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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融是真的沒有將那天晚上的事放在心里,第二天清醒后,也只當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雖然因為這“一口”,讓他有了自己的兒子,但他也沒有覺得他的兒子和另一個男人有多大關系,所以,就算楚淵找上門,他也沒有告訴他這件事的打算。
楚淵從白融的那段話里回過神的時候,白融已經走得很遠了,他想也沒想地就快步跟到了他身后,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等兩人都到了車站,白融看了看跟著他上車的人,問道:“你準備坐這車去江城坐飛機回a市嗎?”
“我不會回去的。”楚淵打出生就是個死心眼,例如這么多年來,他始終認定,他爺爺的話就是真理,上帝會錯他爺爺都不會錯。
白融見說不通他,也懶得多費唇舌了,閉上眼靠著靠背,吹著窗口吹進來的一絲風,讓自己的胸口不至于那么惡心想吐。
車子很快開動起來,車窗口吹進來的風冷得刺骨,楚淵到是不怕冷,但是他看見白融漸漸變得慘白的臉色,就想替他把車窗關了。
“別關。”白融打開他的手,嘴唇抿了抿,使勁壓下胸口沸騰的不適感。
“可是你會生病。”楚淵皺眉。
白融心里正難受著,根本沒心情搭理他。
楚淵見他堅持,干脆脫下自己身上裹著的大衣蓋在他身上,用衣領將白融脖頸處壓實,確定他身上不會冷到后,又將自己溫熱的手掌心壓在他的額頭上,讓他即能吹到風,又能在最大程度地不會凍得生病。
車子里還算安靜,除了汽車開動的聲音外,就只有裝在袋子里被捆了翅膀和腳的兩只公雞偶爾會叫喚幾聲動彈幾下——其實楚淵很好奇,他老婆怎么出來還帶公雞,難道是準備拿去賣的嗎?可是他老婆怎么看都是個富家大少爺啊,又怎么會做這種事的?楚淵想不明白,但是不管理由如何,楚淵都非常真心地認為,他老婆很能干而且心態很好沒有貴公子哥的嬌氣,你看,可并不是所有的富家大少爺都能隨意甩棄自己的千萬身價,來鄉下賣|公雞的,上天果然還是厚待了他楚淵的,他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了。
汽車上了大路后平穩了下來,白融覺得好受了一點,這才有心情去打量其它人。
楚淵這會兒的姿勢挺別扭的,一手捂著他的額頭,一手還能壓著他身上的衣服,這么別扭的姿勢他還能堅持這么久蚊絲不動,真是了不起。
“你這么做值得么?”白融又問他。
楚淵沖他笑了笑,就說了一句字:“值。”
白融無話可說了,他能說的都已經說過了,別人怎么決定其實與他并沒有多大關系。
兩人在江城下車,然后又坐出租往葉鴻儒家而去,這期間楚淵一直緊緊地跟在他身邊幫他提著口袋,并且不時觀察他的臉色,似乎是在確定他不會生病難受。
葉鴻儒打開門讓兩人進來,問了一下楚淵的名字后,就沒有再多問關于他的事,而是催促白融快點將他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看看這一次的東西,又能帶給他什么樣的驚喜。
白融泡藥酒是想拿給家里人喝的,尤其是劉海川,他是家里除了白融和阿順兩個外來人外唯一的大勞動力,所以身體一定要調理好,他有力氣干活,才能讓他們家的一切變好起來,不然就算白融給他們家再多的錢,也難守住了。
劉海川的身體并不好,平日里看著沒事,晚上卻總是咳嗽不停,他們家的房子全是由木頭建成的,基本沒什么隔音效果,他一咳嗽,全家人都會被吵醒,這事白融也告訴了葉鴻儒。
葉鴻儒告訴他,他這屬于風熱咳嗽,風熱犯肺,入里化熱,熱灼津液,肺失清肅,常常會干咳不止,可以用食療慢慢調理,例如藕汁、梨汁各半盅合服,還可以吃冬瓜煨湯、炒絲瓜、炒藕片、炒苦瓜,這同樣起到消內熱、祛火、止咳的作用。
藥酒則可以配枇杷酒和固本酒。
枇杷在白融的空間里也有,但是枇杷這東西顯然不是大冬天能吃到的,他自然不會傻到現在拿出來,固本酒的配方對于他來說就簡單一些了,因為很多藥材,都是可以烘干,然后在各個季節都能使用的。
固本酒的配方,需要人參和枸杞子、天門冬(去心)、麥門冬(去心)、懷生地黃、懷熟地黃各一兩,用燒酒十二斤浸泡,密封瓶口,冬天需要浸泡二十一日,泡好后就可以隨意服用,對老人身體特別好。
白融拿來的藥材都是品像上上等的,雖然除了人參外其它的藥材都很常見,但是就算是葉鴻儒這樣的老中醫,也難找出什么瑕疵,不但沒有蟲眼,品種沒有任何變異味道正宗,整株沒有一點病變的地方,甚至是帶土從地上整顆挖出來,連根須都沒有損傷到,葉鴻儒看得十分眼熱,都想厚著臉皮再向白融要一些了。
