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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連清北臉色劇變,周圍所有的人幾乎在那一瞬都屏住了呼吸,不可思議的視線齊刷刷聚集到那抹小小的身子上。
誰不知道連先生手段毒辣?從來都沒有誰敢這樣公開和他叫板,更何況對方還是個黃毛丫頭!
“你是哪里來的沒教養的丫頭?”聽慣了阿諛奉承的連清北,突然聽到這番諷刺的話,臉色變得乍青乍白。
眼神如寒刃,久久凝著對面的女孩。
渾身透出的那份陰沉卻沒有嚇退蕭蕭,她反而驕傲的仰頭相迎,張嘴就要反擊回去,費御南卻將她一把攬進懷里。
“小東西,乖一點,別和連叔頂嘴?!彼馕渡铋L的笑,俯首在她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將她推拒的小手包進手心。
“連叔,蕭蕭還是個孩子,您別放在心上?!毙χ_口,將那顆不服氣的小腦袋壓在胸前。
雖然嘴上這么說,動作間的寵溺卻不言而喻,任誰都看得出來。
連清北還要發作,卻被白兆炎率先截斷:“好了,老連,別把時間浪費在小輩上,我們可還有正事要做。”
一句話,提醒了連清北。
他的視線挪了挪,掠過費御南,似忌憚什么,臉色竟漸漸緩和下來,硬生生壓下了心頭那份惱怒。
“那兩位叔叔走好,御南代父親給兩位問好。”費御南微微鞠躬,優雅的和兩位道別。
待到兩人走了,蕭蕭郁悶撅著小嘴,似乎在怪他剛剛禁止她發言。
費御南探手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梁。
“敢這么諷刺他的,只怕也只有你這淘氣的丫頭了?!蹦?,一雙如海洋般的深瞳里,笑意很濃。想到剛剛連清北吃癟的樣子,他仍舊覺得好笑。
蕭蕭還在賭氣,一點都不想搭理他,只探手從一旁侍應生的托盤上拿了杯果汁徑自喝起來。
費御南什么時候被女人這樣對待過?但偏偏就是氣不起來,只覺得她生氣時嘟嘴的模樣都很可愛。
“小東西,一個人乖乖的在這呆一會,我馬上回來?!彼岔樖帜昧吮t酒,并交代她。
原本蕭蕭還在賭氣,可現在見他要走,她小臉都皺了起來,扯了扯費御南的衣袖,有些困倦的樣子,“只給你十分鐘,我困了。”
軟軟的語氣,有幾分撒嬌,讓費御南失笑。
“我想要個特殊。嗯?”他突然俯首湊近她的小臉。
突如其來的靠近,帶著他灼熱而清冽的氣息,讓蕭蕭有片刻的怔愣。
懵得眨了眨眼,就聽到他輕得像誘哄的聲音響在耳畔,“在這等我二十分鐘,我帶你回去休息?!?
遺憾的事
蕭蕭的特殊,從來不給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
但這一次,仿佛受到了蠱惑一般,她竟怔怔的點頭。
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吧!
費御南滿意的勾唇一笑,拍拍她的小臉,才轉身優雅的步進人群中。
即使被簇擁在一干紳士中,但他渾身不凡的氣魄和尊貴,一絲一毫都不會被抹煞,看上去依舊耀眼出眾。
怔忡的看著那道身影,蕭蕭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剛剛那個熾熱的深吻……
小臉,泛起淺淺的潮紅。
其實,不可否認,費御南真的很迷人。
初吻給了他,她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只是遺憾的是他已經有了兩個未婚妻。
她可不想再去湊這個熱鬧。
無聲感嘆一句,蕭蕭才抽回視線,困倦的打個呵欠,有些無聊的往二樓走。
太無聊了,她應該找個地方透透氣!
相比于一樓的奢華熱鬧,二樓的天臺,安靜得幾乎可以聽到夏蟲鳥鳴。
蕭蕭身手敏捷的躍上雕花憑欄,懶懶的踢開小腳上的水晶高跟鞋,捏了捏精致的腳踝,嘀咕一聲:“累死我了?!?
突然,一絲軟軟的聲線,恬靜的響在她耳畔,“你真勇敢。”
聞聲,蕭蕭狐疑的抬起頭,只見一個看起來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女孩,漂亮的鵝蛋臉,一襲白色長裙乖恬的站在那,懷里抱著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晶亮的眸子正帶著欣賞仰視著她。
“你是誰?”蕭蕭問。
女孩微微一笑,笑容甜美討喜,“我叫連恩靜。你是南哥哥的女朋友嗎?你真勇敢!敢和父親頂嘴。不像我總是這么沒用,什么事都只能聽他的安排……”
說到最后,女孩晶亮的眸子微微黯了黯,肩膀失落的垂下去。
剛剛,她在后花園里將那一幕都看得清清楚楚,簡直要為她的勇氣鼓掌。
“你是連清北的女兒?”蕭蕭有些難以置信。那種自以為是又讓人討厭的老頭,怎么會生出這么個乖巧的女兒?
“嗯?!边B恩靜輕輕點頭,有些抱歉的說:“希望你不要把我父親的中傷放在心上?!?
“早忘了?!笔捠挒⒚摰臄[擺手,她可不是個會記仇的人,再說,剛剛她也沒吃虧。
“那就好?!币娝绱寺渎浯蠓?,連恩靜這才舒心一笑,乖巧的撫著手上的貓咪。
“不聊了,我要走了。”二十分鐘似乎很快要過了,蕭蕭沒打算再繼續和她說下去,利落的跳下憑欄,準備離開這兒。
還沒走出一步,忽的,樓下一聲“御南”悠悠的傳進她耳里。女人的嗓音,輕細柔媚得幾乎讓人渾身發軟。
危險游戲
費御南?
折回身,蕭蕭好奇的攀在憑欄上,往下看去。
入眼處,女子一身墨綠色的長裙,讓蕭蕭一眼就認出她來。
只見她雙眸近乎癡迷的鎖著眼前挺拔俊朗的費御南。
“有事?”費御南的態度卻不冷不熱,淡淡的笑,始終不及眼底。
“那個女孩很不懂事,一點也不適合你。”白千凝挑明了說。
她討厭有人站在費御南身邊,尤其今晚的這個女孩和他還那么親密!他對她的動作、眼神里都透著讓她嫉妒得幾乎發瘋的寵溺。
要知道,這在之前,他對任何女人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