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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沉,真切的眼神,讓蕭蕭心微悸。
她薄唇一扁,圈住費御南的脖子,好委屈的嘟囔:“你不是愛上她了嗎?不是不要我了嗎?”
費御南傾身,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住她的后腦勺,讓她密密的貼在自己脖頸間,“終于肯聽我解釋了?”
“雖然愿意聽,可是我沒打算原諒你!”蕭蕭嘴硬的哼了哼。
費御南將她從車里抱出來,“沒關(guān)系,今晚我們還有一整晚,我總有辦法讓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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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小姐,歡迎你又回到這里。”管家一見蕭蕭,熱情的迎出來。
蕭蕭打量了下四周,“怎么家具和裝潢都變了?”
管家笑笑,“這是先生的主意。”
蕭蕭看向費御南,費御南比了比樓上,“我們先上去。”
蕭蕭被費御南牽著上樓,她發(fā)現(xiàn)不單單樓下都改了,就連樓上也已經(jīng)不一樣了。她逛了一圈,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嬰兒房。
先前,屬于她的衣帽間,現(xiàn)在又被塞得滿滿的。全部都是她的尺碼。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以后你想住這里,或者莊園都行。”費御南從后將她抱住。
萊茵城,已經(jīng)找不到半點關(guān)于連恩靜的影子。
哪怕就是花房里的花,他都已經(jīng)讓人換了全新的的品種。
“我還沒原諒你,還沒說要陪你住。”蕭蕭微微往后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前。
費御南不疾不徐的撫著她的長發(fā),“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不可能愛她。”
“可是,你傷害了我。”蕭蕭扁了扁唇,“既然是演戲,為什么不和我說清楚?我又不會無理取鬧,壞你的事。”
費御南嘆息一聲,“所有人都虎視眈眈著你肚子的寶寶,而你又總是冒冒失失,一不小心就出問題,所以我只好絕情一點,騙過所有人。順便,做一出戲給我父親看,讓他打消拆開我們的念頭。”
“你父親?”蕭蕭轉(zhuǎn)過身來,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是做戲給他看?”
“那次寺廟里的意外,在地下室的并不是他。”
“什么?”
費御南捏了捏蕭蕭驚訝得幾乎要合不上的下巴,“你真以為我父親這么容易被人算計?他不過是借機讓連清北早日露出狐貍尾巴來,還有……”
費御南頓了頓,“他正好抓住這次機會,讓我們倆分開。原本我并不知道他沒出事,后來才發(fā)現(xiàn)醫(yī)院里那份DNA比對報告有問題。所以,我只好將計就計,在他面前演這出戲——我不想他傷害到我們的孩子。”
“他會傷我們的孩子嗎?”蕭蕭下意識捂住小腹。
“年輕的時候,父親是的狠讓不少人聞風(fēng)喪膽,不過,現(xiàn)在年紀大了,或許沒有年輕時那份戾氣了。而且,聽說他現(xiàn)在正對繁姨窮追不舍,還得靠你父親幫忙,所以,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傷害你。”
“你父親在追繁姨?”蕭蕭又驚又喜,“也不枉繁姨等了他一輩子。”
費御南的大掌,放在蕭蕭纖巧的手背上,和她一起擱在她已經(jīng)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我們呢?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你愿不愿意原諒我?”
蕭蕭圈住費御南的脖子,清靈的眸子緊緊的看住他,“以后不要再和我說那種絕情的話,好不好?我會很傷心,很傷心。傷心到也許再也不想理你了……唔……”
話,還沒說完,唇,乍然被費御南堵住。
將她緊緊的攬進懷里,動情的深吻著,呢喃著:“小東西,這輩子都不許不理我!”
“你霸道……”她嬌喘,雙臂卻緊緊勾住他。
他低笑,吮-吸她粉嫩的唇瓣,“我保證,以后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傷。”
“費御南,我真的好愛、好愛你……”破碎的呢喃,讓他欣喜。
“我也是。”
吻,越發(fā)激狂。
久違的親熱,讓彼此心顫不已。
滾燙的大掌迫切的游移上她纖柔的身子。
蕭蕭也主動的抬腿環(huán)住他精實的腰桿。
下一秒……
蕭蕭被抱到全新的臥室里,放倒在大床上。
很快的,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衣服被大掌三下五除二的剝除,她雪白潔凈的身子綻放在他眼前。
眸色,越發(fā)的深沉,閃爍著鮮明的情-欲。
蕭蕭的如水晶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微瞇著,迷離的看著費御南。
那迷人的樣子,幾乎讓費御南難以自持。
他難耐的悶哼一聲,俯首吻遍她全身,膜拜她每一寸肌膚。
“唔……”蕭蕭被他的吻折磨得渾身涌出薄薄的一層細汗,整個人仿佛被火焰團團裹住了一般,讓她熱得幾乎要透不過氣。
嬌喘著,勻稱的雙腿緊緊攀住他的腰。
費御南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蓄勢待發(fā)的身體已經(jīng)等不及想要占有眼前這柔軟到幾乎膩出水來的小東西。
大掌迫不及待的抬起她嬌俏的粉臀,讓她自己完整的吞沒。
太美好的緊致感,讓他忍不住悶哼。
而巨大的充斥感和滿足感,都蕭蕭情不自禁的張唇,一口輕咬在他肩上。
等到她漸漸開始適應(yīng)了,他才用力的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印入她纖嫩的身體里
“小東西,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最終,他無法壓抑的將熱燙的種子灑進她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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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空氣中的旖旎,都漸漸退去。
密密相纏的兩個人,呼吸也漸漸平順下來。
費御南緊緊抱住蕭蕭,大掌在她肩上漫不經(jīng)心的摩挲著。享受著此刻擁抱她在懷的美好感覺。
蕭蕭乖巧的像只小貓兒,趴在他胸口上。
輕輕閉著眼,卻不忘問他正事,“費御南,池亦徹去哪里了?為什么今天沒見到他?”
“他……”費御南撇撇唇,“現(xiàn)在或許還在酒窖里。最近買醉得很厲害,誰勸都不行。”
“泡在酒窖里?那豈不是會喝殘去!”蕭蕭一下子就坐起身來。
費御南將她重新壓下來,“你別管了,讓他喝一喝更好,喝夠了,他自然會出來。你放心,我已經(jīng)找人看著,不會讓他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