白融哪里會看不出葉鴻儒眼中藏著的饞勁,笑瞇瞇地說道:“葉教授,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說。”葉鴻儒勉強把眼睛從那些藥材上移開,回到白融身上。
“我想自己種一批藥材,也能弄到上好的藥苗,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弄才不會出問題,想請你幫我指點指點。”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去查了好久的資料。。otz。。。。
另外,如果內容有什么問題,可以提出來哦,我也是從家中老人那里問來的經驗加百度查資料得來的,不一定做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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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專欄:
☆、013 喂食
“我想自己種一批藥材,也能弄到上好的藥苗,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弄才不會出問題,想請你幫我指點指點。”
藥材這東西不比別的農家作物,只要是農村人誰都會弄,有些藥材相當的嬌貴,如果管理不好,使之遭受病蟲害、澇死、旱死、凍死,其藥用價植就會大打折扣或者不能食用,從而使投資者血本無歸,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這個沒有問題,”葉鴻儒點點頭,反正這就是他的本行,“咱們這兒的氣候適應很多草藥的生長,隨便哪座山上,都能找到很多野生草藥,你要是想成批種啊,只要能好好管理,應該不是大問題。”江城已經由平原過渡進入了山區,也算是四季分明,近二三十年來,許多農村青年進了城里,多數混出頭的人都直接在城里買了房子不再回鄉下,某些常年沒人走動的山道漸漸被野樹野草封閉,許多野生的藥材也跟著發展了起來,這充分說明這片地方真的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選擇在這個地方種植藥材是個非常不錯的想法。
“對,我是有這個打算,準備承包一個小山頭,種上藥材和果樹,例如枸杞、枇杷和桂圓之類的。”白融也道。
“行吧,我這邊等過完年就能走開了,到時候去你那里先幫你看看再說。”
“成。”白融高興地點點頭。
楚淵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個非常安靜的人,即使他的塊頭比較顯眼,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一邊處理藥材,一邊說話,但這兩人卻都無意識地忽略了他的存在。
泡制藥酒的藥材也不是剛挖出來、新鮮的就能用,人參需要烘軟切片,其它的洗凈除去雜質,才能泡進酒里密封瓶口。
白融這次只拿了藥材過來,沒有拿酒和容器,所以藥材處理好后,他還得拿回家里自己泡。
葉鴻儒對白融手里的人參非常的喜愛,處理得很是小心,基本沒有什么浪費,更是盡量減少工序避免過多地破壞藥性。
白融見他實在喜歡,就道:“教授,這次我朋友給我的東西沒有多余的,不過他說下一次會多送我幾顆人參和一些上等藥材,等你過去后,也幫我看看吧?”這好東西就算別人喜歡得不得了,也不能連個名頭都不想直接就說送,只能用非常委婉的方式說出來,而白融心里最多的就是這些彎彎繞了。
“好,”葉鴻儒聽得就是雙眼發亮,連連點頭,就算東西他拿不到,能飽飽眼福也是件令人非常愉悅的事,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我大約正月十五就能空出來幾天時間了,你那邊什么時候方便?”
“那您就十五過去吧,正好去家里過元宵。”白融笑著道。
“那行,就那天吧。”葉鴻儒也沒有多想,伸手摸了摸胡須就定下來了。
因為白融剛進門就在葉鴻儒的催促下拿了藥材給他飽眼福,反而是他過來時帶的兩只公雞和土雞蛋在快要離開時才想起來。
“來就來吧,還帶什么東西,一次也就算了,哪有你這樣次次都拿的。”葉鴻儒臉上全是笑,雖然他嘴里這么說,可是對于能做成菜的東西他顯然還是很喜歡的。
“沒事兒,都是自家的東西,也沒有多少,放在家里也是自己吃,教授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