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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這件申屠玄號稱花了三百塊中品靈石的防御靈衣,就被桑梓手里的匕首劃成了兩半。
桑梓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偷偷地把這件靈衣塞進了乾坤袋里。可千萬不能讓她爹知道,她手賤試匕首,結果把她爹新買的愛心靈衣給試廢了。
桑梓把匕首重新化成金靈力收回體內,然后挺起小胸脯,信心滿滿地去上戰斗課了。這一次,她一定能把巫皓夫子打得滿地找牙。
桑梓和巫皓兩個人早就認清了對方的真面目,兩個人現在也不說什么“切磋交流點到為止”的場面話了,直接上來就是打。
巫皓掐動法訣,將金靈力匯聚成錘子的模樣,向桑梓揮舞了過去。桑梓原地起跳,躲過了這一擊,然后猛地向前沖,雙腿抬高蹬出,踹在了巫皓的胸膛上。
經常被桑梓用這一招飛踹的巫皓紋絲不動,轉而用左手握住了桑梓的小腿,然后手腕旋轉,把她扔了出去。
桑梓在半空中折腰翻身,右手召喚出金靈力形成匕首,擊開了巫皓隨之而來的又一記金屬性攻擊。
“終于有點兒長進了。”巫皓挑了挑眉毛,然后左手張開,在桑梓的身后用金靈力形成了一堵金屬墻壁。
桑梓“哐”地一聲撞在了墻壁上。
墻壁隨即在巫皓的控制下翻轉變形,然后牢牢地將桑梓禁錮在了里面。
巫皓一邊搖著頭一邊假情假意地告訴桑梓,“小家伙,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只靠身體去戰斗。我們是靈修,我們是用法訣和靈力來戰斗的。”
“不好意思,我記得。”桑梓沖著巫皓高高地翹起了唇角。
下一刻,她右手翻轉,揮舞著金靈力形成的匕首,重重地刺向了巫皓控制著的金屬性屏障。
被太陽神火提純過的金靈力,輕而易舉地便撕開了巫皓被抑制法器壓低到了練氣四層強度的金屬性屏障。
然后,桑梓撕開屏障的束縛,再次向巫皓沖了過去。
她將金靈力收回體內,轉而在雙手上召喚出一層太陽神火。火靈力轉化而成的太陽神火籠罩在桑梓的拳頭上,伴著她出拳的動作一起,向巫皓的腹部攻了過去。
連續兩擊過后,巫皓皺眉捂住了腹部。和桑梓戰斗了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清晰地感知到疼痛。
桑梓手上的那層火有古怪。
沒等巫皓想明白,桑梓就伸手揪住了巫皓的腰帶,然后用力撐起身體,整個人向上騰空。她借著慣性來到了巫皓的身后,用右手摟住巫皓的脖子,然后雙腿猛地向巫皓的后腰踹了過去。
巫皓被桑梓禁錮住了脖子,腰卻被踹得不得不往前凸,難以保持平衡的他踉蹌了一下,然后開始向后倒去。
他怕自己的重量會把桑梓給壓扁了,于是便伸出右手往后,準備墊在桑梓的身后,幫她緩一緩沖擊。
還沒等他碰到桑梓,桑梓就已經借力在他肩膀上一撐,然后整個人在空中翻轉了一整圈,來到了他的正前方。
巫皓轟然倒地,桑梓單膝跪在巫皓的胸前,一手禁錮住巫皓的脖子,一手握著金靈力形成的匕首,對準了巫皓的臉,“我贏了。”
巫皓低聲笑了兩下,“對,你贏了。”
桑梓得意洋洋地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巫皓轉動手腕,把抑制法器的壓制等級調整到了筑基期。然后,他輕輕松松地就掙脫開了桑梓的桎梏,還微微地對著她笑了一下,“恭喜你打贏了練氣期的我。接下來,筑基期的我將成為你下個階段的戰斗對手。”
“……”桑梓瞬間就得意不起來了。
