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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怔了一下,拇指才摁上接通鍵,哪知道不等她開口,卻聽到黎燁焦急的聲音急促的傳來,“維維,蕭蕭呢?!不在你身邊嗎?”
“啊?她在呢!你別著急,我讓她聽電話。”時維還沒當回事,轉身在室內逡巡找蕭蕭的身影。
“是不是出事了?”黎燁的心已經提到了喉嚨口。
“不會的。”時維安慰他,“費御南調了很多保鏢過來,都在門外站著呢,有人要想拐走蕭蕭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咦?她人呢?”
她轉了個圈,卻始終沒有找到那纖細的身影。
心,突然驚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維維,怎么回事?”
“我們在逛百貨商場。剛剛她明明在這的,可是現在哪里都找不到她的影子。”時維和黎燁說著,下一秒,視線一頓,發現地上的手機。
是蕭蕭的!
“糟了!”時維握住那手機,大驚,“蕭蕭很有可能被綁架了!”
“SHI-T!”黎燁低咒了一聲,“立刻通知費御南,我馬上帶黎門的人過來。”
不等時維再應答,電話那端就斷了。
時維拿著蕭蕭的手機,沖出童裝店,外面六名保鏢正嚴正以待,視線在外面來回穿梭。
架勢十足,時不時引來外邊的人側目。
見時維大驚失色的跑出來,其中為首的連忙轉過身來問:“維維小姐,這么慌張,出什么事了?”
“你們一直都守在這里了?”
“是。沒有去過哪里。”
“難道你們沒看到有人把蕭蕭給帶走?”
“什么?!”眾人大驚,面面相覷后,才問:“維維小姐的意思是,剛剛蕭蕭小姐被人帶走了?!”
“可不就是!不行,我得馬上通知費御南。”時維強制自己冷靜下來,準備摁號碼。
“這位小姐……”突然,柜臺服務員快步過來。
時維轉過頭去,看到對方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剛剛……有個人穿著我們的制服,把和您同行的小姐從后門強行帶走了。看得出來,那位小姐好像已經暈倒了。劫持犯用槍逼著我們,我們才不得不打開倉庫后面的門,讓他出去。對于這件案子,我們實在很抱歉,已經報警,讓經理過來處理了。”
“現在叫經理過來也沒用。”時維打斷他的話。
“維維小姐,我現在去監控室查一下監控錄像。可能會找到一些線索。”保鏢一提議。
“嗯,你立刻去,一旦有消息馬上通知我。”時維點頭,那人便和柜臺的人開始溝通。
時維撥費御南的電話,但他的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
“你們少爺現在在哪?為什么電話打不通?!”節骨眼上找不到人,這讓時維煩躁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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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置之度外(4000)
“你們少爺現在在哪?為什么電話打不通?!”節骨眼上找不到人,這讓時維煩躁難安。
“少爺今天一早和連先生出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趕回來。海上可能沒有信號。”
“該死!”時維低罵了一聲,“阿信呢,他也去了嗎?”累
“阿信沒有。”其中一人邊說著,已經邊掏出手機來。
電話很快的被撥通。
蕭蕭小姐突然始終,大家都有些戰戰兢兢,不敢多語。
阿信的聲音傳過來,那人遲疑了下才鼓起勇氣開口:“阿信大人,蕭蕭小姐……剛剛被人持槍綁走了。”
“什么?”阿信嗓音抖沉,聽起來讓人驚駭。那冰冷的語氣,和費少爺簡直如出一轍,“不是一再交代過你們要對蕭蕭小姐形影不離嗎?你們是怎么做事的?!”
“這……”那人被斥責得有些委屈。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蕭蕭小姐了,她是那種能甘愿讓人形影不離的人嗎?
“你們在哪?報地址!”現在關鍵的不是找誰的責任,而是將蕭蕭小姐解救出來。阿信問了地址后,便斷了電話
分割線悶
碧藍的天空與遼闊的大海水天相接。
海風吹拂,掀起一層又一層海浪。
這樣波瀾壯闊的景色,看得人心頭激蕩,神采飛揚。
費御南今日穿得格外休閑,一身藏青色長褲,一如既往的白色襯衫,沒有讓人窒息的領結,領口隨意的敞開,那性感有力的胸肌若隱若現。
潔凈整齊的袖口隨意的挽在結實的長臂上,他手上握著根魚竿,坐在游輪上,在海面上垂吊。
魚竿放下去很久了,魚兒都不曾上鉤。
他也不急,只是氣定神閑的瞇著眼靜等,神思淡然,看起來慵懶隨意,卻無法掩蓋渾身滲透出來的那份讓人心生折服的氣魄。
連清北正在漁民的幫助下,將手里的魚食勾上吊鉤。
他別有意味的看著那挺拔的背影,隱隱還能感受到他那份別樣的氣勢。
這個男人,不動聲色的掰下了白兆炎,現在又將大任倚于自己,難道真的只是出于對自己的信任,對恩靜的疼愛?還是說,他其實根本是另有陰謀?
連清北自認閱人無數,卻辨不清這個年輕男子此刻的想法
連清北走過去,在費御南身邊坐下。
費御南這才微微別過臉,喚了一聲,“爸爸。”
“怎么樣,還沒有收獲?”連清北將魚竿甩下去。
“不急。”費御南低笑,神色清淡莫辯,“魚食有點大,等著釣上一條大魚。”
連清北沒有多想他話里的含義,“自從你和靜靜結婚后,我們還沒有好好談過心。”
“爸爸一向很忙,難得抽時間出來像現在坐下來談談心。”
“嗯。”連清北點頭,視線平看向前方,“牧也那件事,我知道你一定和靜靜一樣在心里怨我。畢竟,你曾經很疼那個孩子。”
突然提到牧也,費御南的眸子閃爍了下。
“靜靜確實很傷心,但御南不怪爸爸。”他盡量平靜的開口,“做事總是有舍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