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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沈清晏打算早飯吃了就和秦曉彤沈春軍道別,書房那張沙發比較短,他躺平后腳都在外面,昨天晚上睡得一點也不舒服。沒想到秦曉彤今天病了,躺在床上呻口今個不停。
沈清晏說帶秦曉彤去醫院檢查,秦曉彤死活不肯,還將他罵了一頓:“都是你氣的,你不氣死我,你不甘心。你看人家趙淵,現在小孩都有了,你自己還在這里吊著姝蔓,又不結婚,又不扯證。你們索性直接把小孩生了也好啊……”
更年期的女人就是可怕,你頂一句,她還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沈清晏只好默默地退出房間,讓她好好地休養。
出來之后,姝蔓拉著他去了隔壁次臥,關上了房門。
“沈哥哥,你又被阿姨罵了。”
沈清晏輕輕敲她額頭,“我挨罵了,你還那么高興。”
姝蔓十分委屈:“哪里有?”
沈清晏拉她坐到椅子上,“今天我們暫時先不走了。”
姝蔓點點頭,“我知道,阿姨生病了,所以我們要留下來照顧她,等她病好再走。”
之前她住院的時候,秦曉彤也照顧了她兩天,還給她帶了很多好吃的,姝蔓都記在心中的。所以,盡管秦曉彤性情暴躁,愛亂發脾氣,姝蔓還是愿意留下來。
當然,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秦曉彤罵的不是她。
秦曉彤“病”倒在床,沈清晏也不敢再刺激她老人家,晚上睡覺的時候,便沒在書房了,而是去了姝蔓那間次臥。
他從衣柜里重新抱了一床薄被,放到了床邊。
“沈哥哥,你今天要挨著我睡了嗎?”姝蔓趴在床上,一臉新奇地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眸子里,似有星星在閃爍。
沈清晏嗯了聲,“我們一人蓋一床被子。”
姝蔓臉帶興奮,不過又好奇:“沈哥哥,不是男女有別,不能同睡一張床嗎?”
沈清晏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今天特殊情況,我們各蓋各的被子,不會有事。”
兩人躺在床上,沈清晏關了燈,但窗外昏黃的路燈卻透了些進來。姝蔓側過頭,面對沈清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沈清晏原本是平躺著,被她盯了半天,又覺得有些好笑,便也側過頭來與她對視。
沈清晏微微翹起唇角,“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早點休息。”
他的聲音略顯低沉,在黑夜里顯得尤為魅惑。
姝蔓依然瞬也不瞬地看著他,“我就想看著你睡,你現在離我好近。”
沈清晏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興奮,他忍住了想伸手摸她的沖動,但一直這樣被她注視著,沈清晏覺得自己也無法淡定了。
“我給你講故事。”沈清晏說著,便從腦海里搜出爛熟于胸的童話故事《灰姑娘》,慢慢講給她聽。
他的聲音溫柔和緩,能安撫人心,講起故事引人入勝,姝蔓漸漸被他帶入故事中去。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藏著智慧,在幽暗的夜里尤為流光溢彩。姝蔓望著他的臉,在幸福中睡了過去。
磨人的小蘭花終于睡下了,但講故事的人卻失了眠。
借著幽暗的光線,他溫柔地注視著眼前的人,好像怎么也看不夠,心口也越發變得柔軟。
夜很靜,只有眼前人均勻的呼吸,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花香,沈清晏也閉上眼。
他一向睡得淺,沒隔多久感受到旁邊的動靜,便又醒了過來。
原來姝蔓一腳把身上的被子踢到了床邊,四仰八叉地挨著自己睡下,一只腳還搭在了他的被子上。
真像一個不省事的小孩。
沈清晏起身,小心地湊過去拉床邊的被子,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被子一角,旁邊的人卻滾了一圈,他起身的姿勢正好方便了對方滾到他的被窩里。
姝蔓迷迷糊糊,只覺身邊這個懷抱特別熟悉,像是青玄仙君,卻又不太像。她在對方身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過去。
沈清晏呼吸一窒,這只小妖精,她這樣,自己怎么睡?
沈清晏看她在自己被窩里睡得舒服,把她挪過去,又怕把她弄醒,他想了想,決定和她換一個被窩。自己的被子給她蓋,他過去睡姝蔓的被子。
他放棄了去掀床邊被子的打算,慢慢地往后挪,打算從自己的被窩里挪出來。
這時,姝蔓感受到旁邊人欲離開,便不安地伸手抱住他的腰。
沈清晏試圖扳開她的手,但幾次之后都是徒勞無功。反倒把他弄得渾身燥熱,沈清晏最后以失敗告磬。
他挨著姝蔓躺下,腦子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沈正經:你怎么能趁小蘭花睡著的時候占她便宜?
沈禽獸: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啊!是小妖精一定要抱著我,她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忍心驚醒她?
沈正經:借口!一切都是借口!你就是經不住誘惑,她能有多大力?讓你一個大男人束手無策?你內心里就是偷偷享受著。
沈禽獸:她是我的小蘭花,她愛我,我愛她,我怎么不能抱了?
一本正經和衣冠禽獸交鋒半天,沈清晏漸漸也累了,便從了本心,摟著懷里的人便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姝蔓舒服地動了動身體——
嗯?身后好像是……人?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枕著一只胳膊,后背貼著溫熱的胸膛,后面還有什么石更東西?
好奇心驅使她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