但不管以后的日子有多難過,反正今天她是成功地把巫皓夫子給按在了地上一回。這么一想,桑梓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她高高興興地邁出了族學的大門,準備往崇文院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巫家發分紅和貢獻值的日子,她答應了她那個懶鬼爹,要替他去崇文院里拿分紅。
憑借著魔界的兩家私房外賣,申屠玄的手里積攢了大量的魔界材料。用得上的材料他就自己留下,用不上的他就都送給巫家了。
巫家自然不肯白拿這些材料,便以入股分紅的形式,將用魔界材料煉制而成的法器收益的分紅,分給了申屠玄三成。
除此以外,巫家每個月還會往申屠玄的身份命牌里打入一大筆的貢獻值作為獎勵。這些貢獻值可是實打實地能在巫家崇文院里兌換出獎勵的“特殊靈石”。
現在,桑梓要替申屠玄去拿的,就是巫家這個月要分給申屠玄的分紅和貢獻值。
巫寧瀾離開以后,崇文院里就另換了一位新管事。這位新管事不僅長相嚴肅,行事風格也很嚴肅,做事一板一眼,從來不在工作時間里說廢話。
新管事低頭看了桑梓一眼,然后就接過了桑梓手里拿著的寫了“巫知崇”三個字的身份命牌。
他按著二長老的囑咐,把這個月的貢獻值劃入到“巫知崇”的身份命牌里,然后就把身份命牌還給了桑梓。
接著,他頭也不抬地告訴桑梓:“二長老在里面等你,進去吧。”
“謝謝。”桑梓也不管這位新管事能不能看見,她自顧自地跟這位新管事揮了揮手,然后就進去找二長老去了。
屋子里的二長老正皺著眉毛看著掛在墻壁上的靈界大陸圖。在聽見了門口傳來的動靜后,二長老轉過頭對著桑梓笑了一下,“阿梓你來了啊。”
“二長老好。”桑梓規規矩矩地和二長老行了個禮。
二長老笑瞇瞇地把這個月的分紅裝在乾坤袋里遞給桑梓,然后又給她沏了杯靈茶,這才繼續說道:“聽說你最近的修煉很努力啊,族學里的夫子們各個都夸你修煉上心,進步飛速。”
桑梓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抬頭問二長老,“巫皓夫子也是這么說的么?”
二長老笑瞇瞇地摸了一下胡須,“當然。你別看巫皓看上去好像很不好說話的樣子,但其實他最喜歡你們這些小崽子了。他本來是不打算留在巫家族學里做夫子的,不過因為前段時間靈界大陸生亂,他怕你們這些小崽子戰斗經驗不足,將來去了靈界大陸會吃虧,所以才臨時決定留在族學里當夫子的。不然他這會兒應該已經回蒼吾派了。”
桑梓一直都知道,巫皓夫子的戰斗力很高,但她沒想到,巫皓夫子居然是蒼吾派的。那可是個以“入門考核全靈界最難”而聞名的門派,據說一千個報考蒼吾派的修士里,大概最多只有一個才會被蒼吾派錄取。
桑梓摸了摸下巴,決定以后要再努力一點兒,爭取每次戰斗課都能把巫皓夫子按在地上一回。
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她這會兒還有一個疑問。剛才二長老的話里提到了一句“靈界大陸生亂”,桑梓這才想起來,她曾經跟二長老說過,魔界的煉魂場里突然多出了許多新死的鬼修,她擔心是靈界出了什么問題,當時還特意告訴過二長老這件事情。
不過因為巫家并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后來她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在又聽二長老說起了靈界大陸生亂的事,桑梓這才疑惑地問起了二長老,“二長老,靈界大陸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二長老沒有直接回答桑梓的問題,而是轉而問她:“你還記得浮空島上抓走了你和含煙的那個佛子繼善么?”
“記得。”桑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