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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是坐在那主人位置上,但渾身散發的氣場卻蓋過場內的任何人。
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連恩靜身上。
“在推選前,趁大家都在這,我還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大家紛紛側目看向他。
而只有連恩靜,臉色略微發白。她雙手用力扣住椅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費御南冷看著她的反應,才不疾不徐的啟唇,“今天,我要在這里說三件事。第一,關于我父親的死,真正的元兇。”
大家不解的面面相覷,“殺費老先生的元兇不是黎門的黎蕭蕭嗎?”
“就是。這事已經查得很清楚了。”
……
“殺死我父親,真正的元兇,事實上是我們費切斯內部的人。”一語,掀起軒然大波。
費御南揮揮手,“讓藍叔進來。”
藍修推門進來,費御南看向他,“藍叔,你不妨和大家說說,那天父親怎么會去那座寺廟,當天又發生了什么。”
“老爺每個星期都吃素的。我記得,當時老爺和我說,連清北介紹他去的那座寺廟。我當時還奇怪,連清北為什么要介紹老爺去一座廢棄的寺廟,沒想到原來是和白兆炎勾結在一起,想要致老爺于死地。”
“你不要沒有證據就亂說。”連恩靜緊緊抓著椅子,讓自己的情緒盡量鎮定,可是,仍舊掩不住唇瓣的顫抖,“現在我父親重病,沒辦法開口說話,你們想把什么罪都栽在他身上,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對。不拿出證據來,我們不會相信連先生會做這種事。”原老是連清北的死忠守護者。
“要證據是吧?我想,這里有個人就是活生生的證據。”大家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朝在座的某個人看去,“世傾,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是,費先生。”白世傾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
連恩靜眸子瞠大,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白世傾,你想干什么?!”
“當時,連清北承諾我父親,若是能替他干掉費老爺,扶他坐上費切斯主人的位置,他定然讓我父親重新回費切斯。想要綁架費老爺絕對不是我父親一個人能做到的,所以,連清北只好用吃齋這回事,騙老爺上當。這是我親身經歷的,字字不虛。”
白世傾的話一出來,眾人都一片嘩然。
只有連恩靜臉色發白。
白世傾,為什么會出賣自己?!
她怔忡的看著費御南,說不出任何話來反駁。
此時,費御南卻站起來,一步步走到連恩靜身邊。
手一下子就扼住了她的下頷,森冷的開口:“蕭蕭之所以會知道寺廟里有軍-火,就是你故意透露的!你明知道,她為了幫我,會把白兆炎的軍-火毀掉。借刀殺人,這一招,你用得可真是得心應手!”
連恩靜睫毛顫抖,下頷被他扼得有些疼,此刻,她卻只是仰頭無謂的望著費御南,“我沒有想過要殺費老爺,我甚至不知道費老爺在地下室里。”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費御南冷哼。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之所以會告訴蕭蕭有軍-火,是父親讓我這么說的。可他沒告訴我,你父親也在地下室。”
“我不關心這個。”費御南冷笑一聲,將連恩靜從手里甩開,“阿信,把那碟錄音送進來,讓所有人知道,你們要推選的女主人是什么樣子!”
“是!”阿信沉步出去。
很快的,拿了臺筆記本進來,錄音碟推進去。
從音響里流出來的是連恩靜的聲音。
“你和父親都想不到我會在雞湯里下藥……”
“不要怪我,只能怪你不該執意要娶我……”
……………………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聽著那錄音,錄音一落,費御南將電腦合上,看著連恩靜,“這次,還要狡辯嗎?”
連恩靜完全說不出話來,灰敗的將頭越垂越低。
原老一拍桌子,怒瞪著連恩靜,“想不到你這丫頭竟然這么狠毒,連你父親都害!虧我還瞎了眼,想推你當費切斯的女主。看我今天不替你父親殺了你!”
原老氣極的掏出槍來,連恩靜沒有出聲反駁,也沒有躲開,只是怔忡的低著頭坐在那。
神色哀戚而悲涼。
“原老,不要沖動!”以為一定會被一槍斃命,可,費御南卻出手救了她。
“費先生,現在你還保她?”
費御南看了眼連恩靜。他保她,不為其他,只為池亦徹罷了。
他抿了抿唇,“今天我要說的兩件事,都已經說完。我需要和連小姐單獨談談,所以今天的會議暫時結束。”
他吩咐完畢,大家紛紛步出去。
費切斯主人推選,滑稽落幕。
原老也憤憤不平的收起槍,帶上會議室的門出去
會議室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連恩靜和費御南。
“你從來沒有中‘燃情蠱’還是,曾經中過?”連恩靜不傻,現在他眸底的冰冷,和以前那些溫柔軟語已經完全不同。
“從沒有中過。做這一切,不過是陪你一場戲。”
她苦笑,“我真傻,怎么會傻傻的以為能斗得過你?”
“如果不是這個‘燃情蠱’出賣了你,我根本不會把你放在眼里。”是從那一次開始,他才對這個看起來永遠柔柔弱弱的女孩起了戒備之心。
“后來的雞湯,其實你也沒喝下去?病倒,任我擺布,讓我坐上這個位置,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就連白世傾,你竟然也能讓他倒戈出賣我。”說著這些,她竟然已經很平靜了。
一切,都被拆穿后,她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只是很不解,既然所有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為什么能隱忍到現在才拆穿我。”
“想看清楚你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瞇了瞇眼,靠在椅子里,深瞳里全是精明,“況且連清北一直是我最忌憚的對手,既然你能替我除了他,我何不坐收漁翁之利?對付你,可比對付他要簡單得太多。”
“借刀殺人這招,你也用得不錯。我早應該想到,玩不過你的。”連恩靜神色悲戚的苦笑。
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