮里夜夜笙歌,腎虛那是遲早的事,至少腎還在,補一補又恢復了雄風,如今不照樣做他的閑散皇子。倒是大皇子腎虛的事一夜間傳遍京城大街小巷,傳言說得有模有樣,人證物證具在,若說背后沒有幕后黑手操縱,誰信啊?”白筠嗤笑一聲,絮絮叨叨自語著。
“雖然過程很復雜,令人琢磨不透,好在結局很美好,太子殿下如今順利從八卦榜上下來,自然沒有借口拉著小姐擋刀了,小姐終于是自由身。”墨蘭萬幸地感慨著。
提及此處,白筠嘴角蕩起一抹笑:“你說的對,最好再無關聯,不用再見。”
“筠筠不愿與誰再相見?”
……
這聲音?
太子?!
第15章
“你說的對,最好再無關聯,不用再見。”
“筠筠不愿與誰再相見?”
……
這聲音?
太子?!
白筠懵逼了,莫名地心虛,僵硬著身子坐在凳子上,半晌沒有動作,遲遲不敢回過頭去看一眼熟悉的面孔。
一次被抓包可以裝傻充愣,二次被抓包可以裝死嗎?
電光石火間,白筠捂著肚子,蹭地一下子站起身來,拔腿就朝著興盛源酒樓的正門跑去,完全顧不得矜持羞澀,撂下一句話企圖遁走:“我肚子疼,要上茅房!”
哪想到,她跑得再快,也不是老奸巨猾的太子對手。
初童堵在興盛源正門,氣定神閑地立在那里瞅著險些因止住腳步撞個滿懷的白筠,和藹親切而關懷備至道:“茅房在那個方向,您走錯路了。”
……
這樣明目張膽地堵道真的好嗎?
白筠尷尬地笑了,點頭示意知曉他的好意指路,杵在原地卻不知所措。眼見落跑是行不通了,還需捂著肚子妥協地順著初童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瞧,頓時寒毛直立,那張棱角分明而熟悉的面孔里,線條凌厲的薄唇抿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深邃的眼瞳里浮現出令人難以琢磨的瀲滟。
明明俊美的像是到凡間走一遭的謫仙,卻令她注視得心驚肉跳。
“筠筠,你這是吃壞肚子了?可要看看大夫?”太子一掀,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