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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擴張越來越順利,安小山的陰莖也完全勃起了,喉嚨里不時發出小動物般的聲音。
“嗯……”
安潤深已經硬的發疼了,他掏出陰莖,抵在入口,慢慢推進去。
推的很慢,盡量不讓安小山受傷,直到全部進去后,他還是沒有立即抽插起來,而是讓溫暖的甬道慢慢適應自己的進去。
他彎下腰,一邊親吻著安小山的脖頸,一邊為他擼動。
“嗯嗯……”
安小山的聲音并不大,但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能有這樣的聲音,看來真的是舒服到了。
他這才掐住安小山的腰緩緩地退出,再緩緩進去。
“嗯……”
他撫摸著交合處,揉捏著被撐得毫無褶皺的穴口,好讓自己更好地進入。
“嗯啊啊……”
安小山漸漸沉醉于這種無名快感中,尤其當粗大的陰莖填滿甬道,同時擦過那敏感點時,他忍不住張開嘴,呻吟起來。
“嗯嗯……”
見安小山沉浸在快感中,安潤深漸漸加快速度,猛烈地抽插起來,客廳充斥著“啪啪啪”的聲響。
而天花板上方也傳來那人淫蕩的呻吟:“嗯嗯……啊嗯嗯……再快一點……嗯嗯……舒服……”
這種被窺視而又被反饋的感覺刺激著安潤深,陰莖又不禁脹大一圈,將安小山的菊穴撐得不能再承受了。
兩人身上都滲了汗水,安小山呻吟著,慢慢從這種刺激中醒來。
“嗯……”他緩緩睜開眼,突然見到爸爸正閉著眼睛,汗如雨下地干自己,他驚嚇得一下子清醒了,連陰莖都萎了一半。
“爸爸……”安小山的臉色蒼白,他簡直懷疑自己還在夢中,但這種真實的快感不會錯。
爸爸真的在干自己。
安潤深聽到這個聲音,也驚得立馬停止了動作,但陰莖還深深地埋在安小山的體內,僵硬地撫摸著他,“小山……”
安小山驚恐得連反抗都忘了,直到天花板上再次傳來聲音,是帶著嬌喘的、斷斷續續聲:“快……別停……停了就沒解藥……了……快點干他……”
安小山還沒從這場性事中緩過神,天花板的陌生聲音更讓他驚恐了,他望著陰沉得可怕的安潤深,說道:“爸爸……這一切不是真的吧……我在做夢吧……爸爸……”
說著,眼淚就汪在眼里,安潤深的心一軟,但還是沒有抽出陰莖,而是俯身親吻了他的眼角,同時陰莖向里重重一捅,捅得安小山叫了出來。
“啊……”
安潤深把安小山抱在懷里,一邊干他,一邊溫柔地哄道:“小山,你是在做夢,你是在做夢……”
“嗯嗯……”
安小山一邊呻吟著,一邊哭,他清晰地知道這是真的,夢里的安潤深不可能這么溫柔,這才是真正的安潤深。
“爸爸……嗯嗯……你放了我吧……”
安小山真的太厭惡這樣的自己了,陰莖竟然再次直挺挺地勃起,他甚至希望安潤深能夠再粗暴一些,這樣他就能對他又打又罵,但安潤深實在太溫柔了,每一次抽插都擦過他的敏感點,讓他顫栗。
“小山……眼睛閉上,很快就會過去的……”安潤深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咬住他的耳垂,舔舐。
“嗯嗯……爸爸……你放了我吧……不然我會恨你的……”安小山一口咬上安潤深的胸膛,得到多大的快感,他就咬多重,差點把那塊肉給咬下來。
“恨吧……”安潤深托著他的頭,溫柔地撫摸著,但陰莖依舊在闖入那緊致的甬道。
“啊……”安小山射了,同時把安潤深的胸口咬破了,鮮血直往下流。
安潤深低下頭,見安小山的眼睛通紅,眼睛里全是恨意,一動不動、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那種入骨的恨意,讓安潤深心頭一刺。
“別看了,小山,別看了……”安潤深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安小山的睫毛上,安小山連眼睛都不眨,任憑那汗水把眼睛浸疼。
他就那樣死死的盯著安潤深。
安潤深實在無法忍受了,他捂住安小山的眼睛,而后猛烈地抽插起來,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性事。雖然他能感覺到、也能聽出身下的安小山是有快感的,但是那滿懷恨意的眼神實在讓他心痛。
終于,他將精液射進安小山的體內,在快感緩緩沉寂下來后,他松開了手。
安小山臉色慘白,依舊在盯著他,恨意不減。
即使他已經射了三次,把自己和安潤深的腹部淋的一塌糊涂。
“小山……”
他撫摸著安小山潮紅的臉龐,安小山也沒有拒絕,只冷冷地說了句:“爸爸,你完事了嗎?完事就從我的屁股里出去?!?
安潤深把半軟的陰莖退出來,安小山稍稍一動,精液就從穴口中流出來。
“爸爸抱你去洗澡。”
安潤深的手剛碰到安小山的腰,安小山就打斷了他的手,說道:“別碰我?!?
而后他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精液順著修長的腿往下流。
“爸爸錯了,送你去浴室吧?!?
“別碰我!”安小山大口喘息,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他站到花灑下,擰開冷水,冰冷的水從頭灌下,冷得他漸漸忘記后穴的疼痛。手伸進已經被開發的極為敏感的甬道,顫抖著將精液一點點摳出來。
他瞥了眼磨砂門,門外似乎有人站著,那應該是安潤深。
熱淚又涌上來。
他恨門外的那個人,那個給了自己無限溫柔的人;他也恨自己,恨這具沉迷于快感的身體。
突然,他聽到身后有奇怪的聲音,連忙轉過頭,瞪大眼,他居然看見了楊風,而那面完整的墻居然被打開了!
“你干……唔?!?
在水聲的掩蓋下,安小山被楊風從那個通道帶走了,隨后墻又恢復原狀,只有花灑在一直開。
安潤深等了許久許久,他想了千萬種與安小山的對話方式,但安小山遲遲不出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太不正常了。
終于,他推開浴室的門。
水在嘩啦嘩啦流。
而安小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