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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悄悄回去,屋子里的人已經開始了下一輪,她安靜地把東西拿上,又悄悄地出了大門。梁嶼等她系好安全帶,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似箭竄出。
連回家的時間都等不及,梁嶼直接把車開到了最近的星級酒店,車鑰匙給門童一丟,便拖拖著喻星去前臺。
前臺的服務員看著兩人的衣著,目瞪口呆,憑著良好的職業素養,快速幫兩位辦理了入住,在工位上看著男人邁著風風火火的腳步迫不及待把女人往電梯里塞得背影,紅著臉跟右邊的男同事說:“嘖嘖嘖,要不是我平常看內娛,還以為是哪兩個大明星來開房了......”
男同事搖搖頭:“穿這樣開總統套房,怕不是哪個富豪家的被捉奸了吧,世風日下......算了,有錢就是對的。”
不知道自己被按頭奸夫淫婦的兩人一路上頂樓,房門一開一關,衣服開始散落在地板上。
梁嶼把手里的房卡塞進她手里,哄著她:“開開燈,我手沒空。”
她的外衣早已落在腳邊,雙乳被他揉得發紅,她難耐地伸手在墻邊摸索想找開關,找半天沒摸到,梁嶼干脆把她轉個身壓在墻上,薄薄的絲質擋不住冰涼的墻,她的乳尖被刺激得挺立。
“嗯......”
“快找啊。”
喻星好不容易把房卡插進去,房間瞬間大亮。剛想轉回去,就被他一下抱起,往臥室走去。剛接觸到床,她的下身就突然一涼,梁嶼已經迫切地把溫熱的手擠進她腿間。
毫不意外摸到一手滑膩,他用手指在微微凸起的陰蒂上摩擦逗弄,惹她輕顫。中指慢慢往下探,在穴口徘徊,喻星空虛地翹起臀,梁嶼輕笑掐了掐她的胸,“你怎么比我還急?”
喻星側著臉,露出泛紅的臉。“你不急干嘛帶我來開房——啊!”
中指在穴口叁番幾次游走,終于擠了進去,順著里面的皺褶深入,感受她的包裹,指尖慢慢抽插找那塊粗糙的凸起。
喻星的呻吟像奶貓叫,她咬著唇哼唧,下身的水慢慢往下流,濕了床單,手指抽插的頻率加快,攪動著里面的水,發出一陣令人害羞的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
梁嶼咬住她的鎖骨啃咬,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在外面的豆豆上揉搓。“喻星,你水好多......”多到他想馬上提槍上陣,但他得忍住,他想用手把她送上高潮,讓她全身痙攣的時候插進去,里面的軟肉都會爭先搶后地吮吸他。
光是想想就硬得受不了。
喻星沒撐太久,下面咬著她的手指,下腹繃緊,叫聲逐漸變高,臨界點后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
梁嶼抽出手指,拿掉眼鏡,拉開她的雙腿,一把拉下自己的褲頭,欲望被放出來,套上了濕滑的套子,下一秒就抵在她的穴口,沒有給她緩一口氣,頭部強勢擠進去,就被一下一下地收縮吸住,梁嶼深吸一口氣長驅直入撐開了她。
他忍了一路,進去之后就開始挺胯沖撞,喻星高潮后勁都沒完,被他撞得聲都發不出來。梁嶼撐在她頭的兩邊,拉著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她的腳丫隨著兩人的動作,在他后腰處一下一下輕晃,撩得他忍不住把手穿過她的后頸,整個人伏在她身上,按著她的肩跟著自己的節奏沖撞。
兩人第一次正經在床上,用著最普通的體位做愛。
在大片肌膚毫無距離貼在一起的時候,喻星有些恍然。他的身體很燙,每一處肌肉都在僨張,而她此時全身就像水一樣,在包裹著他。他的臉就埋在她的耳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耳蝸里,性感又色情。
“啊!嗯啊......梁......嗯......梁嶼你......慢點啊......”
