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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就是你!”眼見胖子摔倒正想爬起來,蘇海抱著一塊柚子大小的石頭迎面快速走來。左海軍見狀,自然也是迎面堵截。
其實在這時候,蘇海已經算得很準,他見二炮的身前正是左海軍,于是趁著他剛快要爬起來的時候,跑到他身后,隨即狠狠地在他那肥大的臀部揣上一腳。二炮一個不穩(wěn),立刻撲到,正好撞到迎面而來卻又毫無防備的左海軍。
“哎喲!”兩個家伙重重摔倒。蘇海趁著這難得的時機,舉起手頭便將車窗雜碎,打開車門后隨手給安可可松了綁。他這一手雖然快捷,但看起來都笨拙無比,一般人是絲毫看不出來的,安可可更看不出來。
蘇海剛給可可解開綁縛,身后那兩個家伙已經走到自己面前。此時,雖說左海軍與二炮都傷的不輕,不過對行動卻依舊沒有半點阻滯。
蘇海正給安可可松綁,眼見敵人來襲,他奪不勝躲,立刻抱頭蹲在地上,準備挨打。
便在這千軍一番的時候,卻見車內一只飛腳正中沖在最前面的二炮的下巴,卻是安可可飛過來的一腳。她向來稱霸學校一姐的位置,這個名頭若沒點實力的話,也不是隨便就得來的。
這一腳無論從力度還是角度都踢得剛剛好。頓時,只見夜空下,二炮慘無人道地捂著自己的下巴在地上打滾著,高聲慘叫:“嗷……我的下巴……我的舌頭……”看來他還算厲害,要是一般人恐怕就被這一腳直接導演成“咬舌自盡”了。
二炮沒有,但左海軍的伸手還是不錯。而這回,他可沒有再被二炮拖累。頓時,只見他單手一翻,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看這情形,他是要非殺蘇海不可。
“哇,動真的了!”蘇海匆忙逃竄,而左海軍眼見匕首沒落到蘇海身上,便轉身向安可可落去。
“你要殺我就沒錢了!”安可可驚慌之余高聲尖叫。剛才在車上,雖然她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也知道眼前這家伙是受人雇傭來綁架自己到某某酒店的。如果他殺死自己的話,非一毛錢沒有不可。
左海軍微微一愣,眼睛骨碌一轉,手上的匕首還是毫不客氣地落下去。
他這招是想引蘇海過來,安可可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閉著眼睛毫不吭聲:反正你又不是真要殺我。
蘇海本來逃竄之后正自后悔,見左海軍準備對安可可行兇,他更是著急。不過一聽安可可剛說的那句話,他立刻冷靜下來。因而,此時他雖遠在一丈之外,但還是猜到左海軍的意思。
眼見左海軍一刀未刺下去,蘇海嘻嘻笑道:“你有本事就刺一個我瞅瞅,你殺啊,嘻嘻……”
這話一出,左海軍固然郁悶,安可可更是勃然大怒。
雖說知道左海軍這招是虛張聲勢,但你也不至于把老娘的命這么不當一回事吧。
“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什么都得不到了,這就殺給你看看!”說著,左海軍手起刀落。而就在他的刀子離安可可的身體沒多遠的時候,他突然手腕一翻,那把匕首頓時從破碎的車窗里穿出去,直飛蘇海。
“媽呀!”眼見飛刀突然來臨,蘇海嚇了一大跳,頓時向前倉皇逃竄。他一個沒走穩(wěn),頓時狠狠地撲到剛起來的二炮身上。二炮本來下巴剛覺得好了那么一點點,這一下被蘇海一推,頓時又四腳朝天地跌倒在地,腦殼重重地磕在硬的柏油路上。
如果他還能說話的話,恐怕他早罵開:“他娘的,怎么老子今天晚上盡是摔跤呢?”
眼見左海軍沖自己撲來,蘇海“啊”的一聲驚叫,忙假裝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順手從將剛才二炮掉下的鋼管撿起來,隨即在左海軍一掌劈向自己的時候一棒打向他的脖頸處。
脖頸乃是人體脊椎骨鏈接腦骨的地方,最不能受到外力沖擊了。蘇海如此大力,左海軍立刻腦門一暈,頓時昏死過去。胖子見狀,忙大叫“老左”,一邊給他進行推拿。
“哎呀,我把人打死了!”眼見對方已經昏死過去,蘇海緊張不已,立刻跑到車中,將已經松綁的安可可給拉下來,“鬧人命了,咱們快跑吧。”
安可可見多識廣,頓時不屑:“什么鬧人命,不就是昏死過去了么,緊張什么?”說著,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蘇海,“你這臭小子怎么有那么好的狗屎運,這兩個人本事大得很,怎么會載在你的手里?”
