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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他媽想狂點頭,現在就按住她將她吞下肚。但想著她根本不懂這些舉動代表的意義,沈清晏最終還是很正人君子地教他的小妖精:“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能人工呼吸,就像剛才,你吸入過多賭氣窒息了,我才對你做人工呼吸。平時相處,沒有必要做人工呼吸。”
姝蔓遺憾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的頭枕著沈清晏的肩,“剛剛你給我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就像有靈力從你身上過渡到我身上,我很想再和你試試。不過,這可能也會耗掉你的靈力,對你不好。這樣一想,不可以做,也挺好。”
沈清晏沒想她會這么說,不禁失笑:“我是人,身上沒有你所說的靈氣。你覺得舒服,是因為我給你做人工呼吸的時候,能幫助你把空氣灌入胸腔,讓你的心臟重新……”
沈清晏說到這,又意識到他的小蘭花并沒有心臟,就輕笑著改口道:“算了,你沒有心臟,我無法用科學給你解釋這個問題。”
姝蔓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抬起眼盯著他俊美的側臉看了許久,若有所悟地說:“我好像終于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心了?”
沈清晏突然聽她這么說,不禁好奇地低頭看她一眼,柔聲問:“為什么?”
姝蔓把手放在他心口位置,隔著沾濕的衣服感受里面鼓鼓的心跳,悶聲說:“因為我的心在你身上。”
第29章
她的聲音和周圍的嘈雜形成很強烈的對比,但沈清晏卻感覺周圍的嘈雜聲全都變得模糊起來,他只聽得到她低低的呢喃——
我的心在你身上,我的心在你身上……
沈清晏反復品味著這句甜得膩人的話,感覺自己的心臟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濃得化不開的蜜。
他的小妖精土情話技能簡直滿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沈清晏感覺自己被她撩得毫無招架之力,他的理智和意志力在她面前徹底分崩瓦解,渣渣都不剩。
心口的甜蜜再也藏不住,從他唇角和眼底漫溢出來。
如果這里不是公共場合,他真想讓她知道什么是撩漢的后果。
沈清晏甚至覺得這場漫天飄灑的細雨都帶著甜味,和他們一起分享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周圍的警報聲、嘈雜聲不斷,空中的濃煙像怪獸吞噬著整個世界。這時,沈清晏的手機響了,可是他舍不得放下懷里的妖精了。
沈清晏想了下,對她道:“手機在衣服兜里,你摸一下。”
姝蔓伸手去摸,然后貼心地替他點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沈清晏的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高康浩擔憂的聲音:“老板,你現在在哪里?情況怎么樣?”
“我這邊已經沒事了。”沈清晏看了眼周圍的標志,給他報了個地址,隨口問了句:“mary姐傷得嚴不嚴重?情況如何?”
高康浩道:“她沒有什么大問題,麗人工作室的人已經過去照顧她了。老板,我現在先去取車,再過來接你。”
先前高康浩和姝蔓來的時候,寫字樓的車庫已經沒有車位了,他最后只好把車聽到旁邊步行街后面的露天車位上。幸好他把車停在外面,不然現在他們還不知怎么回去。寫字樓不明原因發生爆炸和火災,現在這邊的交通也特別堵,打車都艱難。
兩人結束了簡短的通話,沈清晏去找了個人少好上車的位置等著高康浩過來。
雖然小妖精沒事,又哄得他像一頭栽進了蜜罐,但一想著她在那么危險的情況下,還不知逃離危險,沈清晏心頭又后怕不已。
只是此情此景,他對著懷里的人,又說不出一句稍微重一點的話來。
沈清晏輕嘆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拿她沒有辦法了,真有幾分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的小蘭花,可愛到讓他無論如何愛,都覺得遠遠不夠。
在行人稀少的某條后街,身形筆直修長的青年抱著他心愛的人站在路邊,他低著頭,眉目溫潤,臉上掛著笑意,含情脈脈地看著懷里的人。
漫天紛飛的細雨已不是雨,全都化作了牽情絲。
高康浩把車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放緩了車速,他感覺自己簡直該多在附近轉兩圈再來。
高康浩把車停在兩人面前,下車幫老板打開了車門,讓沈清晏抱著姝蔓鉆進車內。
高康浩原本想問問姝蔓有沒有事,不過看老板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高康浩又很知趣扮演老實木訥的司機身份。
如果姝蔓真的有事,老板絕對不可能是這副春心蕩漾的表情。
看來老板是真的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在這之前,高康浩還曾一度懷疑零緋聞的自家老板是不是深柜,沒想到老板戀愛起來,比他出道時演的偶像劇還要蘇。
上車后,姝蔓靠在沈清晏身上,沒再說話了。
她今天丟失了一整朵花加一片花瓣,能維持人形已經很不錯了。靠著沈清晏寬闊的肩膀和胸膛,她才能稍微好受那么一些,或許這就是人類常說的安全感。
沈清晏看她精神并沒有以前好,心疼不已,“累了就睡吧。”
他聲音溫潤,語氣是從所未有的溫柔。姝蔓靠著他的肩膀,閉上了眼。
沈清晏伸手將她貼在臉上的發絲輕輕撩到耳畔,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唇角也不自知地微微上揚。
正在充當司機角色的高康浩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多余的人,為了減少存在感,他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急于現在。大家都剛歷經一場生死大劫,先緩過神來再說也不遲。
他把兩人送到沈清晏的樓下停車場,隨后便離開了。高康浩沒有受傷,不過先前背mary下樓,身上也沾了一些血跡,他也要回去換洗。
下車的時候,姝蔓已經醒過來,但她感覺自己很疲憊,渾身都沒有力。
兩人回到家里,沈清晏就柔聲勸道:“你的頭發濕了,身上也是濕的,先去洗個熱水澡,免得感冒。”
姝蔓卻抱著沈清晏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沈清晏被她蹭得心癢癢,不禁笑道:“怎么還撒起嬌了?”
“我就想抱你一會兒,我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才能抱你了,我要回花盆當一段時間的蘭花。”姝蔓悶悶地說。
她這次靈力大損,現在這樣的狀態不適合她養傷。
這次和上次摔斷手臂的情況不一樣,她損失了對她來說極為重要的花朵,雖然她并不知道花朵對于她來說,真正意味著什么。但當了幾百年的仙獸,她還是能隱隱覺察到她身上的花對她來說是很不一樣的存在。
沈清晏怔住,心口像被蟄了一下,他正要反手抱她,沒想卻抱了個空——懷里的人已經變成一株蘭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