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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一群黑衣人陸陸續續從車上下來,一見到慘不忍睹的現場,還有少爺受重傷的樣子,大家幾乎連呼吸都屏住了,齊齊沖上來。
“少爺,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您先撐著。”為首的人,上前一步扶住費御南,不動聲色的隔在他和蕭蕭之間。
這女孩兒,對少爺顯然有莫大的影響,絕對不宜再留在少爺身邊!悶
“嗯。”費御南淡淡的回應,因為流血過多,氣息多少有些虛弱。
另一邊……
“蕭蕭,你沒事吧?”時維跑到蕭蕭身邊,抓著她上看下看,那雙美眸里溢滿了擔心,“哭成這樣,是不是哪里痛啊?頭暈不暈?哪里流血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蕭蕭接不上話,時維卻還在急促的跺腳,“你倒是說話呀!”
“我沒事。”蕭蕭喘口氣才回答,“我沒怎么樣,就額頭撞了個小洞。”
“給我看看。”時維拉下她的臉,皺了皺眉,發現并沒有太多事,只是小小的磨破皮,松口氣后,時維又忍不住數落,“你這丫頭是不是不要命了?這種地方你給我加速!又沒人追你,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哪里沒人追!費御南就在追!
提到這個,蕭蕭顧不得回答時維,就側目去看他。
只見那邊救護車已經過來,費御南卻沒有上去,而是撥開扶住他的人,徐步朝她走了過來。
看得出來,雖然盡量忍耐,但步子仍舊有些虛浮。
不等她開口,他已經彎身再自然不過的牽起她的手,一起往救護車上走。
“蕭蕭!”
“少爺!”
兩道不同的聲音分別叫住他們。
蕭蕭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倏地沉下來,緊緊鎖住她,卻是固執的不肯松手。
他的手掌,很涼,已經有一層薄薄的冷汗往外涌。
顯然,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心頭一軟,蕭蕭開口解釋:“我去和時維道個別。”
緊緊團起的眉,這才輕輕舒開,而后,默然的松開了她的手。
蕭蕭轉身和時維去說了幾句話。
緊跟在費御南身后的黑衣人沉步上來,“少爺,真要帶蕭蕭小姐走嗎?”
知道他們在警覺什么,他只淡淡的說:“我有分寸。”
以前少爺若是說有分寸,他們一點都不會懷疑。可是,今天這一幕,卻讓他們不得不改變想法。
若真是有分寸,怎么會冒死去救她,難道少爺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負的責任?
分割線
深夜。
費切斯旗下的醫院,因為他的出現,引起一片轟動。
8樓,整個樓層都沒有其他病人。只有一群群白袍醫生和護士來去匆匆。
保鏢守在門外。
落地窗的病房是豪華的套間,堪比一套起居室。
費御南躺在大床上,沾到床后,他松開緊咬的牙關,徐徐閉上了眼。
醫生動作利落嫻熟的處理傷口,吊上點滴。
靠坐在沙發里的蕭蕭,也被醫生圍著,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額頭上的傷,有些疼,她卻毫無所察,視線只是投注在躺在大床上的男人身上。
他安靜的閉著眼,除卻因為身上的傷偶爾變得粗重的呼吸以外,幾乎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對勁。
現在想到剛剛那驚險的一幕,蕭蕭仍舊有些心有余悸。
醫生給她額頭上貼了一小塊紗布,護住額上的傷口。
費御南的腦部卻裹了一層又一層,但即使是這樣,也絲毫不減損他的俊逸非凡。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
醫生陸陸續續的都退了出去。
蕭蕭坐在沙發上,捧著小臉,盯著他。
到底為什么他要突然沖出來,不顧一切的救自己?
一下子,又把她還沒來得及平順下去的心,攪得亂七八糟。
“小東西。”他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蕭蕭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走到床沿邊上蹲下,“你醒了?”
“沒睡著……”只是閉著眼小憩而已。頭被包成這樣,哪里睡得著?
他從被子里探出手,虛弱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也不睜眼,只是暗啞著嗓音低聲吩咐:“睡過來。”
蕭蕭愣了一下,下一秒……
沒有遲疑,她掀開被子,乖巧的縮進被子里。
他另一只大掌,探過來,摟住了她的腰。昏昏沉沉的他,沒有太多力氣,只是象征性的壓在她腰間。
蕭蕭側了側身,將臉埋在他胸口上,聽著他仍舊沉穩的心跳,之前被驚嚇過度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懷里的柔軟,暖暖的,很舒服。
仿佛連那裂開一般的頭痛都稍微緩解了些,他動了動唇,“這次沒有分出勝負,下次我們換別的。”
即使這樣了,他竟然還記著剛剛比賽的事。
蕭蕭咬了咬唇,探手輕輕環過他的腰,開口:“費御南,我們不比了,我決定留在你身邊。”
若不是他,她早就車毀人亡,而且……若不是自己的莽撞,比賽也不會逼不得已被終止……
“你確定?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會給你后悔的機會。”費御南知道她是因為感動,又或者說是為了感恩,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打算要主動丟棄這個機會。
到手的,從來就沒有自己拒絕的道理。這是,從小父親教他的!
“嗯。”蕭蕭在他懷里點頭,扁了扁小嘴,“我想得夠清楚了。”
聽到她再一次確認,費御南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舉手挑起她的下頷,想低下頭來吻她,奈何頭只要一動,就天旋地轉,痛得讓他抓狂。
“該死!”不耐的低罵了一句,撫了撫她的小臉,“小東西,到我身上來。”
蕭蕭還來不及動,纖細的腰肢被他兩手箍住,他引導性的用了個力,蕭蕭便趴到了他身上。
“吻我!”他掌心火熱,視線深沉,緊緊鎖住她,那暗啞的嗓音里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蠱惑,讓蕭蕭心顫。
蕭蕭沒動,只是俯首由上而下看著他,有些小郁悶的問:“你把真的讓她睡在那張床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