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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禧一皺眉頭,“有話快說,吞吞吐吐的叫人看笑話!”
“老爺!那狀元郎他……他他他又活了!”
“什么?”眾人都齊齊一聲,連李連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什么怪力亂神?你好好說,到底是怎么了?!”
小廝覺得冤枉,“是他自己說的呀!”不信,你們看,他馬上就進院來啦!”
眾人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果見那垂花門前站了個青年,一身黛藍色的圓領袍子,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
李芳菲忙往云棠那去看,畢竟這個院子里,除了她和李連,沒人見過狀元郎本人。
云棠本該帶他回來,可誰知沒來得及……
卻見云棠目瞪口呆,面色驀地煞白如紙,“裴……裴鳳章!你……你……”
裴鳳章,可不就是新科狀元的大名?再看李連,見他也是驚詫萬分,當場石化。
眾人都是呆愣一陣,又忽地反應過來,呼啦一下跑開了老遠。
劉氏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只連滾帶爬,爬到了墻角。
裴鳳章被這些人逗地噗嗤一笑,目光幽深地看著云棠,“小臭美,我實在舍不得你,就回來了……”
小臭美?裴鳳章從未這樣叫過她,反而是……忽地想到什么,云棠雙眼睜地更大,只覺腦子轟地一聲,“你……你是?你是……”手指已開始發抖。
“噓……”裴鳳章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動作,“我的姑娘果真是聰明,被你猜對了,咱們的三清殿,我走了以后你可曾去過?”
故意提到了三清殿,那是她與他,她與他們之間的秘密,她猜對了,就是他!沒錯!
淚水忽地決堤,她再也忍不住,邁著大步跑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哭的驚天動地,“你還知道回來……你……你居然回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我……我有多想你,你可知道么?我有多想你!為什么拋下我就走了!為什么?”
聲嘶力竭,語無倫次,她靠在他懷里,狠狠地打他,一點也未心軟,仿佛把自己的所有委屈與痛苦,通通發泄到他的身上。
“裴鳳章”只緊緊環著她,任由她又哭又鬧,心中卻是悲喜萬般,如今他真的可以……切切實實地擁她入懷了么?
眾人一時忘了害怕,紛紛目瞪口呆看著這邊的情況。
“裴鳳章”卻不理他們,只把淚也滴到她的發間,“我回來了……云棠,這一次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不會放手了……”
直到姚庸湊了過來,“這是?你便是狀元郎?我的女婿么?”
“裴鳳章”這才不得不松開云棠,理了理衣襟,朝姚庸恭敬一拜,“泰山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連云棠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剛剛她只顧得上震驚,只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見他如此,才想到一事……既然“裴鳳章”又活了,那圣上的賜的婚事自然要如期舉行,只是如今……裴鳳章已不是裴鳳章,自己就要嫁給……鬼爺了么?
自己嫁給他,真的……好么?
幾乎立即就給了肯定的答案,自然是好的,不論如何,這人是鬼爺呀!他懂她,她也懂他,她離不開他,他走了,她甚至覺得自己也丟了魂兒,既然如此,為何不把他放在身邊永遠看著?
若問她愛不愛他,她覺得倒也沒什么必要想這種事情,世人總愛把感情分的清清楚楚,什么愛情、友情、親情……好像不分清楚,就愛的不夠真誠似的。
在她這完全都是可以不必那么較真兒,她只知道,她離不開他,更愿意永遠永遠與他相依相伴,只要如此,便已夠了。
是啊,他回來了,她還有什么他求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鬼爺勁爆歸來!
本文還有一章完結,把一些人物交待清楚!謝小可愛們一路相伴!
☆、大結局
得了這么個彬彬有禮,眉清目秀的女婿,姚庸先是微微一愣,直到李芳菲拽了拽他袖子,才反應過來,連忙回禮,“學士莫要多禮,如今你突然……絕處逢生……這到底又是怎樣一番機緣巧合?”
云棠跟著噗嗤一聲,絕處逢生,她爹這詞還真是用的委婉。
谷夏卻只是盈盈一笑,“泰山大人才是莫要客氣,只叫我鳳章就好,如今我能好好的站在您老人家面前,其實是因為我并沒有死……小婿自小有咳逆上氣之癥……有時候氣血一時擁阻,便似是斷氣了一般……其實只要過個一時半刻,自己就會醒來……”
“這……”姚庸只聽的目瞪口呆,想他活了半輩子,還真是未聽過這樣的病癥……可這大活人已經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了,還能有假不成?
姚府的人雖也是聽的愕然,可畢竟沒人真懂得醫術,只當是自己見識短淺,這么一聽,紛紛放下了警惕,原來不是白日見鬼,只是人家根本就沒死!
眾人莫不默默回想,剛剛劉氏和那姚云杏在欺負姚庸一家的時候,自己有沒有說錯什么,若是被這位狀元郎聽了去,再找他們秋后算賬……
姜氏也有些心里打鼓,她偷偷看了看這位狀元郎,無論是五官長相,還是談吐舉止……雖說她向著自己的外甥,可現實的差距還是不容忽視的。
好在剛剛那恩王把姚云杏配給了自家外甥,那云杏雖說性子驕縱了些,可到底年輕漂亮,配自個兒的外甥綽綽有余,若是婚后仍不懂事,怎么收拾管教還不是她外甥的事?
誒?不過那位恩王殿下哪里去了?
姜氏發現李連不見了的時候,其余的人仍在被狀元郎的光鮮吸引著。
谷夏笑的開懷,又看了看李芳菲,“小婿見過岳母……”
李芳菲早看了他半天,只是剛剛一直沒來得及插話,在她看來,這裴鳳章哪有一點病弱的意思?反而是面色紅潤,唇紅齒白,且處處透著俊逸,就好似那暖玉精雕細琢出來的人物,只越看越喜歡,真真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都看不夠。
連忙答應,“噯,噯噯,鳳章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劉氏也終于扶著墻角站起身來,剛剛那么一嚇,現在雙腿猶有些發抖,一瘸一拐挪了過來,“孫女女婿,我是棠丫頭的祖母,到府里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瞧這事弄的,鬧出笑話來了……”
谷夏這才注意了她,目光一掃,竟叫劉氏不覺打了個寒顫,怎么這位狀元郎他……看五官善性的很,眼神卻這么的凌厲?叫人心里發毛。
“老夫人,剛剛我的岳父大人不是都與姚府斷絕關系了?什么祖母不祖母?我今日既然來了,就自然要把岳父岳母,還有我未婚的妻子帶回長安去的。”