“常在河邊走,總有濕腳的時候嘛,更何況今晚我也是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取勝的,勝之不武。”蘇海說著,一邊看了看四周,“你說今天晚上,我們該怎么回去?”
第二十六章:與坐臺女討價
“你們兩個還想回去么?”二炮哼了一聲。剛才他被打得好慘,每次都是純屬意外,現在這仇如果不報的話,他誓不為人了。
安可可見狀,也不回答二炮的話,立刻皺眉沖蘇海道:“別在這磨磨唧唧的了,趁著這瘦高個還沒醒,咱們快點逃吧。”現在狀況還好一點,只剩下一個胖子。如果從正面拼斗的話,他們肯定沒辦法從這胖子手中討好,但如果逃跑的話,倒還有希望。
“好,那就逃。”蘇海說著,立刻看了看四周。
不看則已,一看他就衰了。這四周都是荒郊野外,一片平原,只左邊是天門山區(qū)。但天門山這塊有名并不是因為它山勢的高大雄偉,而是因為它的山腳下平坦開闊,可以直接與長江零距離接觸。
所以,就算他們逃到山上的話,也很容易被人給發(fā)現的。
就在蘇海一籌莫展的時候,遠方跑來一輛白色途觀車,卻是陳小妹又跑回來了。
她剛到蘇海身邊,便大聲道:“上車!”蘇海見狀大喜,忙于一旁困惑不解的安可可上了車。
幾個人得意從這種狠角色手中逃得大難,都是歡喜無比。而蘇海更奇怪的是,這婆娘不是走了么,怎么又跑回來了?
“我本來想一走了之的,不過一來你還沒還我錢,二來我又實在擔心你不是那幾個家伙的對手,所以就又跑回來了。”陳小妹皺眉,“不過,那些交警怎么辦,我的罰單你該幫我交!”
“我看你是回來讓我交罰單才是的!”蘇海嘻嘻一笑。今晚為了自己,這娘們的車可是倒大霉了。
他倆相互調情,一旁的安可可微微皺眉:這個阿旺,什么時候與這騷娘們勾搭上了?看這女人打扮入時,個子高挑,胸脯屁股圓滾滾的,安可可不甘示弱地沖她撅著嘴挺起胸膛。
之后蘇海開車,陳小妹毫不客氣地坐在駕駛座上,一旁的安可可只好自個兒一聲不吭地坐在車后。
“喂,我的錢你快點給我!”陳小妹一上車,就惦記她錢的事情。今天晚上她如果牢牢實實去夜店的話,最少也有五百塊錢進賬。而在這小子面前,她居然只有三百塊。當然,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將三百塊給忘掉了。
蘇海剛來這個城市,口袋里的錢總共加在一起也不過兩百塊而已。所以,對于陳小妹要求的金額,他只能裝聾作啞:“錢,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少來!我的車不是你干的?”
“你不是說不收費了么?”
“不錯,我說過如果我一走了之的話可以不收費,不過我現在不是又將你接上了么?”陳小妹皺眉,“還有啊,之前和你說的三百塊不算數,你必須給我一千塊錢。本大美女我是出去陪客人的,你既然上了我,就必須給錢!”
女人之間總是有某種極為奇特的感應的。當剛上車的時候,陳小妹便感覺到安可可有些不快。她不確定她是否是蘇海的女朋友,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自己與蘇海之間有某種關系的話,那這個女人一定氣得要死。
為什么要這個小妹妹生氣,她也不知道。
果然,她這話一出,蘇海固然差點就把車開到長江里,而安可可更是怒不可遏:“你說什么,你和這女人做過那事情?”
“沒有的說,她在胡說呢。”蘇海回復安可可,一邊皺眉沖身邊的陳小妹道,“你少胡說了,我什么時候上過你了?”
“是,你沒有上過我,而是我在車里,剛好坐在你那個上面!”陳小妹嘻嘻一笑,一邊用手比劃著剛才她與蘇海之間的曖昧動作。一旁的安可可見狀,氣得簡直就想跳車了,但陳小妹卻兀自說著,“咱倆的事情,剛才綁架這位小妹妹的哥哥已經看到了,還說咱們是‘江南style’呢,你自己也承認了。”
“阿旺,你太惡心了。”安可可氣急而笑,“好哇,我爸爸花高薪請你到我家來,你卻和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攪合在一起。”
聽安可可說話,陳小妹也嘻嘻笑著:“看來這位小妹妹為這位阿旺先生吃醋了。”
“切,我會為他吃醋,他算老幾?”安可可伸手狠狠地戳著蘇海的頭,“瞧你這頭型,誰讓你弄成這樣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