名字被她嬌喘著喊出來,梁嶼聽得心情愉悅,親了一下她的眼睛,手伸過去撫上她的臉,拇指在她唇邊摩挲。“叫得真好聽,再叫。”說完便用拇指撬開她的牙關。
他煙癮重,喻星的舌尖嘗到了煙草的味道。嘴巴合不攏,梁嶼就在她上方不到十公分,直直地盯著她,看她為情欲呻吟。她蹙眉,羞得扭過臉,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了被單上。
“唔唔……嗯……”
手指突然被她咬了一口,不算尖銳的疼痛傳達到腦內,梁嶼的興奮加劇。他直起身半跪著,把身上礙事的浴袍一并脫掉,撈起床頭的枕頭塞到她身下,握著她的腿窩把雙腿撐開,濕淋淋的私處暴露在他面前,他居高臨下看著含住他欲望的那處,潺潺的流水把兩人的毛發都打濕了,窄窄的小口被他撐得沒有一絲縫隙,他一進一出都能看見里面被帶出來的充血的嫩肉。
喻星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扒了皮的小白鼠,她嗚咽著,想伸手把他的雙眼遮住,夠不著,只能頂著羞澀感把自己下身捂住。摸到一手的滑膩,她又無措地攤開手,無助地看著他。
渾身是汗,頭發絲有幾撮粘在她泛紅的臉上,梁嶼被她這副模樣激得有點失控,他粗暴地甩開她擋在下身的手,俯身過去把她吻住,把她有點干渴的唇含著啃咬,喻星被咬疼也叫不出聲,他好像入得更深了,抵在深處讓她覺得有點酸。她說不了話,只能縮著身子,卻把他咬得更緊了。
“嗚嗚……嗯……唔啊……”
她揪著他的頭發繃緊了身體,高潮到得猝不及防且強烈,她痙攣著哭喊。他在緊致中感受快感,越來越強,脊椎尾椎發麻,再一會就會射。終于放過她的唇,濕吻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頸脖上。喻星好不容易調整過呼吸,又被他親得意亂情迷。她仰起頭嬌喘,抱著他的頭,不自覺撫摸他汗濕的頭發。
他想強迫自己慢下來,但是身體不聽他的話,他忍不住悶哼:“我要射了,抱緊我。”
喻星全身都是軟的,只有那里在咬他。每次聽他說這些令人臉紅的話,喻星都受不了,她伸手把他按在自己的頸邊,梁嶼粗喘著在她身上一陣聳動,在她深處射了出來。
她的身體還在規律地收縮,他的欲望還在跳動。
梁嶼腦袋里的空白慢慢淡去,怕壓著她,輕嘆著抽了出來,單手撐著側躺了下來。兩人身上像在水里過了一遍,喻星全身泛紅,頸脖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紅印,大腿上又留了紅痕,他剛才抓得太用力了。
帶著愧疚,他伸手輕撫著她的大腿,惹她輕顫。
喻星艱難地半睜著眼開口:“禽獸。”
梁嶼一愣,隨機低聲笑出來。“謝謝。”
緩過之后,梁嶼下床,把墜下的套子拿掉丟到垃圾桶里,裸著身撿起褲子。
喻星望過去,這人雖然白得跟女人似的,但肌肉卻該有的都有,又不夸張,背影看起來就像在雕塑館里的作品。隨著清脆的叮一聲,他在繚繞的白霧中轉身,汗濕的發有幾根垂了下來擋住了眉毛,俊美的五官在煙霧里更加迷人。
她悄悄對著他的腹肌及往下部位咽了咽口水,鼓作鎮定把通紅的臉埋進被子里。
梁嶼見狀,又想起她問過自己,煙癮是不是很重,以為她討厭這時候聞到煙味,默不作聲把煙叼在嘴里,拿起地上的浴袍穿上,去了陽臺。
他拿出手機,一個微信群早就99+了,點開不意外就是在調侃他剛剛在高逸那帶著喻星提早離場。他懶得管,隨他們在那說得天花亂墜。高逸的私聊很直白,第一句就問他是不是欲火焚身,要是受不了樓上有房,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