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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得干點事啊。”安小山拒絕了安潤深,把手泡進水里。
安潤深揉揉他的頭,見他洗幾個碗碟,弄了一水池的泡沫,水池邊緣、地上、衣服上全是水。
安小山終于洗完了,安潤深笑笑,夸他真棒,讓他去換件衣服,然后才把廚房又收拾干凈。
下午,安小山看了會兒電視,又和安潤深在書房里看書,吃完晚飯,一天就要過去了。
安小山洗過澡,爬上床時,偷偷把巧克力拿出來,吃了一小塊覺得不過癮,又掰了一小塊,甜膩膩之后有種罪惡感,連忙把剩下的巧克力塞到枕頭下。又去刷了遍牙,才安心地睡了。
半夜,他被強烈的燥熱感驚醒,他大口喘氣,碎發黏在額角。他覺得全身都燙得要死,連忙把被子掀開,又手忙腳亂地解睡衣,睡褲里的小獸把褲子頂起來了。
勃起,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常識。
他連忙把褲子褪到大腿,就迫不及待地握緊挺硬的陰莖,迅速擼動起來,快感從陰莖傳遍全身,
他仰起頭,呻吟著。
“嗯……嗯……”
但身體的燥熱卻沒有因此而緩解,反而越來越熱,陰莖漲得發疼,卻根本射不出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似的,更可怕的是,他覺得屁股里有什么東西在一跳一跳的,每跳一次,身體就顫抖一次。
“嗯……嗯……”
他摩擦著雙腿,很快把褲子褪了,內褲也扭成一條,掛在腳踝上。
屁股里的東西跳的越來越厲害了,他翻個身,手指伸進去穴口,那里已經淋濕得不成樣,把床單都浸濕了一部分。他顧不上那么多,手指往深處捅,想要讓那個不安分的東西安靜下來。
但是,沒有用,他根本找不到那個奇怪的東西,此時穴口竟也隨著那東西的跳動而對自己的手指一緊一緊的。
手指插在里面,甚至……還有點舒服。
“嗯……嗯嗯哈……”
他呻吟著,但身體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渴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身體里的五臟六腑就像被掏空似的,急需被填滿,全身上下只剩屁股里的跳動。
他顫抖著,褲子根本沒法再穿了,強忍著難受,把燈打開,又打開衣柜的門,全身鏡里映照著他全身粉紅的樣子。
他一怔,鏡中還帶著稚嫩感的陰莖直挺挺的,而自屁股里流出來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滴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咚”一聲,關上衣柜門,然后又迅速關上燈,大口喘氣,心中又涌起陣陣恐懼感。
我是不是病了,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
我還做過手術,是不是癌變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安小山心如死灰,連羞恥感也忘記了,裸著身子向父親的房間走去。
“爸爸。”
他連門也忘了敲,直接推開門就走進去,站在安潤深的床頭,啞著嗓子喊了聲。
安潤深的睡眠很淺,聽到聲音一下子就醒了,突然就看見安小山在黑暗中裸著身子,雖然沒有開燈,但他還是注意到了安小山直挺挺的陰莖。
“小山,你怎么了?”安潤深的大腦一嗡,立馬坐了起來。
“爸爸……我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安小山的聲音中帶著泣音。
“別怕,讓爸爸看看。”
安潤深打開燈,眼前的景象讓他深吸一口氣。
安小山少年的身軀修長而筆直,白皙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泛著誘人的粉色,而淡色陰莖直挺挺地翹著,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安小山在一點點抽泣。
“爸爸,不是這個,”安小山見安潤深瞥了眼自己的陰莖,有些不好意思,又轉過身,微微彎下腰,說道,“我覺得屁股里有東西,一直在跳,是不是長蟲子了,流出來的是不是膿水。爸爸,我害怕,但我又不敢去醫院。”
安潤深白天壓抑著自己不去碰他,好不容易睡著了,半夜醒來竟看見他向自己撅著屁股,而穴口還留著愛液。雖然他知道這不正常,準和那個人有關,但他那不安分的陰莖還是膨脹起來了。
安潤深握緊拳頭,深吸氣,輕聲道:“沒事的,小山,這是青春期的正常現象,你過來一點,爸爸幫你。”
安潤深為了讓自己更好地調整情緒,把燈關了,黑暗中天花板上某處不注意的地方有一個紅點。
他嘆了口氣,恐怕那人正在看,但這是早晚的事,趁著今晚,安小山應該不會那么難受。
他剛摸到安小山的屁股,安小山就呻吟了出來,“嗯……爸爸……”
他的眼睛一沉,手向屁股中間碰去,滑膩的入口,正熱切地等待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