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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淮定定的看著女兒,然后還是抱著女兒一起到前廳見老六。
懷王正毫無儀態的攤在椅子上,他的臉上就是大寫的郁悶,就這么一會工夫,他已經喝了好幾杯茶水,中午沒吃多少,但是喝茶喝飽了。
“我去見了大哥和三哥,他們倆的想法和我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這也就是懷王郁悶的地方,肅王和晉王還以為被景元帝申斥是因為揚州血案的事情,畢竟揚州知府確實是肅王的人,而江南總督確實也是晉王的人,作為江南總督,任由劉學文在任上胡作非為,這是失職。
作為這兩人背后的主子,肅王和晉王當然討不了好,他們也以為是這件事情,完全沒有想到最讓景元帝生氣的是,他們倆要構陷太子勾結前任太子余孽的罪證,這后續還未來得及安排,被關禁閉思過的兩位王爺只好暫停這個計劃。
姬淮意興闌珊道:“這也不怪他們,他們并不知道內情。”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女兒,如果不是女兒給了提醒,他肯定也會像老大老三那樣,說不定就慢慢被套進圈套里了。
姬七紫一臉懵,目光在傻爹和蠢六叔之間來回,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她怎么完全聽不懂?
還有六叔那話是什么意思?大伯和三叔不就是因為揚州血案的事情被皇爺爺責罰么?
難道不是?那那會是什么?
懷王目光呆滯地看著一處,而后抹了一把臉,說道:“二哥,我如果把朱康成及其余黨的事情告訴大哥和三哥他們,對你沒妨礙吧?”
姬淮看著他,眼神有幾分古怪,然后淡淡道:“隨便你,這些老鼠藏得夠深,有老大他們幫忙,想必掘地三尺總能抓出來一個,然后順藤摸瓜,想必也能早點把余黨頭頭給抓住。”
懷王明顯松了口氣,心中暗道,二哥說得有道理,大哥他們若知道了,有一份警惕之心,想必就不會再中計了。
大家同心協力把朱康成余黨揪出來,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第63章 燕王
對于傻爹和蠢六叔說悄悄話,姬七紫表示不滿,她盯著他們看了半天,拍著桌子上,大聲嚷嚷:“我也要聽!”
任督二脈打開,不過半月時間,姬七紫就能流暢說話了,可能句子長了,說得快了,誰也聽不懂,但三四個字的語言說得相當清楚了。
懷王立即閉嘴不言了,倒不是不能讓侄女知道,他是怕侄女往外講,而姬淮純粹是不想讓老六知道最初他的消息是女兒告知他的,而女兒的消息從何而來呢?從父皇那里聽來的。
懷王搓了一下侄女的臉蛋,咧嘴道:“回頭六叔再帶你玩兒。”
說完他就走了,姬淮把女兒抱起往回走,姬七紫揪著他的衣袖,不滿道:“爹爹,你過河拆橋?”
姬淮眉眼上挑,低聲道:“不是不讓你知道,雖說你六叔對你很好,但你從皇爺爺那里偷聽消息,這事不能讓他們知道,知道么?”
姬七紫嘟囔道:“才不是,偷聽的,是光明,正大聽來的。”
姬淮沉默了片刻,他一直想不通父皇的用意。
“皇爺爺的,那個帥哥……”姬七紫美滋滋的說道。
姬淮瞬間臉黑,自從女兒會說話之后,就總是念叨美男子、帥哥,總算讓他知道以前的錯覺不是錯覺,而是女兒真的在‘欣賞’美男……
姬七紫眨眨眼,臉上笑容甜甜的,微微仰頭看著傻爹,說道:“那個帥哥,叫什么名字?”
她非常的理直氣壯,姬淮直接一把捏住她的小嘴,哼聲道:“不告訴你。”
嘴被捏住,姬七紫就不能說話了,她睜圓了大眼,想著是不是她要發威?
姬淮哪里看不透她的想法,瞬間就把手松了,說道:“小小年紀,打聽那么多作甚?”
姬七紫挺直了小胸膛,更加理直氣壯道:“欣賞美,是每一個,人的權利。”說得急了,差點嗆到。
父女倆一路斗嘴,不過回到正院之后,紀氏并不在,姬淮看著女兒,心中暗道,要怎么辦?
姬七紫撇撇嘴,擺了擺手:“走吧,趕緊走吧,我不纏著你了。”
這表情和動作嫌棄得不得了,姬淮一臉黑線,但還是果斷地拔腿就往外走,步伐很大,轉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姬七紫立即從暖榻上下來,然后扶著各種柱子走幾步,然后丟開輔助物,飛快穿過毫無障礙物的空間,跑到窗戶邊,再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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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王從皇宮離開后,直接先去了離皇宮最近的肅王府上。
肅王聽到通報,滿臉疑惑,這家伙不是不久前才離開的嗎?這又跑來做什么?
懷王被肅王府管家領到前廳,肅王直接撩了撩眼皮,懶懶道:“你又來干什么?”
懷王把大廳里的仆從全給趕走了,直接兩手撐在桌面上,湊近說道:“大哥,我剛才問你的,你想到沒有?”
肅王冷聲道:“你小子幾時成了老二的應聲蟲?”
懷王瞪著他,咬牙道:“要不是……”后面一句話沒說,硬生生轉到另外一句話了。
“大哥,你是不是想用朱康成來陷害二哥?”
他這話一出口,肅王瞬間臉色黑沉下來,目光死死的瞪著懷王。
懷王不怕死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大哥,朱康成已經死了,死在玄衣衛的地牢里。”
“咳咳咳……”肅王一口水嗆得整個人臉色通紅,好半天眼睛猩紅道:“玄衣衛?那就是父皇下令抓的?”
他深呼吸一口氣,問道:“那老二找前太子心腹干什么?”他幾乎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直冒。
懷王撇嘴道:“大哥,你和你的幕僚、門客是不是傻?揚州的事情,你和二哥、三哥的博弈,你們不是很了解彼此嗎?怎么會變成那樣的慘劇?”
肅王腦子不笨,瞬間想通了某些環節,咬牙切齒道:“有人渾水摸魚?”
“不然呢?朱康成雖然死了,但他還有余黨,一直致力于在我們兄弟之間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