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老夫人瞥了眼身旁的馮嬤嬤,馮嬤嬤便接過未看一眼就收起。
文奉許撇著嘴,不得不回去坐下,坐一旁的祁氏與文曉玥臉上皆是嘲諷之色,只文老爺文韋默默嘆了口氣。
文初雪習慣如此,只站一旁不語。對她來說,也虧得李及麟在,才沒有被惡語相向,只是被甩甩臉色罷了。
這時祁氏道:“初雪還是先回去吧!待家宴開始,自會有人去喚你。”
這分明就是在趕人,偏偏因文老夫人確實嫌文初雪礙眼而默許,便沒人多說一句。文初雪內心求之不得,福了個身,就離去。
文初雪才走出來就聽到屋里的人又開始聊起,極和諧溫馨。
她垂了垂眼簾,倒是沒多大感覺。正是她踏出院中時,身后響起李及麟的聲音:“初雪。”
文初雪停下腳步,轉身問他:“你有事?”
李及麟生得眉清目秀,是個文質彬彬,能說會道的人。他從小就喜歡文初雪,很固執的喜歡,哪怕她明明白白地拒絕過他,他仍在等她。他笑了笑,道:“我送送你。”
文初雪想搖頭說不要,可她知道他私底下是個纏人的,便邁步未語。
李及麟看著她,柔聲道:“方才的事,你別放心上。”
文初雪只應了聲:“嗯。”
他們也算是有一段時間沒見,李及麟問她:“我們的事,初雪考慮得如何?”
文初雪不想給他希望,便直接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但我說過,我不會考慮,李公子還是作罷,別將心思放我身上。”
李及麟自然失落,他嘆道:“初雪就不怕我直接提親。”
文初雪聞言咬唇,若他直接提親,她便沒有任何回絕的余地。他們之所以會有婚約,就是因他明明白白地喜歡她,雙方長輩都知道,才順勢而為。如今遲遲不定親,也是因為他在給她時間。
說白了,她的婚姻是被他握在手里的。
李及麟怕她不高興,馬上又道:“好了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我說過的,我會一直給你時間,讓你看到我的好,我對你的癡心。”
文初雪心里琢磨著,她得快些離開。
他們沒注意到,文曉欣就在后面暗暗跟著他們。當下文曉欣臉上哪還有之前的恬靜端莊,她滿臉扭曲的嫉妒,嫉妒李及麟對文初雪的感情,明明文初雪除了有一張嫵媚的臉,在文家什么都不是,根本配不上他。
文初雪沒與李及麟說幾句話,她的拒絕是干脆明白的,奈何李及麟卻總像沒事似的,仿佛認準她最后一定會嫁于他,甜言蜜語一句接一句。好在到院口時,他沒逾矩跟她一道進去。
文初雪回到屋中,約莫估計著李及麟已走遠,才爬到虞秋那邊。
她進屋就見到虞秋懨懨地趴在桌上走神,頎兒正在睡覺,便過去拍了拍虞秋的背:“在想什么?”
虞秋應道:“我在想王爺是否壓根就不想幫我,只是有意一次次為難我。”
文初雪思索著道:“你也別太擔心,說不定王爺是有分寸的。”
虞秋緩緩問道:“什么分寸?”
文初雪猶豫了下,才道:“我也不知該怎么說,我總覺得王爺不會不管這事。”其實她想說的是,她覺得王爺喜歡虞秋,可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反而亂了虞秋的心湖。畢竟王爺心思太深,誰能知道他是不是只與虞秋玩玩。
虞秋已經有一段失敗的感情,還是小心點好。
虞秋忽然鼻子泛酸:“我倒覺得他不會管才對,當初要我獻身,我答應后,又不要了。現在卻說要我馬上忘記楚惜,這哪是說忘就忘的。反反復復的,分明就是刁難人。”
文初雪也不知自己該怎么幫她。
虞秋忽然意識到什么,便看著文初雪道:“怎么回來得這么快?不是該用個家宴什么的才過來?”
文初雪應道:“他們嫌棄我,道是家宴的時候再過去,反正我與他們也聊不到一塊,在那里只是干杵著,過來也好。”
虞秋點了下頭,未語,只琢磨起待會找王爺該如何做。
約莫未時中,張妙傾再次踏入堇寧王府,她每回過來,必然是去找江以湛,哪怕回回遭受冷臉。她去到藍軒的書房前,本欲直接進入,卻又被攔住,這讓她不由想起來去自如的虞秋,便心懷不甘地對書房里的江以湛大聲道:“江哥哥,是祖母要我過來的。”
里頭終于響起江以湛淡漠的聲音:“進。”
見江哥哥如此尊重她祖母,張妙傾總算覺得舒服些,她相信只要有祖母摻和著,她一定能嫁給他。她踏進書房,欲直接過去靠近案桌后頭的江以湛,見他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她才不得不停下腳步,問道:“江哥哥在做什么?”
江以湛翻閱著跟前的文書,只道:“有話就說,沒話出去。”
張妙傾不悅:“我們聊聊天不行嗎?你從來沒與我多說過話。”
江以湛未再看她,但聲音冷了些:“不說?”
張妙傾聽出他話中的危險,她怕他又趕自己,便噘了噘嘴,道:“祖母最近身子不適,想請你哥給看看。”
江以湛的哥哥是有名的神醫江成兮,此事在外知道的人極少,張老夫人祖孫倆能知此事是因戚韓一時嘴快。不過她們也不會將這么大的事隨便往外傳,免得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江以湛應下:“可以。”
張妙傾見他答應得如此干脆,不由心中喜悅。要知道,虞秋努力許久,都沒能讓江哥哥松口找江大公子回來,如今她祖母只是傳個話,他就答應,足見祖母在他心里的地位。
看來虞秋并不見得能形成她的威脅,她心覺江哥哥一定是想玩玩對方,那等不知廉恥之人,豈值得她江哥哥用心,她便問道:“江哥哥到底打算何時將那虞秋趕走?”
江以湛不喜任何人懷著不善談論虞秋,但他一時也沒說什么,因為江成兮正踏進來,其身后跟著風月。
張妙傾見到風月,便擰眉道:“怎么是你?”
江成兮過去坐在茶幾旁,接過風月為他倒的茶,吹茶間,他上下打量起張妙傾,輕笑道:“丑丫頭,信不信阿湛將你祖母趕出王府,不得踏入,也不會趕虞姑娘出去?”
張妙傾聞言立即怒了:“你說誰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