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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人員要面臨許多危險,她當時乘坐飛機去哪個國家來著,不巧遇到兩國交火,一不小心飛機被誤傷打了下來。”老太太記憶力不如年輕的時候,一些細節模糊了。
李君子是知道這段故事的,但唐明朗不太清楚,畢竟一直以來也沒人告訴他。
他唏噓得很:“真是太倒霉了。”
這段故事一出,麻將桌上的氣氛就有些不太對了。老太太笑了笑,拿著麻將牌敲了敲桌子:“行了,把照片放回去吧。”
唐明朗對外婆的話還是很聽得進去的,他心滿意足把照片放回錢包,把錢包還給了郗羽。
“不過現金不太多,才兩千多吧,”唐明朗對女朋友鼓氣,“加油加油,把大表哥的錢全都贏過來!”
賀優無語地看了一眼男友。她先瞧了瞧左手邊的笑瞇瞇的老太太,再看看右手邊有著一對可愛酒窩貌似人畜無害的郗羽,最后再看向對面的沉穩得不行的唐宓,她總覺得自己想贏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第27章
第27章
事實證明,賀優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精準的。
一桌四個女人,老太太打牌喜歡做大牌,輸得不少,但贏得更多;唐宓的麻將技術倒是中規中矩,看得出來之前有玩過但也不算很熟練,從頭到尾都保持了贏得少輸得也少的水準;至于賀優,完全是這四個人中的一盤肥美的大菜,基本上從開局到現在就沒贏過。
雖然郗羽覺得自己打牌的技術并不好,但和賀優比起來,還算可圈可點。
“七條,我胡了。”
喊完這句話后郗羽才注意到又是賀優點的炮。郗羽簡直不太好意思了。尤其是考慮到對方還是一個學生,自己已經有了工作總覺得這錢贏得有些于心不忍。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唐宓也在一旁默默攤平自己的牌,微笑道:“七條,我也要。”
一桌人哈哈大笑起來。
“怎么這樣啊?!一炮兩響?我還以為這張牌很安全呢。”賀優眼睛都瞪圓了。
郗羽一臉抱歉:“不過因為這是最后一張了,我不胡也不行了。”
“最后一張七條?牌面上可只打了一張啊?”
“牌面上的這一張上第二輪就打出去的,后面沒再出過。從概率上說,剩下兩張應該都在一個人手里,”唐宓解釋道,“其他兩張都在奶奶手里,她還在等碰。”
老太太笑呵呵的看看郗羽,又看看唐宓,愉快地也推了自己的牌讓年輕人觀看:“你倆說得沒錯。”
“……暈,原來是這樣……”
唐明朗在一旁觀戰到現在,從很有自信變得氣虛起來:“我看出來了,在運氣差不多的情況下,想要贏兩位學霸的錢,我看是有點難。”
“是的,這學習能力太強了。”
賀優也有些感慨。她可是眼見著郗羽從一個生手變得熟練起來,對牌面的判斷越來越準確。可見對這群理科學霸來說,善于總結,發現規律已經形成了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老太太笑著道:“好了好了,輸錢也不要緊,讓她倆請吃幾頓飯好了。”
唐宓安慰賀優:“小優,還沒打完,麻將也很看運氣的。”
“當然,贏到最后才算贏。”賀優點頭,擺出豪情萬丈的樣子。
其實她當然也不在乎輸的這點錢,無非是開玩笑調節氣氛罷了。她一邊摸著麻將牌,和郗羽攀談起來。
“郗羽姐姐,我聽說你現在在普林斯頓工作?”
“是的。”
“我在美國的時候去了很多地方旅游,但一直沒去過新澤西,聽說普林斯頓挺美的?”
“主校區的確漂亮,有很多壯觀的建筑。你要來新澤西的話,我帶你逛一逛。”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下學期應該不太忙,可以在感恩節過來,”賀優笑容很甜,“郗羽姐姐,你天天在那么漂亮的地方讀書,是不是就像走進童話故事一樣?”
“我想也許吧。不過我不在主校區工作,也沒辦法體會這種感覺了。”
賀優沒想到,她眨了眨眼:“不在主校區,那是在哪里?”
郗羽扔出去一張麻將牌:“我們的實驗室在forrestal校區。”
唐宓抬眸,有點好奇地問:“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雖然她也曾經去美國交換了一學期,但基本只在舊金山活動,對其他學校知之甚少。
郗羽說:“這地方的確沒有什么知名度,只有幾個研究所。”
“和主校區遠嗎?”
“不算遠,四五公里,坐校車只要十幾分鐘。”郗羽說。
唐宓說:“學姐,研究所怎么樣怎么樣?”
“很好的。比讀博士時輕松一些,怎么說也是一份正式工作,還有工資拿。”郗羽說。
拋開她現在在研究所飄忽不定的位置不談,郗羽對這份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唐宓想起當時在mit和郗羽的那次見面時她那苦哈哈的樣子,也覺得她現在的狀態更好一些。
“學姐,你在普林斯頓有見過其他留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